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眼睛被刺了一下,頭頂上的水晶吊燈亮了,而我嘴唇下的,居然是季祎琛的唇,我瞪大了眼睛,被男人那極度嫌棄的眼神給驚醒了。
“你還要待多久!”
“您别生氣,我這就滾走!”我手忙腳亂的連忙想從他身上下來,可我真不是故意碰到他哪裏的,接着我就察覺到了一道猶如利劍的眼神,冷飕飕的朝我這裏掃了過來。
“别告訴我你不是故意的!”
“我,我還真不是故意的……”我正不知該如何是好,外面進來了季祎琛的手下,他站在門口,恭恭敬敬的,道:“先生,查明白了,是線路被破壞了,然後又遇上打雷。”
“誰這麽大的狗膽?!”然後,這恭恭敬敬的小哥就朝我身後的攝像頭望了一眼,接着,姓季的眼神也被他帶了過來,看見了這一堆不成樣的攝像頭。
我低着頭,趕緊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臉,要我說這小哥可真不懂事,在怎麽說我們也相處過一段時間呐,你直接說是打雷下雨造成的不就完了,非得來害我!
“張利景,你可真是心靈手巧!”姓季的走了過來,用腳踢了踢那一堆攝像頭,低着頭不知在端詳着什麽。
他别以爲我不知道他在嘲諷我。
“我就是太無聊了,又不是成心的!”我也沒什麽好心虛的,誰讓他要這樣對我的!我可以要找東西出出氣啊,不然憋着多難受!
“我限你今天晚上全給我裝回去,你不是心靈手巧嗎?這應該難不倒你的!”
“我不幹!”他倒是不做賠本的事情,輪胎卸了叫我裝回去,攝像頭拆了還讓我裝回去,這外面雷打的,姓季的這是想電死我!我當然不能幹!
“你别忘了,你隻是我的情婦而已,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乖乖去裝,想知道?”姓季的一股勁的威脅我,那架勢,好像我今晚不裝,他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别,我這就去裝……”姓季的一大堆我的軟肋,我可不想逼得他狗急跳牆,我去裝就是了,我這麽有趣,估摸着他也舍不得我這麽快被電死。
就這樣,我在季祎琛眼神的逼迫下,彎着腰,撿起了那一堆攝像頭,這會,我還真有點犯困了……這困着幹活可真是痛苦極了,這要我說,還得賴我自己,我幹啥非得手賤拆他攝像頭呢?明明知道鬥不過他!
歸根結底還是姓季的太讨厭了,我在這裏爬樓梯給他裝東西,他倒好,不幫忙就算了,還帶着他的手下在我面前吃雞腿!
這下我倒是不困了,我特麽餓了!
我暗暗舔了一下嘴唇,強迫自己不去看他,可這味道卻是我躲避不開的。
不一會,外邊的雨也漸漸地停了下來,雷也不打了,一點點細微的光亮從空中透了出來,我将注意力轉移到了外邊好看的景色中,盡量不被美食誘惑。
人以食爲天,堅持了幾分鍾不到,我連忙放下手上的東西,我倒了口水喝,我剛一吞下喉嚨,門就被敲響了。
“小張,你在嗎?我給你送魚來了。”這聲音驚的我差點一口水沒把我嗆死,他咋這個時候給我送魚來了?可能是雨剛停下,魚比較好打吧!
接着,我就放下了手上的杯子,避開了季祎琛的目光,去給徐伯伯開了門,他是在我快餓死的時候認識的,在海邊,那時候正烤魚呢,就把我給吸引去了。
“徐伯,這麽早啊!”
“是啊,今天打了很多,所以想給你送一點,你那虐待你的哥哥,要是不給你飯吃,徐伯給你送!”徐伯穿的很單薄,頭上戴着一個草編的帽子,整個人給我感覺很熱心腸。
“噓!他現在在家,徐伯伯謝謝你的魚,我哥他脾氣很不好,所以你先走,改天我去海邊找你。”我攙着徐伯伯的手臂,小聲的嘀咕着。
“啊,那小張,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啊!”
“我會的!”接過一桶活蹦亂跳的魚,目送着徐伯離開,我心想終于不用看姓季的吃大餐了!
可我這剛一轉身,就看見姓季的不知啥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打魚的都能被你勾引來,看來你并不止是心靈手巧!”他冷冷的撇了一眼我桶裏的魚,一臉的嫌棄。
他就跟不嘲諷我明天就會死了一樣,抓住機會就開啓冷熱嘲諷模式!不過幸好他沒聽到我稱他爲哥哥,不然估計我又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嘿嘿,季先生,您要不要來一條?”我怕他一個不爽把我魚沒收了,所以隻好賣着笑。
“不用!”
可能季祎琛是真嫌棄這魚,我一拎進來,他就上樓睡覺去了,這樣也好,不用看你臉色的我别提多開心自在了!也許是太餓了,我動作幹脆利落的将那一條條小魚全都扔鍋裏炸了,這香味可不比姓季的雞腿差!
吃了一頓自己親手做的,我摸摸肚子滿足的将剩下的魚全都擱冰箱裏了,接着我就上樓睡覺了。
第二天一起來,我發現,我的魚不見了!
我将手上的空碗放在桌上,剛剛還興高采烈的臉色忽然就冰凍住了,冰箱裏那隻碗,就剩下一點點辣椒了,愣是一條都看不見了!
這個不要臉的偷魚賊!
房間裏就姓季的跟他那手下,我可不覺得那小哥敢到冰箱裏去拿東西,那麽,就隻能是季祎琛了!昨天我叫他吃他不吃,非得偷着我的吃!
叩叩叩——
我氣沖沖的敲了敲季祎琛的門。
“什麽事!”
“姓季的,你是不是偷我魚吃了?”吃了就吃了,我也不會怪你是不?可他卻不承認!
“張利景,你腦袋被門擠了?我偷你的魚?”季祎琛這麽嚴肅的質問着我,我倒有些虛了,他季祎琛是誰,犯得着半夜去偷我的魚麽?
“那我的魚好好的放冰箱哪去了?”
“你這是質問我?!”他已經對我不耐煩了。
“沒有沒有,我就随口一問!”我那敢質問他啊,我抓了抓後腦勺,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我的魚是怎麽丢的,估摸着是我昨晚其實已經吃完了?
這件事很快就被我抛在了腦後,因爲姓季的沒幾分鍾就準備坐飛機離開了,他走的時候,站在門口,冷冷的撇了我一眼,道:“你要是在敢拆攝像頭,那我就隻能把你的手綁起來了!”
“我知道,我明白,我保證!我不拆!”到時候弄下來,還不是得我自己裝上去?這之後,可千萬不能蠢了!
“要是讓我知道你帶野男人回家,後果你自己領悟!”我知道,他這是在指徐伯伯,我沒好氣的在心裏鄙視了一下他,人家都能做我爺爺了,真不懂姓季的這是啥龌蹉思想!
“我知道,明白!”姓季的這是真把我當成勾三搭四的女人了,不然不會要走了還得來警告警告我。
之後,姓季的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前後都無人的别墅裏,一呆就是一個多月,不過幸好他還算有點良心,沒有在把吃的搬走。
但我估摸着他也是見識到了我的神通廣大,知道餓不死我!所以就施舍了點糧食給我,别以爲這樣我就會感激了,我依然恨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也覺得我一個人太無聊了,第二天一早,萬書岚就找到别墅裏來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