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嗓子都哭啞了,他依然沒有來,那一刻,我絕望極了,心如死灰!
我準備咬舌自盡,可冷不防的,男人又給我招呼了一個耳光,打的我咳出了血。
“臭婊子!”呸,他朝我吐了一口口水,夜色下,将男人臉上的疤痕照的很是觸目。
我閉上了眼,好像快要承受不來這些痛處,在我腦袋天昏地暗即将暈過去的時候,一道劃破天際的汽車聲,響徹在這處巷子裏。
車燈的強光打開照了進來,我眯着雙目,有些睜不開眼。
隻能望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朝我走過來,身後的燈光打在男人後背上,身姿挺拔的如同勇士。
一拳過去,刀疤男的身體飛了出去,重重倒在牆壁上,伴随着絞痛聲,又落在了地上。
隻覺得刀疤男被揍了很久,從起初高亢的求救聲,變成奄奄一息的喘氣聲。
“誰給你的色膽?!”低沉的聲音帶着憤怒。吓人的氣壓連旁邊的老鼠都紛紛爬了出去。
“是!是言……言哲!”刀疤男口齒不清的呢喃着,可我卻将那兩個字聽的清清楚楚。
心,好像又疼了!
不答應跟他回去,就來這一招?
沒想到,他竟卑鄙下流到了這種地步!
内心深處埋着的傷痛,又被強扯着出來,痛的我不能自已。
“季,帶我走……”臉上的冷水被風吹幹,幹了濕,濕了又幹,很是難受。
我半眯着眼,看到男人将拳頭停了下來,朝我一步一步走了過來。而他身後的刀疤男,躺在黑夜中動彈不能。被揍了個半死!
“對不起,我來晚了!”男人溫柔的眼中是滿滿的寵溺。
“不,不晚。”我使勁晃着腦袋,扯着流血的嘴角,艱難開口。
接着,男人大手一揮,将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我身上。接着,我便被打橫抱起,而這個時候,我忽然很貪戀他的溫暖,用盡了全部力氣隻爲能在靠近一點他的胸膛。
像一隻受驚的貓,蹭着他的胸膛。
“以後還躲不躲我,恩?”他語氣裏帶點責怪又有點肉麻。
“我,我再也不敢了!”你就是打死我,我都不敢躲你了。
“閉上眼,睡一會。”
“好。”剛剛的驚吓走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這個男人給我的安全感。
“利景!你這是怎麽了!?”剛閉上眼,言哲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我冷笑着,恨他已然入骨!
他說着就要過來摸我的臉,我知道自己的臉一定很吓人,滿是血迹的,但這都是拜誰所賜?
還好,季祎琛抱着我往後退了一步。
“這筆賬,今後我們慢慢算!”頭頂上的男人低沉開口。
“季總,你跟我的恩怨,我從來都不敢忘!”
接着,兩個男人又把我夾在中間,相互用我看不懂的眼神,交流了起來。
這種氣氛實在是很詭異!
隻是季祎琛的手,又把我抱緊了些。
許是這個小動作被言哲發現了,所以他又走了過來,想牽我的手。
“利景,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他打的?你告訴我,不要怕!”他指着季祎琛,幾乎接很近癫狂。
“言先生,你這麽虛僞不累嗎?我都看累了!”雖身體難受,但面對仇人,那些疼痛,都不重要了!
“利景……”他的手懸在半空中,又落了下來。
“季……帶我走。”
“好!”
男人将我小心放在座位上,生怕碰到我傷口。可就在他要關車門的時候,不知道言哲那人渣是不是看見了我胸前的狼藉,吼着又跟發瘋了似得!
“季祎琛!你對她做了什麽!”他怒目對着季祎琛,演技實在感人。
“聽聞言氏集團總裁跆拳道了得,切磋切磋?”季祎琛好像早就準備來幹一場,說着就挽上了袖口。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