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徐皇後看來,汪心晨簡直是已經到了讓她無法容忍的地步,她原本以爲夏秋雨走的這段時間,她剛好可以輕松的除去汪心晨,然後再慢慢的對付夏秋雨。
卻沒想到,自夏秋雨走後,南宮雄除了早朝之外,幾乎全部都住在錦竹苑裏,即使她想要做些什麽,也根本就沒有機會下手。、
這可是幾年來都不曾出現過事情,南宮雄即便寵愛一個人,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獨住在一個妃子的院子裏,這些日子,沒有辦法對汪心晨下手她本就煩躁的很,卻偏偏那幾位妃子亦是不停的來跟她抱怨,說什麽君王爲何總在晨妃一人那裏。
更讓徐皇後難以忍受的是,南宮雄竟然還帶着汪心晨和文武百官去迎接凱旋歸來的夏秋雨和南宮烈了,那麽她這皇後又算什麽呢。
不過隻要一想到馬上就可以除去汪心晨,徐皇後心中的怒氣便減少了許多,就讓她多得意幾日又如何,她倒要看看,接下來的這一劫,她汪心晨如何能躲得過。
“皇後娘娘,君王怎麽可以這樣呢,明明娘娘才是一國之後,就算是要去迎接有功之人,也該是帶娘娘去啊,帶着晨妃算什麽嘛,姐妹們可都替皇後感到不服呢。”
看了眼賢妃,徐皇後的眼角劃過一抹不屑的笑意,說什麽替她不服,她心中卻是明白的很,她們隻是替她們自己感到不服吧,君王之前還偶爾的去臨幸一下她們,如今,可是一直呆在那錦竹苑,說她們不着急,那她可是不信的。
“賢妃,本宮交代你的事情你可辦妥了?”
賢妃聞言急忙回道。
“姐姐放心,這點小事妹妹早就辦好了,而且晨妃也已經答應了,說是定會在明王封妃之前将那衣服給制好送到明王府去。”
徐皇後眼角含笑,心情看似大好,對着賢妃道。
“你的那件衣服可制好了?”
“姐姐放心好了,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那衣服跟臣妾送去晨妃那裏的圖紙是一模一樣的,隻要晨妃那裏一完工,我便會讓小雲将這兩件衣服給替換了。”
“嗯,這件事情至關重要,那個小雲事情辦成之後就滅了吧,免得日後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你記住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把你的嘴管住了,若是露出任何的馬腳,可别怪本宮救不了你。”
賢妃聞言瞬間咽了口口水,她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情若是失敗了那會帶來什麽後果,而皇後,關鍵的時候絕對會犧牲她來保全她自己,所以,她一定不能出一絲的纰漏。
“姐姐放心,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的。”
“嗯,喝茶吧,這可是今年剛上貢的茶,嘗嘗味道如何。”
賢妃的性子自然是無法安心的坐着品茶的,她對着徐皇後笑道。
“品茶就算了,臣妾不懂得這些東西,那臣妾就不打擾姐姐了,臣妾先告退了。”
賢妃方一離開,徐皇後的臉上瞬間劃過一絲憤恨,将手中的茶具狠狠的摔到了地上,汪心晨和夏秋雨一日不除,她就别想有一日的安穩。
尤其是現在,夏秋雨立下那麽大的功勞,君主必然對她更加的另眼相看的,她沒有忘記當初君主初見夏秋雨時,便已然對她那般的關心和在乎,隻怕長此下去,這宮裏就不僅隻有一個晨妃那麽簡答了。
由于夏雲珊身驕肉貴的不敢騎馬,所以南宮烈便替她找了一輛馬車,南宮烈的意思是讓夏秋雨和夏雲珊都坐着馬車回燕京,可夏秋雨卻是不樂意的。
先不說那夏雲珊是個什麽樣的人,單從她的身份上看,她跟她夏秋雨就是不對盤的,再說了,自從看到南宮烈抱過夏雲珊之後,她的心裏莫名的就對那夏雲珊産生了敵意。
即便不做敵人,也絕對做不了朋友就是了。
雖然南宮烈現在還不是她夏秋雨的男人,可若是以後他成了她夏秋雨的男人,那夏雲珊不就是她的情敵了嗎,雖然她是不屑于跟那夏雲珊去相提并論,可她就是不喜歡屬于她的東西被别人窺視,哪怕隻是想想也不行。
以她女人的第六感來說,那夏雲珊若是對南宮烈沒意思那才是見鬼了呢,她看着南宮烈的眼神裏充滿了柔情和愛意,是個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好吧。
所以,安全起見,她還是離那夏雲珊遠點爲好,誰知道她會不會一時氣不過拿她夏秋雨當出氣筒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想要對付她夏秋雨的人可不少,她可不想再招惹一個,況且,更重要的是,她怕她自己一個忍不住,再把那夏雲珊給咔嚓了,那可就真的造孽了。
于是,在南宮烈那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下,夏秋雨淡定的上了南宮殇的馬,對着南宮烈揚起一抹挑釁的笑意道。
“本姑娘就不打擾王爺您英雄陪美女了,我這皮糙肉厚的不怕颠簸,就先走一步了,小殇,開路咯。”
夏秋雨說完還不忘對着南宮烈拌了個鬼臉,南宮烈臉色一沉,正要追上去,坐在馬車内的夏雲珊卻是掀開了簾子道。
“王爺,咱們是不是也該啓程了。”
當南宮烈帶着夏秋雨回到邊境的時候,夏雲珊的心中便一直在擔憂着,雖然她并不覺得她長得比夏秋雨差多少,可在夏秋雨那清靈的眸子的注視下,她總是有一種莫名的自卑感。
就好像,她是那麽的高高在上,而她夏雲珊,就隻能擡頭仰望她一般,她不喜歡那種感覺。
尤其是在看到南宮烈對夏秋雨是那麽的寵溺和溫柔的時候,她的心更是疼得無法言喻,從第一次看到南宮烈的時候,他便一直都是冰冷的。
無論對誰都是一樣的冰冷,所以,她覺得,她或許可以成爲那個讓他不再冰冷的例外,可沒有想到,那個例外卻是已經存在了,夏秋雨可以爲所欲爲的跟他說話,而他卻從來不會用那種冰冷的眼神去看夏秋雨。
所以,夏雲珊是明白的,南宮烈喜歡的人是那個夏秋雨,可她就算明白,卻又不想去承認,她不甘心,她覺得,她絲毫都不會比夏秋雨差,她愛南宮烈也絕對要比夏秋雨愛他要來的多的多。
看了眼夏雲珊,南宮烈對着吳廣道。
“你帶着軍隊護送夏姑娘,我先走一步去跟君主複命。”
“是。”
夏雲珊臉上的笑意瞬間凝結了,她急忙開口道。
“王爺難道就不能陪雲珊一起嗎?雲珊一個人會害怕的。”
夏雲珊臉上那楚楚可憐的表情若是換成别人或許就會留下來了,可南宮烈卻是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吳廣會保護你,咱們燕京見。”
話音剛落,南宮烈便騎着馬風一般的向南宮殇和夏秋雨追了過去,夏雲珊那隐隐喊着淚珠的美眸裏劃過一絲陰狠,随即放下了簾子坐回了馬車裏。
如櫻桃般甜美誘人的雙唇緊緊的抿在了一起,夏雲珊那絕美的容顔變得有些猙獰和可怕,她雖然不是什麽嬌貴的公主,可她卻也是夏家的大小姐,是從小被寵到大的,她夏雲珊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區區一個夏秋雨,一個卑賤的侍女,她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南宮烈的青睐,定是她那張妖言惑衆的臉迷惑了南宮烈,隻要将她那張臉給毀掉,那麽,南宮烈自然就不會再多看她一眼了。
想及此,夏雲珊竟是笑了起來,跟在馬車外的吳廣聽到夏雲珊的笑聲竟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他總覺得像夏雲珊這樣時而高傲時而卑微的女人是很可怕的。
所以,他還是覺得女人是麻煩的,若是招惹到了女人,那就會有數不盡的麻煩蜂擁而至,而想要解決麻煩的最好方法,就是遠離女人,尤其是遠離漂亮的女人。
夏秋雨和南宮烈南宮殇方一踏進燕京城,便看到了站在城門口的文武百官還有站在最前面的南宮雄和汪心晨。
今日的汪心晨特意把自己給精心打扮了一番,淺黃色的輕紗雲裳襯托出她姣好的身姿和她那白皙的皮膚,一頭青絲高高的挽起,倒是有了幾分小女人的姿态。
幾日不見,汪心晨似乎清瘦了許多,那雙美眸焦急的盯着空無一人的街道,直到夏秋雨和南宮烈出現在她的視線中,她的臉上這才綻放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籲”。
南宮烈和南宮殇紛紛下了馬,将夏秋雨從馬上扶下,三人上前對着南宮雄行禮道。
“見過君王。”
“見過父王。”
南宮雄的臉上難掩笑意,看向滿臉風塵的夏秋雨道。
“免禮,我雷霆的大功臣們,孤代表我雷霆所有的百姓,向你們三人緻謝。”
夏秋雨擡起頭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她就是喜歡南宮雄這樣的君王,可霸氣可威武,可仁慈可低調,他可以爲了百姓不顧自己的身份親自來迎接她們,這邊說明,他絕對是一個好君王。
“君王言重了,能爲雷霆的百姓盡一份力,是我們的榮幸,能讓君王以及晨妃還有衆位大臣們不顧辛勞的等在這裏,亦是對我們最大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