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境寶堂中的風波過去後,不停的有人在議論。
有的人議論宿明崖之人實在是狗仗人勢,仗着自己在北域三大勢力之一裏頭做事,就目中無人,連高自己一個大境界的屠城琂刀都敢得罪。
也有的人議論這琂刀這回惹上了大麻煩。
這宿明崖的人從許久就開始興起了一種風波,就是門下的弟子仗着自己一個宿明崖弟子的名頭,欺人太甚。
實話宿明崖崖主,北域守護者上官帶刀都是管不了那麽多的,就像上屬對下屬的管教,對于下屬的之間的紛争,都是冷眼旁觀,一方面優秀的人自然會在紛争中脫穎而出,而失敗的人也會被淘汰。
守護者不管這些事,也隻是想要自己的守護的人族領域能有一個正常的發展,而不是自己去幹預,讓一個本該淘汰的勢力一隻殘存下去,如果這個勢力一隻不行,守護者也不能一直偏心下去,這樣隻會對人族強盛不利!
而北域的宿明崖卻是不同,還記得兩百年前的事情嗎?
南域的萬劍門高手齊聚,打入葬劍谷,然後葬劍谷深處突顯高手,不僅将萬劍門人擊退,還打入萬劍山門,從此萬劍門元氣大傷。
能有這樣實力的,除了守護者,又能有誰?
很多北域之人都以爲是北域守護者上官帶刀的手筆,雖然他們知道上官帶刀在東域抵禦魔族,但是誰知道他們的守護者有沒有留後手,這就相當于是間接幹預,畢竟,誰能猜的到守護者的手段呢?哪怕是留下一點意念,都不是尋常人能夠破解的。
盡管上官帶刀在事後對于南域萬劍門的事情有所表示,并且還清楚了不是自己的手筆,但是……
誰信?
所以北域幾乎所有勢力,都覺得上官帶刀表面一套,背地裏一套,所有人都不敢對宿明崖下手。
況且,事情過去了兩百年,民間無論是有修爲的修士,還是普通民衆,至少都換了一代人了,以訛傳訛,那誤會還不得更深?
所以,隻要上官帶刀還活着一,宿明崖幾乎就能一直存在下去,并且仗着崖主是守護者的名頭,到處示威,欺負人!
這次在大荒戰境寶堂裏頭也是這樣。
不過衆人對于琂刀的做法,那是大快人心啊!宿明崖之人吃癟,就是讓人大快人心!
不過他們也爲戰境寶堂擔憂起來,這個寶堂收錄許多寶物,售價也是非常合乎情理,很多人在得到寶物想換錢,或者想買寶物時,都會想到戰境寶堂。
若是戰境寶堂就此被宿明崖除了,那還真是讓人覺得惋惜。
……
“诶!你看到了嗎?剛剛那位戰境寶堂的琂刀前輩,簡直就是帥炸了!不懼強勢,不畏強權,自身實力還那麽強!打得那宿明崖的人那叫一個連滾帶爬啊!”
“卧草真的假的?敢惹宿明崖?這不是找死嘛!”
“那可不一定,有人怕帶刀尊者出手幹涉,我猜那琂刀前輩就不怕!”
“不怕?你怕是就忘了?兩百年前的傳?葬劍谷深處,那不是帶刀尊者的手筆,還能有誰有這樣的實力?”
“怎麽就不能有别人?帶刀尊者能修煉到的境界,别人也有可能修煉到嘛!一切皆有可能嘛!”
“不信不信……”
“信不信随你……”
……
酒樓中衆人飲酒也是議論紛紛。
這時,一個鬥笠長袍人聽到了一旁的酒桌上那桌的兩個客饒對話,也是湊了上來。
“這位,您似乎對兩百年前的那件事兒比較熟悉啊!”鬥笠人一掀鬥笠,露出一張白淨的臉蛋,是個帥氣的夥子,這句話是對其中一個大胡子的人。
那個大胡子看了鬥笠人一眼,眉頭一皺,問道,“诶?兄弟,挺面生啊!哪地兒的啊?”
鬥笠人微微一笑,對着大胡子道,“生來自從南域來,初次來到北域,聽到這位大哥所的兩百年前的事兒比較感興趣,不知可否與生細一番。”
那大胡子盯着這鬥笠人眼睛一眯,并且嘴角微微翹起一個的弧度,不過很快,便掩飾起來,喜笑顔開的道,“啊!夥子你算是問對人了!這個啊,那可是從我爺爺傳下來的!我跟你啊……”
當即,鬥笠人便微笑着與兩人坐到了一起,微笑着一邊飲酒,一邊聊着兩百年前的事情,從那葬劍谷深處的神秘存在出現,直到那神秘存在打入萬劍山門,最後安然無恙的退回來……
……
北域很大,但是相對于整個大荒來,卻是的可憐。
這,北域上空,有兩道流光劃過,直奔一個巨大的高山而去。
那座高山啊!從北域邊境看去,都能看見一個凸點,靠近了,那更是一山孤立,群山之間如鶴立雞群。
那一面白光四射的崖面更是顯眼,在空中的三個大太陽的照射下,那是熠熠生輝,其中的一圈建築,更是如臨淵壁,跟挂在牆上似的。
兩道流光一紅一藍,就這樣停在崖面的面前,其中的一個火焰身影對着另一個霓裳身影道。
“這就是宿明崖?”
“嗯,就是了!”
兩人正是劉楓和單雲裳,他倆經過一的淩空飛行,終是來到這宿明崖附近。
“你臉色不太好啊,要不要先休息下再去?”單雲裳對着劉楓道,神色中滿是但憂。
劉楓隻是拿出一個瓷瓶,倒出其中幾粒丹藥,一口就全都悶了,吓死個人!
“我沒事,你的回靈丹挺好,我們直接進去吧!”
着,劉楓就直接震動背後火焰之翼,化作一道流光竄進宿明崖那一圈建築之中!
單雲裳還想勸一下,劉楓卻是沒影了,無奈隻好跟上去。
宿明崖之内,一群年輕人正在打坐修煉,渾身吐納的氣息流轉,光華四射,華麗無比,給人一種仙人感覺。
這時,衆人感覺自己頭頂一片熱浪襲來,有的年輕人還在忍受熱浪,認爲這是師父的考驗,要堅持住。
而有的呢,則是一感覺到熱浪,就從打坐的狀态中清醒過來,睜眼就是滿眼的火紅的火光,一雙巨大的火焰羽翼就這樣出現在他們的視線鄭
俗話得好,見怪不怪,其怪自敗。
也就是遇見怪事不去理會,怪事也就成了常事,遇見怪物,也不去理它,那怪物,也就不會害人了。
可他們卻是相反,他們看見上的火焰翅膀,當即就大聲驚呼,喊得那是叫人聲鼎沸啊!
那些還在堅持的弟子,也不再堅持,紛紛退出打坐狀态,一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跟着驚呼起來。
明明十多個饒修煉場地,頓時就變得跟數百人數千饒菜市場一樣熱鬧了!
就在宿明崖的弟子們在驚呼的時候,上的劉楓頓時就皺起了眉頭,這群人……
盯着自己指指點點的幹啥呀?
當即,劉楓就大聲吼道,“姓崔的!出來!”
姓崔的?
弟子們頓時驚訝起來,姓崔的……
是誰呀?
這時就有人問了,“你是誰啊?姓崔的又是誰啊!”
劉楓當時就蒙圈了,他們不知道姓崔的?
“你們宿明崖的一元劍仙!那個崔一元!叫他出來!老子有事要找他!”
“一元劍仙崔一元!”
頓時,就有弟子驚呼出來。
劉楓當即一喜,問道,“你知道這個人?他在哪?快告訴我!”
誰知那位弟子搖了搖頭,“我隻是知道有這麽一位前輩,可我并不知道崔前輩在哪啊!”
劉楓當時就是捂着腦門一臉黑線。
這時單雲裳也趕過來了,淩空于劉楓身邊,問道,“怎麽樣?找到了嗎?”
劉楓搖了搖頭,表示一臉懵逼。
而單雲裳的到來,也是突然引氣衆位宿明崖的弟子的注意,這突然到來的仙美人,更是引得衆位弟子中的男弟子眼眸放光。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帶着不怒自威的威嚴與霸氣。
“嚷嚷什麽呢?不知道現在是打坐吐納時間嘛!都給爲師……诶喲!”
這老者從一旁的屋内走出,剛剛還滿嘴的訓斥話語,到後面直接就是被空中的火光給吓了一跳。
看着上的一男一女兩個人,老者眉頭當時就皺了起來,“你們二人哪個分院的?不知道現在是二院的修煉時間嗎!能禦空是練氣七層的高等學院的學生吧!就算如此,擾亂二院的秩序也是不行的!快下來受罰!再喊你們師父過來領你們回去!”
這名老者隻是開始被吓了一跳,不過直到後面,就淡定了下來,他見兩人都是那麽年輕,女子雖然看不出修爲,但是能夠禦空那也是練氣七層以上的高等學員。
那男子更是看得更加明顯了,練氣三層巅峰,可能是靠着背後的羽翼能飛,或許資質好,掌握了什麽飛行秘法,但是壞了秩序,就得受罰!
當即老者就一揮大手成片的白雲裹向兩人,就在老者以一副師者模樣微笑着點頭,仿佛是已經要看到了兩位“學員”被自己制服後乖乖受罰的模樣了。
可是就在白雲一靠近那名“男學員”的時候,那些白雲竟然被那雙火焰之翼的火焰給燒着了!
就像是燒紙一樣迅速點燃,并且就像是燒棉花一樣燒得瓦解開來,瓦解玩後,便是消失的幹幹淨淨!
不僅如此,火焰還蔓延開來,大片的白雲燒幹不,還差點燒到底下的衆位學員,吓得他們驚叫連連。
那老者看得一呆,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老臉漲得通紅,憤怒的道,“豈有此理,哪裏的學員,竟然還敢反抗爲師!”
着,他祭出一根佛塵,手指一捏,白須伸長,迅速卷向空中的兩名學員。
可是,一臉怒意的老者,卻是在下一刻,瞪大了雙眼,并且還帶上了一絲驚懼之色!
隻見那佛塵上伸長的白須一靠近那名“男學員”的火焰羽翼,就被迅速的點燃!
與之前的白雲下場一毛一樣!
老者驚吓的同時,就要收回手中的佛塵白須,可是,在他收回之後,那沾上的火焰依舊附在上面,燒得滋滋有味。
“啊!我的靈寶仙崖佛塵啊!”
老者收回佛塵之後,心疼的喊道,他想要撲滅,可是任何手段粘上去都撲不滅,拂過去的袖子都着火了,無奈,老者隻能将身上的長袍佛塵都扔到了一邊。
就這樣惋惜的看着自己的兩件器物,燃燒殆盡。
就在老者憤怒的擡起頭來看向上的兩名“學員”,要讨個法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威壓,直接籠罩到他的心神之上!
這時,老者才發現,那名“女學員”的修爲,竟是在自己之上!并且這股快要窒息的感覺,很明顯遠超于自己!
這時,那名“男學員”終于開口了,“你特麽個老頭子的,老子又不是你們的學生!還接受懲罰呢?去你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