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亦辰很是郁悶的看向了李強,他的确是沒有想到夏秋雨會當着李強的面說出喜歡他的話,他以爲以夏秋雨是理智的,她起碼要等到真正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說出喜歡他的話。
可沒有想到,夏秋雨爲了幫助他,竟然真的能說出喜歡他的話,就算是輸了,他也是高興的。
其實,他早就爲了争取李強的支持做了很多的準備,他知道李強看重的是能力,隻要有能力能讓李強信服,那麽他自然就會無條件的支持他的。
“秋雨,我答應了李總,如果我輸了,要陪他練一個月的箭,我會不會很慘,我可是一點都不懂射箭。”
夏秋雨聞言瞬間無語了,看向一臉笑意的李強,夏秋雨倒是被逗樂了,感情李強轉了這麽大一個圈子,就爲了給她夏秋雨下一個套啊。
罷了,那她就成全了他好了,微微一笑道。
“大叔啊,你果真是老謀深算啊,不要欺負亦晨了,咱倆來pk一場,三局兩勝,我若是能三連勝,你跟亦晨的賭約就作廢如何?”
李強聞言眼睛瞬間亮了,他等的就是夏秋雨的這一句話,他一直都知道夏秋雨的箭術很好,可究竟好到什麽程度他不從得知。
因爲他能感覺得到,每次夏秋雨跟他切磋的時候都沒有用上全力,對于想李強這樣熱愛箭術的人來說,能遇到一個你無法想像的敵人那是一件多麽不易的事情。
所以,他隻是想看看,用進了全力的夏秋雨,究竟是什麽樣的。
“好,就這麽定了,那咱們就約在這個禮拜天,不見不散,亦晨,想喝什麽,今兒啊我請客。”
簡亦辰這個時候才明白,李強爲何非要跟他打這個賭,原來他的目的就是爲了和夏秋雨好好的較量一次,簡亦辰自然是不知道夏秋雨的箭術是有多厲害的,可他卻知道箭術一直是李強最喜愛的一項業餘愛好。
十多年來他幾乎從未間斷過練習箭術,夏秋雨竟然想要三連勝李強,這是不是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若說夏秋雨的箭術超群,可面對李強這樣的老手,三局兩勝那都已經是極限了吧,看着眼前笑的狡黠的夏秋雨,簡亦辰竟覺得除了夏秋雨昨晚告訴他的那些信息之外,他竟是對夏秋雨一無所知的。
從咖啡店離開,李強和簡亦辰便回了公司,而夏秋雨卻是無所事事的在大街上溜達着,突然沒了工作,倒是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既然李強已經答應會支持簡亦辰,那麽就算簡世傑要召開股東大會那也是沒有用的,暫時看來,簡世傑是做不出什麽事情來的,現在的目的那就隻剩下一個,就是要想辦法整垮簡世傑,讓他再也沒有能興風作浪的能力。
在大街上溜了一圈,夏秋雨買了一些水果便準備打道回府,剛準備叫車,卻見一輛出租車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
夏秋雨并沒有多想,畢竟在這車水馬龍的上海,看到路人總會有很多的出租車停下拉客,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夏秋雨對着那看起來并不太大的司機說出了要去的地址。
夏秋雨一向是習慣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的,雖然有人說副駕駛是最危險的位置,一旦出事,坐在副駕駛的人會受傷比較嚴重,可夏秋雨卻不這麽認爲,她總覺得,副駕駛是最好的一個自救的位置。
一旦真的發生了什麽意外,可以第一時間控制住駕駛座上的人,就算真的控制不住,也可以瞬間推門逃生,因爲她夏秋雨做陌生人的車的時候,從來都不會把車門關死,那樣即便真的有人想害她,想要鎖住車門也是不可行的。
夏秋雨的這一些習慣到還真的救了她的命,車子啓動的瞬間,那司機便按下了車門鎖,沒有聽到預期的開啓鎖的聲音,那司機看向夏秋雨道。
“小姐,車門沒關好,在關一下吧。”
夏秋雨将手中的袋子放到了腳邊,心中卻是起了疑,因爲車輛所行走的路線并不是她回家的路線。
夏秋雨這時候才暗自慶幸,若是她沒有這些習慣,隻怕此刻這車門已經被鎖上了,那還真就麻煩了呢。
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夏秋雨看向了那開車司機,清靈的眸子卻是将他從上倒下仔細的打量了一遍道。
“喔?是嗎?沒關系,反正我也掉不下去,就這樣吧。”
見夏秋雨并沒有關上車門,那司機也不再多說什麽,隻是車子的速度卻是瞬間提了上去,夏秋雨那含笑的眸子劃過一絲精光,對着那司機道。
“師傅,你這路線好像不太對吧。”
那司機的眸子劃過一絲心虛,握緊了手中的方向盤笑道。
“哦,小姐你不知道啊,那條路現在堵車堵得厲害,走這邊不堵車,保證很快就能到的,你放心,不會多收你錢的,我可不是那種黑司機。”
夏秋雨的眸子裏劃過一絲了然的神色,嘴角微揚,右手卻是看似不經意的放在了她的腰側,而她的身子亦是坐好了随時跳車的準備。
待車子開到沒什麽車輛的大橋上的時候,那司機猛地一打方向盤,本是直行的車子瞬間右轉,朝着大橋兩邊的護欄快速的撞了去。
而那司機卻是推開車門跳下了車,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之後,這才站定身子看着那輛車子撞壞護欄掉下了河。
似乎壓根就不在意身上的擦傷,那男子嘴角微揚,轉身便要離開,隻是他剛一轉身,便看到了正拿着槍對準了他的腦袋的夏秋雨。
那男子自然不知道夏秋雨手中的槍是箭槍,眸子裏充滿了驚恐的神色,看着眼前笑的甜美的夏秋雨卻像是看到了惡魔般道。
“你怎麽可能,你爲什麽沒有掉下去?”
在那男人将車子打轉撞向護欄的時候,夏秋雨便快速的跳下了車,當時那種情況,她即便是跳下了車,也會被卡在車子和護欄的中間,巨大的沖擊力也一定會将她給沖下橋去。
可夏秋雨早已在跳車的瞬間便計算好了要跳落的位置,她跳下的車的瞬間就地一滾,剛好滾到了不被那輛車波及的安全區域,若不是夏秋雨有所防備,隻怕此刻還真的就跟着車子一起墜入河裏了。
“是誰派你來的?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說。”
雖然夏秋雨知道她這個問題問的很是愚蠢,可她還是問了出來,畢竟想要殺她的人不僅僅隻有葉可瑩,還有那簡世傑。
那男人的臉上充滿了恐懼,正準備全盤托出,可當他看到出現在夏秋雨身後的人手,臉上瞬間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
也正是他的這個表情讓夏秋雨察覺到了不對,猛地将身子蹲下,随着一聲刺耳的槍響,那本是站在夏秋雨面前的男人哀嚎了一聲倒了下去。
夏秋雨蹲下身子的瞬間便轉過了身子,在那人對着她開槍的同時,她手中的箭槍亦是快速的設了出去,正總了那人拿槍的手腕,那人亦是哀嚎一聲後抱着手臂在地上翻滾着。
可夏秋雨沒有想到,前來支援的并不是一個人。
看着再次舉槍沖過來的兩個人,夏秋雨再次在地上滾了起來,可在這沒有任何遮擋物的大橋上,她竟發現自己是無處藏身的。
那兩人對着夏秋雨不停的開着槍,可卻是沒有打中夏秋雨,然而夏秋雨的體力畢竟是有限的,她不可能一直這樣滾下去,事到如今,她也隻能賭一把了。
猛地停住了翻滾的身子,夏秋雨跪到地上對着其中一人射出了箭槍,而同時那兩人亦是對夏秋雨開了槍,夏秋雨射出箭槍的同時再次向一旁滾去,其中一人被夏秋雨當場射中了脖子倒地不知死活。
當夏秋雨的身子停止滾動,她的箭槍再次射出的時候,對面的人亦是同時開了槍,隻是躲過了一槍卻是躲不過第二槍,夏秋雨在心中暗歎了一口氣,看來今天是一定要受傷了。
夏秋雨對自己的箭術那是有相當的自信的,她相信她射出的箭絕對會射中那剩下的最後一個人,所以即便是中了這一槍,那她也是暫時沒有危險的。
就在夏秋雨準備硬生生的接下這一槍的時候,眼前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那熟悉的懷抱再次将夏秋雨緊緊的抱在了懷中。
子彈穿透身體的聲音就在夏秋雨的耳邊響起,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抱着她的身體輕微的顫抖了一下,胸口那窒息般的痛楚再次襲來,夏秋雨下意識的抱住了眼前這将他緊緊的護在懷中的人。
“南宮烈。”
夏秋雨的聲音是有些顫抖的,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子彈對人體的傷害是有多大,她雖然沒有辦法想要接下這一槍,可她卻是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活下來的,因爲她已經在剛才停下的時候便計算好了那子彈會打在她身上的位置。
可突然出現的南宮烈卻不知道,他并不知道這手槍的厲害,夏秋雨不知道這一槍打在了南宮烈的哪裏,若是打中了重要的部位,那麽他真的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