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如沐春風,剛剛的陰險狡詐都隐藏了起來,在季祎琛看來,我恐怕就是有兩張嘴都說不清楚了。
我緊張的抓了抓裙角,下意識往胸前的衣料看去,果然,少了一顆藍寶石。
這下我就是說不是我的都沒人相信了。
我知道,他這是在警示我,讓我時時刻刻提着心,想着他的那一件事情。
“撿了就撿了,何必大費周章送來?”我不敢去看季祎琛的臉,卻也感受到了周遭的寒冷。
“這可是季總爲你私人訂制的,那能就這麽丢了?”言哲一步一步朝我走了過來,而這個時候,季祎琛忽然拉住了我的手,将我塞進了車裏。
“貴公司虧損到這個地步,身爲總裁還有時間出來撿女人東西,看來你是太閑了?”我坐在車裏,大氣都不敢喘,看着季祎琛的冷言冷語。
“季祎琛!總有一天!你奪走的,我會一點一點慢慢拿回來!”言哲面部硬朗,我仿佛又看見了曾經他在b市叱咤風雲的時候,那麽的有自信。
“随時恭候!”
說完男人便上了車,坐到了我旁邊。然而這個時候,我的心卻還沒安定下來。
半響,車内都沒什麽聲音,壓抑的有些不正常。
“奇了,量身定制的裙子到你身上,東西說掉就掉了。”男人自嘲似得嘴角上揚,好像在回想剛剛的一切。
“可能是太趕,寶石沒鑲穩。”我扯着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話。
“是嗎?有沒有可能是你身材太好,撐爆的?”他轉過頭,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輕眯,仿佛在探究着我還有那裏不對勁。
“也有可能,畢竟世事無常。”
忽然,他腦袋湊了過來,鼻尖對着我的脖子,蹭了幾下,道:“那你身上這股煙草味是誰的?”
我挺直的背脊倏然僵硬,這股味道,顯然是言哲的,然而他倆剛剛對視着站了那麽久,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可我能怎麽辦?說是?說不是?無論怎麽樣,我都是撒謊了!
“剛剛不小心撞了個服務員,可能那個時候染上的。”我低着頭,忽然非常心虛。
“那個服務員?上班抽煙?”
“不記得了。”
……
話到這裏,兩人早已心知肚明,一路上,沉默不語,各懷心事。
他顯然是憋着一肚子氣上樓的,腳步一跨,沒幾步就進了别墅。
我也很想不顧一切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他,可就在我準備出卧室的時候,床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這是一條陌生号碼,而且還不是本地的。
“張利景,你知道祎琛爲什麽跟你在一起麽?”
我懷疑過這是張雨嬌的惡作劇,可她不會這麽稱呼我,對她來說,叫我姐姐就是對我最大的諷刺了。
我查了一下,這是個m國那邊的号。
“爲什麽?”好奇心的趨使下,我很快回了一條過去。
可那邊卻答非所問,說了句:“結婚證是假的,看來他也認爲你配不上他!”
“什麽意思?”
“等着吧,我們很快就會見面。”
而這個時候,那邊的電話卻怎麽也打不通了,甚至我在回過頭去翻剛剛的短信,都找不到了,這是怎麽回事?
眼花?
還是惡作劇?爲什麽講我并沒有結婚?我忽然想到上次,我嚷嚷着要離婚,季祎琛扔給我的那個眼神了,那是代表什麽意思?
如今我卻看不懂自己了,當初吵着要離婚,可現在聽到一個半真半假的消息,我都會失落。
不過很快,我就把這場惡作劇抛在了腦後,因爲還有麻煩的事在後頭等着我。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