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盜文的朋友,請手下留情,作者這裏已是一片荒地啦 她家沒有油燈,更沒有蠟燭,連吃飯都要摸黑吃,所以時間很寶貴。江穎嫌人多手雜,最後隻讓鄭氏幫她收拾,至于大哥大姐可以先去休息一會兒緩緩乏,因爲一會兒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一下午的勞動成果着實不少,裝麥米的麻袋足足下去了四分之一,也就預示着她們今天足足磨了十餘升的麥米粉,這麽大的勞動量對于這一家病病歪歪的孤兒寡母來說絕對算是大豐收了,江穎此刻隻想用前世寫作文時必用神句來形容一下她此刻的心情:“看着那磨好的白花花的面粉,我的心情高興極了,一直站在那裏享受着勞動的喜悅,久久不願離去……”。
當然,江穎沒有那個皇帝時間來傷秋感冬,她必須要快一點,趕在太陽徹底落山之前把那兩大盆的豬下水收拾了,否則即便現在那有點倒春寒的天氣那些豬下水也會熬不住而**變質。
江家的大木盆隻有五個,兩個用來裝了豬下水,一個用來裝了磨好的面粉,能用的隻有兩個盆子了。因爲這次的活計不重,屬于髒活,連小七小八都能做,所以爲了節省時間,江穎把他們也叫上了場。
衆人被江穎分成了兩隊,一隊守着一個盆。因爲小七小八年紀尚小,屬于心有餘力不足的階段,所以他們兩個被分在了鄭氏那一隊,由鄭氏在旁邊照看。另外一隊則是大哥大姐和小五小六組成的。至于江穎則是獨立成隊,因爲她一方面要教大家怎麽弄,另一方面也要去引柴燒水将這些豬下水先過一遍水去下油腥味。
鄭氏雖然是這個家的主心骨,但她有意放權要将女兒當成一個頂門柱培養出來,所以也就依了江穎的分配,至于其他人也就更無異義,畢竟這些天江穎創造了太多的奇迹,不由得他們的心不服。
江穎在前世之時也算個愛吃之人,所以每到一處必定要想方設法将人家壓箱底的寶貝絕招學了去,所以對一個将豬下水去腥氣的問題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她先将衆人聚攏,說出自己“剛剛想的”法子:她在和面之時覺得面粉去污漬的能力非常好,所以她想用面粉來清洗豬大腸。
沒等江穎說完,最先出來反對的是她的大姐江楚楚。江楚楚一向是節儉慣了的人,她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妹妹去禍害那白花花的面粉?豬下水臭點就臭點呗?又吃不死人!而且這個村裏哪家不是這麽吃的?
“姐,這個不是我們要吃的,我們要拿它們去賣錢!”
“連我們都嫌腥臭,那些有錢的人怎麽可能會花錢去買它們來吃?”
“而且我也隻是想先用一點面粉試試,效果好才會大批量的用面粉來清洗這些豬下水……”江穎滿頭黑線,沒想到江楚楚的節省念頭會在這時候發作!無奈的在那苦口婆心的勸她家大姐清理豬下水的好處:一曰有錢人若是愛吃了完全不會在乎這些麥桃子是一文錢一個還是三文錢一個;二曰她們要想擁有回頭客,第一頓的面桃子必須要好吃……
江穎無論是大道理還是歪道理都是一大堆,一個生活在中古時代的小小農家女怎麽可能是她的對手!所以江楚楚很快敗北,完全任由江穎驅使。
小五在旁邊直笑,他家二姐真是厲害,連大姐都得退讓三分,這讓平時被江楚楚管的甚嚴的他喜氣洋洋,氣的江楚楚輕捏了下他的耳朵,而他也在那裏極其配合的“哎喲!哎喲!”真叫疼,衆人嘻嘻嘻哈哈的笑個不停。
有了面粉,其次便是鹽了,這個倒是不用江穎開口,在原主的記憶中便有着這麽一條案例,當初她家還不是這麽落魄的時候,原主父親經常給她們買好吃的魚,也經常用鹽給魚去腥氣,所以江穎一提鄭氏便點頭了。
鄭氏将兩大盆的豬下水端到井沿兒邊上,方便取水用水。江穎先将除了豬腸以外的豬下水挑了出來分置到幾個小盆中,因爲這些都是實心的,隻需要将血水洗淨即可,并不怎麽需要料理。
接下來便是今天的重頭戲也就是收拾豬腸子了,豬腸内一有血水二有糞便,用又腥又臭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當将穎将一截豬大腸翻過來之時,滿眼都是黑黑綠綠的糞便,直熏的小七八狂捂鼻子,閉了一口氣到旁邊大喘幾下以後再猛吸一口跑回來,一點一點用鼻子往外放氣……
小五在旁邊哈哈直笑,看家裏兩個弟弟妹妹的窘态,可是人生一大樂事。
“姐,這也太臭了!這玩意兒要是不收拾真沒法吃!”小六稱贊江穎的先見之明,直誇的旁邊的江楚楚兩腮嫣紅,幸虧剛才沒聽她的昏招,否則就這玩意能賣出去才怪!
江穎一邊接受衆人的贊美,一邊在旁邊狂呼寶寶苦啊!寶寶也不想收拾這些豬糞啊,奈何這是她家太座爲了省錢要買的,否則買點豬肉回來她怎麽會遭這麽大罪?真是太臭了!江穎有苦難言還得苦哈哈的安慰弟弟妹妹。
“昨天的那種吃食,給我來五十個!”他家人口衆多,每人兩個的話,五十個剛剛好。江穎聽後脆生生的應了一聲好,便爬上車和鄭氏一起幫着官兵大人裝包子。草編袋子一袋最多隻能裝二十個,她整整裝了三大袋,也就是六十個包子。
“大人,您收好!”江穎和鄭氏将三大袋的包子送到官兵懷裏,便要向官兵大人告辭。所謂冷暖知人心,昨天官兵在她們被抓之後還能幫她們說話,讓她很是感激,但人小力微無從感謝,隻能送官兵大人一些不值錢的吃食聊表寸心。況且昨天能得到那麽多的賞賜,也是官兵大人無意之間促成的,送他一點吃食完全是應該的。
官兵大人不肯白白接受這種好意,仍然和昨天一樣堅持要給錢。江穎一拍腦袋,她怎麽忘了,官兵大人是個好人,也極重名聲,她怎麽能讓官兵大人在衆人面前毀了自己辛苦營造的形象?
“大人,這些面桃子沒有什麽成本,一袋子不過一兩文錢,三袋子您給我三文錢就成。”江穎沿用昨天的說詞,再次要送官兵大人禮物。
“……”官兵大人噎了一下,暗道自己那麽像壞人嗎?連續兩天了,這小姑娘雖然機靈,但看到他仍然怕他怕的像遇到一隻老虎的似的,把那吃食的價格壓的簡直跟白送似的。
“小婦人,你這白團子裏面都是肉吧,現在菜場的肉價可是不便宜,更何況還有外面這個不知道是什麽材料的白皮,好吃的緊,灑家也不想白占你的便宜,你開個價吧!且休要再拿一袋子一文錢來唬騙灑家!灑家雖然不精明,但是一點常識還是知道的。”耿直的官兵大人見江穎這個小姑娘怕的要死,問不出一句實話,所以将目标轉移到了旁邊站着的鄭氏身上。
“這……”鄭氏有些詞窮,她總不能告訴人家這不是什麽好肉,不過是沒人要的豬下水而已。這樣恐怕感激沒收到,反倒惹了一身腥。
“這個面桃子五文錢一個!”江穎琢磨半天,終于有了些眉目。原來是人家官兵大人覺得自己要價太低,怕自己仗勢欺人,所以向她重新問價而已,結果她将這包子一降再降,倒是惹了一場笑話。
江穎見她說兩文錢一個的價格人家根本不信,而且一怕官兵大人覺得她還在欺瞞他而惹惱了官兵兵大人,二怕在城門磨久了耽誤生意,最後隻能無奈的将包子價格再次上揚,最終以五文一個的價格賣了出去。不過五十個包子,一升多的麥米,就賣出了二百五十文,這些錢都去買麥米的話,夠她家活一個月了。
江穎拜别官兵大人後,心情有些雀躍,這算開門紅嗎?短短的片刻時間,就賣了五十個包子,還都是以五文一個的價格賣的。
“我們賣官兵大人五文一個的話,以後賣别人也得這個價格了。”鄭氏歎了一口氣,價格一下子調上去,貧苦的百姓怕是不會花錢購買了,她們以後隻能将這些面桃子賣給富人階層,可富人整天吃的都是山珍海味,怎麽會看的上一個區區的面桃子?
“娘,您放心啦!昨天我們見的京官大人是不是有錢人?可還不是很愛吃面桃子,甚至一口氣吃了六個,不用擔心賣不出去啦。”江穎因爲官兵大人和京官大人的連番轟炸,已經對面食市場的開發有了充足的信心。
鄭氏一笑,但那眉頭仍然有些緊皺,有錢人喜歡吃是有可能的,但如何讓有錢人吃到才是問題……
“娘,要不我們降降價,官兵大人不一定會知道的!”江柏軒雖然覺得面桃子好吃,但是一個就賣五文錢的話,确實有些貴了。
“不可!”
“不行!”江穎和鄭氏同時拒絕了江柏軒的提議,這種自絕後路的事絕對不能做,而且得罪一個官老爺是嫌命太長嗎?
早市很熱鬧,賣粥的、賣飯團的、賣家養雞鴨的、賣竹編筐的、賣“鹹菜”的……
江穎和鄭氏母子三人牽着馬車尋了一塊沒人的地,交了三文錢的攤位費,便開始在這裏擺上了攤子。因爲天氣有些涼,怕包子都拿出來涼的太快,所以江穎和鄭氏隻拿出了兩個樣品擺在上面,等人過來問價。
江家的面桃子造型奇特,很快便引來了過路人的詢問。江穎很是高興,熱情的向顧客解釋自家的面桃子,客人也有意購買,但當她報出價格以後,那些客人便都搖了搖頭,嫌棄太貴而走開了……
過了約有半個時辰,每個詢問者都是這副模樣,郁的江穎鬧心巴拉的,恨不得在馬車前面立一塊牌子:問價者必須購買。
最後來了一個身穿錦鍛的老者,在大冷的天氣裏還附庸風雅的持了一把折扇不怕冷的扇來扇去。老者面相精明,一口外地語音,顯然是過來經商的。
“每天都可以換?”
“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