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接住了夏秋雨那倒下的身子,南宮烈打橫将夏秋雨抱在了懷裏,冰冷的眸子劃過了一絲憤恨。
雖是氣夏秋雨不顧自己的安危将自己置于龍潭虎穴之中,可在觸碰在夏秋雨的那一瞬間,他的憤怒便瞬間消失了。
夏秋雨的身上中了毒,毒性雖然不大,但若是任其停留在她的體内,早晚都會出事的,好在他剛才已經替她解了毒,隻要好好休息一下,該就沒事了。
“王爺,要不要追”。
“不必了,今晚發生的事情本王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傳出去,若是有人不小心說了出去,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氣了。”
“是,王爺放心,定不會傳出去一個字的。”
看了眼懷中陷入昏迷的夏秋雨,南宮烈眉頭緊鎖,她唇邊那抹血迹在她那白皙如玉的臉上竟是那般的刺眼和妖娆。
他到底爲什麽要如此在乎夏秋雨的死活,他難道,真的愛上了夏秋雨?
所以,他才會如此的反常嗎?可女人,真的值得他去相信嗎,夏秋雨,真的值得他去愛嗎,或許,他應該再給自己一次機會,畢竟,夏秋雨是唯一能牽扯着他的心的女人。
夏秋雨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着房間是陌生的,躺在床上沒有動,夏秋雨拍了拍還有些刺痛的腦袋。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她是被南宮烈給打暈的吧,還被他打的吐了血?
想及此,夏秋雨猛地坐了起來,傾城的眸子劃過了一絲憤怒,那個該死的南宮烈,他竟然還真的能對她下的去手。
“小姐,您醒了,王爺吩咐小姐醒了之後,請即刻把這晚湯藥給喝了。”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藥湯的侍女,夏秋雨捏着鼻子緊緊的皺眉道。
“快拿走,什麽東西這麽難聞,我又沒病喝什麽藥,南宮烈呢,讓他過來,我有事要問他。”
見夏秋雨并不想喝藥,那侍女爲難的再次說道。
“請小姐莫要爲難奴婢,王爺吩咐了,若是小姐不喝藥的話,那奴婢就會被處死的。”
夏秋雨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對着那哭喪着臉的侍女說道。
“他就是吓唬你,你還當真了,你把南宮烈給我喊過來,要不然我可跑人了。”
小侍女見夏秋雨沒有一點要喝藥的意思,無奈之下,隻好放下那碗湯藥去向南宮烈複命。
看着那晚黑漆漆的湯藥,夏秋雨的心裏更是來氣,打傷她之後又假惺惺的讓她喝藥,當她是傻子不成。
不過片刻的時間,那小侍女便回來了,隻是她并沒有将南宮烈給帶來,她的身後卻是跟了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年輕男子。
夏秋雨打量了那男子一番,長得隻能算是秀氣,跟南宮烈比起來,卻是差的有些遠,不過,也不能說人家長得不好看,隻能說她夏秋雨自從來到這古代,看到的美男子太多了,以至于看到眼前這清秀的男子竟是覺得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讓你去找南宮烈,你找的這是誰?南宮烈呢?”
那看似秀氣的男子微一皺眉,他正是南宮烈的貼身侍衛吳成,長相看似清秀,實則脾氣暴躁異常執拗,除了南宮烈,誰的話都不聽。
“若不是王爺吩咐不能動你,你早都死了幾千次了,奉勸你以後對王爺尊重一點,王爺的名諱豈是你随便叫的?”
吳成這一說話倒是把夏秋雨給整懵了,她倒是沒想到那看起來秀氣的小白臉說起來話來竟是這麽的霸氣測漏。
果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侍從嗎?這股子冷勁倒是跟南宮烈如出一轍啊。
“喲,你以爲我稀罕喊你們家王爺的名字啊,要不是他打傷了我,我現在又怎麽會在這裏?”
夏秋雨猛地看向了窗外,再次看向吳成道。
“現在什麽時辰了?”
雖是不解夏秋雨的話題爲何會轉變的這麽快,吳成還是下意識的接道。
“你看不到太陽馬上落山了嗎。”
夏秋雨抓狂的撓了撓自己的長發,這一睡竟睡了這麽久,今天可是汪心晨的觐見大典啊,這會兒,該都結束了吧,可她卻一直沒有回去,真是該死。
掀開被子就要下床,隻是腳才剛落到地上,暈眩再次襲來,眼看身子就要跌倒,那小侍女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了夏秋雨。
擡手按了按暈眩的腦袋,夏秋雨不解的微鎖秀眉,爲何她的身子會如此的虛弱,南宮烈該是不會對她下此毒手才是,那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侍女将夏秋雨扶到床邊坐好,再次将那晚湯藥遞到了夏秋雨的面前說道。
“小姐還是把這湯藥喝了吧,喝了身體才會好起來啊。”
看向站在一旁一臉不屑的吳成,夏秋雨皺眉道。
“我的身體是怎麽回事?”
要不是南宮烈臨走之時,吩咐他要照看好夏秋雨,他才懶得跟夏秋雨多說一個字呢,所有的女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若不是楊岚兒,上一次王爺又怎會遭受南宮戀的囚禁和淩,辱。
“你中了毒,若不是王爺,你早就見了閻王爺了。”
“吳成。”
冰冷的聲音傳來,吳成和夏秋雨同時看向了從外面走進來的南宮烈,吳成臉色一白,對着南宮烈恭敬的行禮道。
“王爺。”
徑直走到夏秋雨的面前,看着那晚絲毫沒動的湯藥,絕美的容顔瞬間劃過了一絲不悅,瞪向那端着藥的侍女,那侍女直吓得渾身都哆嗦了起來,若不是怕打翻了手中的湯藥,隻怕她早就吓得跪倒在地上了。
夏秋雨卻是有些震驚的,吳成的話讓她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身體爲何會如此的虛弱,她體内的毒大概就是昨天夜裏夾雜在迷藥裏的,而她卻是渾然不知。
也就是說,那個時候,南宮烈之所以會那麽粗魯的對她,隻是想要替她解毒而已?
“把藥喝了。”
“我中了毒你爲什麽不跟我說?”
從侍女的手中結過了那晚藥,南宮烈徑直坐到了夏秋雨的身旁,将藥舉到了夏秋雨的嘴邊,道。
“麻煩,直接解了毒不就好了,把藥喝了。”
看着眼前那碗黑漆漆的湯藥,夏秋雨是真心的喝不下去,可一想到自己這虛弱的身子還有南宮烈那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神,一狠心,結果南宮烈的手中的藥便喝了下去。
想要一口氣将這苦的要死又難聞的湯藥給喝完,去不想喝的太急,竟是在最後嗆到了,側身猛地咳了起來。
南宮烈接過夏秋雨手中的空碗遞給了一旁的侍女,擡手輕輕的拍打着夏秋雨的後背,眼神中流露出的疼惜和溫柔讓一旁的吳成有些憤恨的握起了放在身體兩側的手。
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一個女人再來傷害他的王爺,若是夏秋雨不值得信任,即便會被南宮烈殺死,他也要殺了夏秋雨以絕後患。
南宮烈那輕柔的動作讓夏秋雨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般瞪大了眸子,現在是怎樣,南宮烈竟也會如此的溫柔?
見夏秋雨像盯怪物一般的盯着自己,南宮烈瞬間收回了放在夏秋雨後背上的手。
“觐見大典結束了,汪心晨做的很好,沒出任何的纰漏,你可以放心的在這養好身子再回去。”
聽到汪心晨順利的完成了觐見大典,夏秋雨的心中的大石終是落了地,對着南宮烈揚起一抹歉意的笑容道。
“謝謝你,我就說嘛,你怎麽會下手打我呢,不過你也真是個傻子,你不說出來誰知道你要做什麽啊,畢竟。别人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還有,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的計劃,我隻是覺得那天晚上是要發生些什麽事情的,所以才會和汪心晨互換了房間,可沒想到,卻壞了你的大事。”
“無妨,那項天傲本就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況且,我生氣,并不是因爲你打亂了我的計劃,而是因爲,你又讓自己陷入了那麽危險的境地,秋雨,你什麽時候能把自己的性命看的更重要一點。”
南宮烈那不溫不火的聲音讓夏秋雨覺得自己更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習慣了暴脾氣的南宮烈,這樣溫柔的南宮烈,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呢。
“我沒關系的,我相信我是不會有事的,況且,我就是一個人,就算出了什麽事,也不會有人傷心,可心晨不一樣,她不能出事,她有她的國家和她的責任,更何況,我也不會出什麽事的,我運氣好着呢。”
“如果說,我會傷心呢,如果你出了事,我會非常的傷心,那麽秋雨,你會爲了我,好好的愛惜自己嗎?”
看着夏秋雨那驚愕的美眸,南宮烈的心裏竟是劃過一絲難以言語的感覺,夏秋雨的反映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他隻是想要讓夏秋雨知道,他喜歡她,至于夏秋雨接不接受,他不在乎。
因爲他的母後曾經說過,若是有一天,他遇到了能讓他一見鍾情,牽腸挂肚的女孩子,那麽,就一定要不留餘地的去愛她,保護她,哪怕終究會受傷,也不要讓自己留有任何的遺憾和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