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這樣嗎?”二個美女都用眼睛盯着他。
“不然呢?”嚴浪聳聳肩。早上再一次按摩下,劉若菲的腳已經完好如初了。現在要全身隻能穿丁字褲,才能治療冠心病時,二個美女就不幹了。“冠心病是血管的問題。我隻能用銀針打通全身穴位才能治療。如果你沒有丁字褲的話。”說着嚴浪從兜裏掏出了那條總裁的丁字褲道:“我這裏有一條,要不将就一下。”
“滾!”劉諾桐沖上去就揪住了他的二個耳朵。
劉若菲倒是沒有遲疑,自己先進了卧室。
“你要不要進去監督?”嚴浪對劉諾桐指了指卧室道。
“滾!便宜你了!”劉諾桐松開了雙手,然後就聽見“彭”的一聲關門聲。她盯着這扇門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真的一件也不穿了?”嚴浪看着劉若菲就這樣躺在了那裏問道。
“穿一件跟沒有穿有什麽區别?”
别人都這樣說了,嚴浪隻能攤攤手表示無奈。他接着調笑道:“希望你等一下,表情越痛苦越好,最好是大聲喊出來!”
“爲什麽?”劉若菲抱了一個枕頭擋住了胸部。
“你沒有看那種片子嗎?女人越痛苦,越是大聲求饒。男人才會更賣力,更有成就感!”
“你是想讓我喊再用力一點,好痛,饒了我,不要了?”
“不錯!”
“讓我喊!讓我喊!”劉若菲完全不顧胸前,拿起枕頭不停地向嚴浪攻擊。胸前不停晃動,晃得嚴浪二眼發光。
“好了!”嚴浪抓住她的手,喝道:“可以開始了!”
嚴浪說完就脫掉上衣,露出一身的肌肉。接着從褲兜裏掏出一盒銀針,抓了一把握在手中。劉若菲不知道他爲什麽要脫了上衣,但是,看到他胸前一個很長的傷口時,又不禁悸動。但此時,她隻能老老實實地躺好。
嚴浪猛吸一口氣,天女散花一般,手中的銀針飛洩而出,準确地布滿了正面所有穴位。針入三分三,渡過鬼門關。他二目精光,内勁催針。銀針從下至上,向多骨諾米牌一樣,一根接一根地針尾顫動。接着又從上至下,周而複始。銀針顫動越來越快,最後象蜜蜂一樣嗡嗡作響。
而此時的劉若菲,也是十分難受。開始象螞蟻在啃實骨頭一樣奇癢無比,讓人直想去抓一把,撓一下。可惜,她現在動也不能動,喊也喊不出來。隻能用牙齒在口腔不停錯動。接着,又是一陣刺痛,但是無比舒服。就象因爲撓癢最後抓破了皮一樣。最後,她全身燒紅滾燙,汗水象大雨一樣。她朦胧看到,嚴浪此時也是大汗淋漓,汗水在嚴浪的體溫下,漸漸蒸發,騰起陣陣霧霭。她忘記了自己的感覺,看着嚴浪變換起伏的肌肉有點迷醉了。最後,在嚴浪一聲低喝聲中,清醒過來。
嚴浪收回銀針後,出了一口氣道:“可以翻身了!”
劉若菲坐了起來,突然靠近嚴浪,一隻手挽住他的脖子,一隻手劃過他的傷疤道:“這次能不封住我的啞穴嗎?”
“爲什麽?”美人這麽近,嚴浪卻隻敢屏住呼吸。
“咯咯咯!因爲我想喊出來。”
“滾贖子!”嚴浪用力一拍她的屁股道:“你喊出來了,我還有心思治療嗎?”說完就再也不理她,坐下盤腿調息。
劉若菲象打赢了一場勝仗一樣,笑着回去趴在床上。
嚴浪調好狀态,又開始了新的一輪銀針刺穴。
時間仿佛過得很慢。劉諾桐不停擡手看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她不停地在客廳來回走動。不知道擔心什麽?終于在第四十五分三十七秒,卧室的門開了。看到劉若菲穿着睡衣出來,劉諾桐跑上去搖了搖她道:“那個壞人呢?”
“不知道?反正盤腿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啊!”劉諾桐連忙進去,她搖了搖嚴浪沒有反應,再探了探呼吸。才明白,這家夥是太累了,已經睡着了。看着他周身一片水漬,劉諾桐才相信治療真的耗費體力。
“姐!我們先把他擡去洗一下吧!”她對着門外喊了一句。
“擡到浴室可以,但要洗你自己幫他洗。誰叫你是他女朋友呢?”
至于二個美女怎麽折騰他,嚴浪什麽也不知道。他醒來時,室内已經是一片漆黑。嚴浪打開燈,走出門才發現客廳的燈還亮着。他就走了過去。
“浪!你醒了!”劉諾桐急忙站了起來。
“好了。你也不要太激動,給我倒杯水好嗎?”嚴浪看着李諾桐就要過來了,連忙阻止道。
接過水喝了幾口後,他這才注意自己穿的是個女人的睡衣,便問:“我的衣服呢?”
“給你洗了。明天才會幹!”劉若菲看到自己的睡衣穿在一個男人身上有點臉紅了:“怎麽了,我的睡衣你還嫌棄啊!”
“不是。是太小了!”嚴浪指了指自己的下面道:“我怕我的小弟弟晚上不老實,把它給頂破了!”
“去死吧!”劉諾桐扔了一個蘋果過來,她臉色绯紅。因爲剛才給他洗澡,就看到了那個壞東西。
“哈哈哈!”嚴浪喜歡女人害羞的樣子,過去摟住了劉諾桐。然後轉頭對劉若菲道:“估計要三個療程。每隔十天給你做一次銀針刺穴。但在這十天之中,每天早晚要各藥浴一次。你去拿支筆來,我寫個方子給你,你按單配藥就好。”
嚴浪寫好藥方交給劉若菲後,告誡道:“治療期間千萬要注意,禁煙禁酒禁辛禁辣,特别是”突然就不說了。
“特别是什麽啊!”二個女人盯着他等待答案。
“特别是禁欲!”
“禁你個鬼啊!”姐妹倆見被他捉弄了,一起在他頭上抓撓。最後三個人,都沒有力氣了,身子軟綿綿地靠在沙發上。
“浪!”劉諾桐突然翻過身子,整個人跨坐在他的雙腿上,全身靠在他懷中,在他耳邊小聲地問道:“你是不是特别缺少母愛?”嚴浪幫她理了理了頭發,問道:“你爲什麽這麽說?”
劉諾桐的聲音更小了:“我的咪咪又沒有水,你爲什麽要那麽使勁地吸?”
嚴浪雙手捧起她的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那我問你,男人永遠都不會有水,爲什麽要長二個咪咪呢?”
聽到這個問題,一個理科生居然一下子找不到答案!\本站官方手機最新閱讀器app上架了!每日更新新品海量小說内容,體積小省流量,,查找小說更方便,快來關注微信公衆号jiakonglishi(按住三秒複制)下載手機客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