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因爲南宮烈身上有着特殊的能力,夏秋雨還是不得不打從心底裏佩服起了南宮烈,他的智商究竟是有多變,态啊,若是讓他在這個高科技的時代呆久了,那豈不是要天下大亂了。
想起自己方才回來時對南宮烈那不太和善的語氣,夏秋雨竟覺得一陣陣的羞愧難當啊,南宮烈也真是的,幫了她這麽一個大忙,都不會事先邀邀功嗎。
思量再三,夏秋雨還是按耐不住來到了南宮烈的房前,敲了敲門,卻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夏秋雨自然知道南宮烈現在是不可能會睡着的。
他不答應隻能說明他還在爲夏秋雨剛才說的話生氣呢,還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啊。
美眸微轉,夏秋雨故意加大聲音說道。
“南宮烈你睡着了嗎?好可惜,既然你睡了那就算了,還想說,這麽晚了怕你口渴泡了杯奶茶給你,既然你睡了,那還是我自己喝了好了。”
夏秋雨話音剛落,眼前緊閉的房門瞬間被拉開,夏秋雨沖着南宮烈得意的笑了笑,将手中還冒着熱氣的奶茶遞了過去。
“算是給你道歉了,你會說那些話也是因爲關心我,是我的口氣重了些,王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不要跟奴婢計較了,還有,謝謝你幫我把那把手槍組裝好,還有那些箭,如果我來的話,可能再有個十天半個月也組不起來。”
将奶茶從夏秋雨的手中接了過來,南宮烈的臉上雖是看不出任何喜悅之色,心中卻是非常的開心。
“本王才不跟你一般見識,趕緊睡覺去吧,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
“等一下,我今晚上出去,給你買了幾本書,我想大概你會用得到,畢竟你一個人在這也是無聊的很,電視你又不愛看,無聊的時候就看看這些書吧,對你來說該是有用的。”
将買來的一些史記交給南宮烈,夏秋雨這才笑道。
“晚安咯南宮烈。”
看着手中的奶茶和史書,南宮烈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果然他是腦子壞掉了,竟然真的等着夏秋雨來哄自己,而隻要看到夏秋雨那哀求的眸光他的心,便融化的一絲不剩。
他,是不是喜歡上了她,他真的還能喜歡嗎,他還敢嗎。
回到房間裏的夏秋雨卻是意外的失了眠,她的腦海中不停的浮現出南宮烈那滿是擔憂和恐慌的眸子。
南宮烈爲何要一次又一次的舍命救她,就因爲她曾經救過他?
雷霆的人都說南宮烈冷血,絕情,嗜血,可爲何她卻沒有一絲那樣的感覺,南宮烈的性子雖是冷冽執拗,可他的心卻是溫熱的,每一次她遇到危險的時候,他總會第一個出現在她的面前,替她擋住一切的傷害和危險。
如果真是單純的作爲朋友,他爲何要做到如此地步,難道在南宮烈的心裏,朋友竟是比他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嗎。
她夏秋雨可以爲了簡亦辰付出她所有的一切,因爲她喜歡簡亦辰,那麽她也會爲了南宮烈付出一切嗎,因爲他們是朋友?
思緒越想越亂,夏秋雨索性坐起了身子,反正也是睡不着,不如給她的箭槍個箭縫制一個外套吧,這樣也方便帶在身上。
倒也簡單的很,就仿照那種可以夾在腰帶上的手機套做一個就好,至于這些小箭嘛,她記得家裏的藥箱裏有他老哥帶來的針灸套,把這些銀針全部插好,捆在腰上就好。
到時候,随手都能抽得到小箭和箭槍,至于這速度嘛,她還是需要在熟練一下的。
就在夏秋雨大功告成的時候,手腕處竟是突然有些發燙,看着手上似乎隐隐泛着光澤的手镯,她竟覺得胸口莫名的疼得厲害。
而她的腦海裏竟突然回響起了司徒所說的話,異時空的穿越需要的媒介可能是一個人,也可能是一件物品。
那個時候司徒看着的就是她的手镯吧,回想起來,好像每一次穿越她的手镯都是泛着這樣細微的光芒的。
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夏秋雨片刻不敢耽誤的沖到了南宮烈的房間,讓夏秋雨驚訝的是,此刻的南宮烈正坐在床上,而他的手中的玉佩也正在隐隐泛着藍光。
兩人同時看向了各自手中泛着微光的玉佩和手镯,卻是同時了然的看向了對方,原來,這就是他們爲什麽總是會一起穿越的原因。
南宮烈起身走到了夏秋雨的面前,将手中的玉佩拿到了夏秋雨的手镯旁,一陣刺眼的光線瞬間迸射而出,夏秋雨下意識的擡手去擋住了眼睛,爲南宮烈卻是瞬間緊緊的将夏秋雨給擁入了懷中,頃刻之間,兩人再次從原地消失了。
南宮戀府内的涼亭内,南宮殇滿臉怨氣的盯着斜靠在柱子上的南宮戀。
“二哥,秋雨呢,你不是說會幫我保護好她嗎,秋雨呢。”
南宮殇的臉上難掩焦慮和不安,去了一趟凡之都又匆忙的趕了回來,路上他沒有半刻的休息,隻是爲了能再快一些的見到夏秋雨。
可盡管他隻用了一天一夜就趕了回來,還是沒能見到他想見到的夏秋雨。
無論他如何的探知,依舊探不到一絲夏秋雨的氣息,所以,他隻能不停的問着南宮戀,似他隻能從南宮戀那裏得到關于夏秋雨的下落。
南宮戀此刻亦是異常的煩躁,隻是一個南宮烈能憑空消失已經讓他很是不解了,現在竟然連夏秋雨也能随着南宮烈一同消失。
這個夏秋雨究竟是什麽來曆。
不過南宮戀可以确定的是,夏秋雨和南宮烈此刻定然是還安然無恙的活着,就像上次一樣,消失的南宮烈又毫無征兆的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若是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着鬼神的話,那斷然不會是南宮烈,難道說,那個夏秋雨有能瞬間轉移的能力?
是她将南宮烈和她自己轉移到了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嗎,看來,他現在最應該對付的不是南宮烈,而是夏秋雨。
若是她再出現,他南宮戀發誓,定要将她一直留在自己的身邊,無論用什麽辦法。
“小殇,二哥說過了很多遍了,二哥也不知道秋雨她去了哪裏,二哥什麽時候騙過你?”
“可是二哥,她明明是跟你在一起的,你明明答應過我。”
“好了小殇,二哥答應你,一定會将夏秋雨給你找回來,你先回去吧,二哥累了。”
南宮殇雖是急得想要殺人,可他又不能跟他的二哥發脾氣,滿身的怒氣無處發洩,竟漸漸的轉變成了戾氣,那絕美的眸子瞬間覆上了一層血紅色。
見南宮殇似乎又要暴走,南宮戀的眉頭緊緊的鎖了起來,他最頭疼的就是現在的南宮殇,他若真的發起病來,就真的六親不認了。
“小殇。”
“啊。”
南宮戀的話還未說完,一旁的花園小路上傳來侍女凄厲的喊叫聲,南宮戀雙眸微眯,一個運功來到了那侍女的面前。
在看到眼前發生的事情後,那雙妖娆的眸子劃過一絲笑意。
而同時,南宮殇快速的閃了過來,他在那侍女尖叫的同時感受到了夏秋雨的氣息,看到壓在那侍女身上的人果然是夏秋雨後,眼眸中的煞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秋雨。”
南宮殇正準備上前将夏秋雨抱起,卻是被南宮戀給阻止了,不解的看向南宮戀,南宮殇道。
“二哥?”
南宮戀卻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他怕的是南宮殇抱着夏秋雨直接飛到了他的府邸,那樣他想要在帶夏秋雨回來可就不容易了。
“小殇,秋雨該是受了不輕的傷,現在還不适合奔波移動,況且你現在如此焦躁不安,萬一傷着她就不好了,不如這樣吧,先讓我這的禦醫替看看一下,然後等她醒了再說。”
單純的南宮殇自然是不知道南宮戀所打的主意的,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夏秋雨的安危,聽到南宮戀如此說,雖是焦急,但又怕自己真的不小心傷了夏秋雨,于是隻能對着南宮戀說道。
“二哥,你快看看她怎麽了。”
南宮戀從那被砸暈的侍女身上抱起了夏秋雨,随即便跟着南宮殇一起将夏秋雨抱到了他府内的一處廂房内。
而那倒黴的侍女卻是孤零零的躺在花園的小路上昏睡着,大概她做夢也不會想到,走個路竟也會莫名其妙的被砸暈吧。
“二哥,還是讓我看看秋雨吧。”
“小殇,莫要着急,禦醫馬上就來了,你雖會治療内傷和外傷,可秋雨若是其他的地方有問題,你可是醫不了的,安全起見,還是等太醫來了再說吧。”
“那二哥,我我着急。”
南宮戀看了眼還處于熟睡中的夏秋雨,對着南宮殇說道。
“小殇,秋雨畢竟是未出閣的女孩子,咱們在這裏恐怕影響不太好,這樣吧,你先随我出去等吧。”
南宮戀說完便往外走去,南宮殇雖是擔心夏秋雨,可他卻一直都相信南宮戀說的話是不會有錯的,于是,他随着南宮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