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是武之故鄉。
已經晉級到天級七重的張明遠,并不擔心山本一立挑戰的事情,反倒是一号病毒,一直是張明遠心裏的一道坎。
當初,如果不是因爲張家突遭劇變,張明遠就不用中途退出龍組。
他若不退出,政委難說就不會死,龍牙也就不會接替他去島國搶奪一号病毒的抗病毒藥,從而慘死在甲賀小兒手中。
政委因他而死,龍牙替他而亡。
血債血償。
這次去島國,不僅要找到一号病毒的抗病毒藥,還要給甲賀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張明遠抽空去了一趟疆省龍組駐地,給張大壯的大軍準備了足夠的武器,七天後,張大壯帶着一百零八人抵達托木爾峰山巅。
這一百零八中,有七十八人是亞瑟帶去北非的上一批非凡保安公司成員,有三十人是張大壯從非凡保安公司挑選出來的新人。
無一例外,全是華人。
“張董,這一百零八人都是我和亞瑟精心挑選出來,可以保證絕對忠誠的人。”
張明遠忍不住有些無語的問道,“就隻有這些嗎?”
“經過亞瑟和我的細緻觀察,又經過測試和選拔,的确隻能篩選出這些人來。”
“感謝你們對我張明遠的信任,自今日起,你們都是我張明遠的親衛軍,是我張明遠最信任的人。”
張明遠緩緩掃視過這一百零八人,認真說道,“大聲告訴我,你們想成爲蓋世強者嗎?”
訓練有素的衆人,聲嘶力竭的大吼道,“想。”
“你們光耀門楣嗎?”
“想。”
“你們想富可敵國嗎?”
“想。”
“很好,做人就該有理想,有欲望,我也不是聖人,我也有理想,有欲望,我保證,我一定會帶領你們實現自己的人生目标,但有一句話,我必學得當面說明。”
張明遠又緩緩掃視過衆人,才再次認真說道,“現在,你們隻是我的親衛軍,但我希望有朝一日,你們都能成爲我的兄弟,陪我一起闖蕩天下,一起征服整個世界,一起實現你們的人生目标,你們想不想?”
“想。”
“很好,我也希望你們每個人都得償所願,但兄弟是一起浴血奮戰打出來的,不是靠嘴說出來的,我保證,我的兄弟可以和我一起共享一切,如果你們信得過我張明遠,如果你們希望跟我成爲生死好兄弟,就用你們的實際行動證明你們值得我将你們視爲兄弟。”
“同樣,我也會用我的實際行動努力證明我是一個值得傾心相交,值得你們托付生死的好兄弟。”
“這次,我送給你們一個獨立的世界。”張明遠緊盯着衆人,大聲喝道,“張大壯。”
“到。”
“這座山峰裏面,隐藏着一個跟外界完全隔離的獨立小世界,這個世界的主人已經被我打廢打殘,現在,我把這個世界交給你和這一百零八位鐵血精英,帶着兄弟們去征服這個世界,去做世界的主人。”
“是。”
張明遠将十五枚儲物戒扔給張大壯,大聲說道,“滴血其上。”
“是。”
“張董,這……”看着堆滿儲物戒的各種輕重型武器,張大壯的臉色,浮滿了不敢置信之色。
“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武器,另外,還有我給兄弟們的功法,進入這片世界後,放手去征戰,以這批兄弟爲核心,給我組建出一支精銳大軍出來,人數上限五千人。”
“是。”
“去吧。”
張明遠滿意的看了眼身軀挺拔如刀的衆人,沖能從四合院中看到防禦大陣入口處的光頭強點了點頭。
光頭強随即啓動了陣法,一陣嚴重的失重感随之而來,還沒等衆人明白發生了什麽,他們便已憑空出現在了四合院中。
人已經帶來了,武器和功法也給了,張明遠相信,以張大壯和光頭強的能力,絕對能培養出一支戰力超強的武者大軍出來。
這批人馬,再加上陸長風培養的刺客,以及被張大壯留在非凡保安公司的那二十名精銳,将會是他征戰隐秘世界的班底。
張家有劉伯父主持大局,有以亞瑟和王大力爲首的二十名鐵血精銳,以及忠心程度雖然沒有達到絕對忠心,但忠誠度還是蠻不錯的那四百多名戰狼成員的守護,再加上李長河的照應,安全不是問題。
因爲面容變得蒼老不堪,張明遠幹脆也就沒會張家,以免吓壞了媽媽和周思馮她們。
分别給衆人打過電話報了平安後,張明遠從疆省出發,直奔島國而去。
不得不說,張明遠從山裏帶出來的王大力,當真是個武學妖孽。
從張明遠教他練武到現在,不過才區區半年時間而已,這小子居然就直接沖破了地級門檻,成爲地級一重武者。
而讓張明遠更感欣慰的是,經過半年多殘酷的戰場洗禮,宋青峰那小子終于成熟了,開始以宋家接班人的身份介入宋家産業。
有宋青藤替他打下的基礎,又還有宋青藤手把手的教,隻要那小子不是個商業白癡,最多兩三年的時間,便也能夠完全成長起來了,到那時,宋青藤就可以放下一切,去過她想要的生活了。
周思馮的開滿格桑花的家,已經破土動工了。
穆舞蝶的花店也正式營業,而且,因爲他離開前的那次強勢震懾,也沒有人再敢去找穆舞蝶的麻煩,穆舞蝶也過上了她喜歡的生活。
家裏那邊,唯一讓張明遠有些擔心的是伊娃來華的事情。
算算時間,最多還有二十多天,伊娃就會帶着喬伊抵達華國,希望那家夥不要将張家折騰得雞飛狗跳。
從疆省趕到華亭,再從華亭趕赴島國,夜幕落下時,飛機降落在了島國東京國際機場。
島國和華國從來就沒停止過摩擦,幾乎所有龍組男兒對這個國際大都市都不陌生。
龍組七年,張明遠合計來島國執行過十九次任務,對這座城市,更是十分熟悉。
張明遠并沒直接聯系軍師,獨自在東京休息了一晚,便又輾轉去了北海道,去見一個“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