李長河的高調出場,留下了震徹人心的一幕。
兩名不知死活的島國上忍,被李長河一掌拍碎了丹田,然後,活活摔死在了醫院大樓前,連救治的時間都沒留給千裏迢迢趕來的島國醫學專家。
華國武警立即将現場情況上報,島國小兒也趕緊聯系上了新到任的首席武官。
“八嘎。”
接到彙報,還在大使館内主持工作的人忍頓時勃然大怒。
片刻後,島國人忍才勉強壓下怒氣,“松井君,你能确定對方有元力護罩?”
“千真萬确,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先天武者,相當于地忍級高手,别說是松崗君和池田君,就算我親自出面,也不是他的一招之敵,這不怪你們。”
“竹藤君,現在怎麽辦?”中忍無奈問道。
“華國高階武者,都極端驕傲,當年,島國大軍幾乎全面占領華國領土時,這些高階武者都不屑于向島國的普通軍人出手,隻是不斷滅殺上忍級以上的強者,在現在這個和平年代,華國的先天武者更不會向島國普通人出手。”
“我懷疑,應該是井上俊男那混蛋對那個恐怖高手的親人做了什麽壞事,才激怒了那個恐怖強者,你們可還記得大使館遭蟲災被屠滅的那次嗎?那肯定也是哪個該死的混蛋對某個養蠱高手的親人做了壞事。”
“我會給島國政府提出建議,禁止島國駐華人員對華國女性做任何過分的事情,否則,視爲叛國,這個古老的國度,隐藏着太多的秘密,我們不能再犯這樣愚蠢的錯誤了。”
“嗨。”
“還有,我懷疑春日君等人的失蹤,也跟這個神秘高手有關。”竹藤無奈說道,“這件事情,我會馬上上報島國政府,在此之前,我們按兵不動,以免激怒那個恐怖高手,給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嗨。”
“另外,大使館裏面并沒查出任何毒素,我懷疑,大使館工作人員集體發生嘔吐事件,也是那個恐怖高手給我們的警告,你們也不用跟華國武警交涉,此事他們也無權處理。”
“嗨。”
這個神秘而古老的國度,隐藏着太多的秘密。
這一點,在二戰時,島國天皇派遣到華國的高手曾遭到過緻命打擊,便已經得到了證實。
自那以後,島國人忍級高手便幾乎不再踏足華國,就算偶有人忍級高手進入華國,也都是有官方身份作爲掩護,并且,都還十分低調。
竹藤挂斷了電話,兩名中忍全都浮上了滿臉無奈之色。
李長河展現出的強大勢力,将新任首席武官竹藤的思維徹底帶到溝裏去了,而張明遠一行則在離麻子燒烤還有八百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了車,耐心的等待起了李長河。
九點半,李長河提着昏迷不醒的密碼專員落在了奔馳車前。
“有勞師兄了。”張明遠趕緊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舉手之勞。”李長河将密碼專員扔給毒蠍,笑着說道,“師弟,這就是我給你推薦的麻子燒烤,喝一杯去,我請客。”
“師兄大發神威,的确要好好喝一杯,但肯定不能讓師兄破費。”張明遠扭頭看着軍刀,大聲喊道,“這頓飯你來請。”
“能請李兄這樣的高手吃飯,是我的榮幸。”軍刀趕緊抓住機會,順杆而上,不動聲色的送了上了一記馬屁。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當然,若非張明遠的緣故,以軍刀的級别,就連拍馬屁的機會都找不到。
“師兄,我還有幾個兄弟在燕京,幹脆把他們也叫出來,大家一醉方休,如何?”
“好。”
張明遠随即撥通了電話,将劉伯父、陸長風和光頭強全部叫了過來。
爲了保險起見,毒蠍先開車将密碼專員送去了燕京龍組駐地,而燒烤攤上,張明遠、李長河和軍刀則直在就着二鍋頭撸着香噴噴的烤串。
一個小時不到,劉伯父就帶着光頭強和陸長風趕了過來。
“劉添鶴?”
“李長河?”
兩人剛一碰面,立即就劍拔弩張起來。
卧槽。
兩人不會是不死不休的生死仇敵吧?
“劉伯父,師兄,你們……”張明遠趕緊問道。
劉伯父認真說道,“沒事,隻是這小老兒欠我一百兩銀子。”
“狗屁。”李長河頓時怒了,“明明是你欠我一百兩銀子。”
什麽情況?
望着滿臉迷惑的張明遠,劉伯父補充解釋道,“當年,我還沒被人毀掉丹田之前,曾和這小老兒約戰過一場,賭注爲白銀一百兩,結果,這小子輸了不認賬。”
“放屁,明明是你輸了。”
劉伯父不屑問道,“你敢說,如果不是我及時收拳,你能活到今天?”
“如果我不變招,你早已成了我的刀下亡魂。”李長河傲然說道。
“你的刀比我的鐵拳慢了半個拳身。”
“我的刀絕對會先劈下你的頭顱。”
這也行?
望着争鋒相對的兩人,張明遠忍不住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師兄,劉伯父,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好了,再見是緣,大家坐下來好好喝一杯得了。”
“我沒意見。”
“我有意見。”李長河看着張明遠,認真說道。
“怎麽了?”張明遠無奈問道。
“我是你師兄,那老兒卻是你伯父,這樣一來,我豈不是憑空低了一輩?”
額!
這些死腦筋的武者呀,真心讓人蛋痛。
“師兄,我們各交各的,行不行?”
“不行。”李長河毫不猶豫的說道,“我能接受你父母叔伯比我高一輩,唯獨這個輸了不認賬的小人不行。”
“扯淡,你才是輸了不認賬的小人。”
李長河緊盯着劉天和,不屑說道,“有種再練練?”
“若非老子被人擊碎了丹田,被迫重修一次,老子分分鍾抽死你。”
“功夫不行,活該被人廢了武功。”李長河大聲譏諷道。
看着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兩人,張明遠趕緊說道,“劉伯父出了意外,這是事實,師兄你就算赢了,也是勝之不武,不如這樣吧,大家不比功夫,酒桌上分勝負,如何?”
“沒問題。”李長河不屑說道,“誰先醉,當年一戰就算誰輸,并立即支付給對方白銀一百兩。”
“你就等着輸吧。”劉伯父也不屑說道,“你可别無恥的偷偷運功化解酒勁。”
“隻有你這種小人才幹這種事情。”
得。
再讓這兩個老頑固繼續吵下去,非得打起來不可。
張明遠趕緊打斷了兩人,“這裏也不适合兩位放肆拼酒,這樣吧,去我家,酒管夠,怎麽樣?”
“好。”
劉伯父和李長河異口同聲的說道,但卻都氣鼓鼓的盯着對方。
這何止是一根筋呀?
張明遠看着兩人,有些無語的想道。
用現在流行的詞彙來描述兩人,這就是兩個腦筋短路的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