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我就看到言哲那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眼神中還帶着心痛的感覺,起初他隻是誤會了我跟别人有孩子都那麽暴跳如雷,如今現在,我是真的懷了别人的孩子。
所以說命運也真是捉弄人,既然當初不珍惜,現在爲何還要來傷害?
“利景……你……”男人不敢相信的撫摸了一下我肚子,那真實的觸感令他的手哆嗦一下子縮了回去。
“我懷孕了,當然孩子不可能是你的!”
“怎麽會……”
“怎麽不會,我本來也不是什麽好女人,我走了,以後不要打擾我了!”我動作利索的将拉鏈拉好,轉身就離開了這個地方,男人的遲疑并沒有令我傷心,我本來就是想借着這個打發掉他,我就賭像他這種要孩子不要我的負心漢,不會接受一個别人的種。
我上了公交車,眼看就要到飯點了,我這工作還是沒着落,這拖一天我心裏都難受,于是我并沒有受言哲的影響,找到了一家比較大的人才市場。
起初我不敢來的原因是因爲我是假身份證,可現在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大不了發現了就讓我媽拿戶口本來就是了,我就不相信姓季的連我爸媽都要守着。
這大市場果然就不一樣,比起剛剛那吵哄哄的市場要井然有序多了,恐怕來這裏應聘的都是高資曆有素養的人,那能像菜市場一樣吵哄哄的啊。
可我有點膽怯了,這兒都是說上名字的都公司,我來這裏萬一真被發現了,會不會被冠上個詐騙的名頭?可這福利是真的誘惑到我了,我就站在原地磨蹭來糾結去的,引起了某個人的注意。
他是個秃頭,挂着個畫框眼鏡,一看就是聰明絕頂的那種角色,“你好,小姐,找工作?”他朝我手上的簡曆看了一眼,很禮貌的問着我。
我看了一眼男人西裝挂着的名字,還是位主管呢,“你好何主管,我想應聘個秘書的工作,不知道貴公司缺不缺我這種?”說着我就将簡曆遞了過去,那些個心虛都被我抛之腦後了。
其實我就想着,秘書部就給人端端茶倒到水麽,這麽容易的事情我還是會的,至少我不用挺着肚子在受冷了是不?
“不錯,就你了,跟我來吧!”何主管看着我的簡曆一個勁的點頭,我心裏偷笑了,這做的假簡曆當然不錯了,那慫的我能做的出手麽?
之後,這位何主管說我有膽量,處事不驚,跟我投緣,這才不考慮的在茫茫人海之中選擇了我,他誇的我差點上天了。
我尋思着,是老天爺見我在姓季的那過的太苦了,所以才讓我這麽容易的就得到了一個好工作,所以說,這老天爺其實有時候還是公平的。
一個下午,何主管帶着我熟悉了一下公司,起初我也是懷疑他怎麽忽然就決定了我,這現在才知道,他這是在給自己找秘書呢,這找的自己滿意當然就敲定了。
不過這何主管不比車行老闆,對我沒有不軌的眼神,但我估摸着他也是看我長的不錯,這之後帶出去應酬什麽都有面子,想到這個我晚上又跑商城買了一套化妝品。
這錢花的我實在是肉疼,但我尋思着人家好歹是個大公司,人人都帶着妝容,我雖然天生麗質了一些,但多少還是要注意注意一下不是?
晚上回到住所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這外邊冷,小房間裏依然冷,房間也不是啥好房間,又沒暖氣,當然會冷了,于是我就蓋緊了被子,咬着牙挺着過了這一晚上,尋思明天在去買一床好點的被子。
第一天上班我當然起的特别早,化了我認爲還不錯的淡妝,我就出門了,一邊啃着包子一邊往公司去,決定待下來之後的我也不膽怯了,笑顔逐開的面對公司每一個人。
就這樣,我穿着那套神氣的工作服,在這家公司待了半個多月,每天打打雜的工作我做的也挺好的,那何主管一個勁的誇我沒看錯人,而我呢,見勢而上,他一誇我我就拍馬屁誇他。
職場可不都是這樣麽,本以爲我這下應該算安定下來算擺脫那個姓季的了,可第二天一早,姓季的就帶着一行穿西裝的人從我身邊擦肩而過了!
我手上的茶杯差點一個不小心就掉地上了,不過我确定姓季的沒有看見我,他走路走的那叫一個拽,眼睛從來都不會有别人的存在。
姓季的一來,我整個人都慌亂了起來,之後才打聽到,原來是早在一個月之前,姓季的就把這家公司收購了,今天還是他第一次來公司,所以整個公司的女同事就都瘋了,一個下午都在竊竊私語讨論着季祎琛。
她們以爲姓季的有什麽好,讨論的那叫一個花癡,你們要是了解他是什麽人,保證咬着牙後悔自己今天說的話。
坐在崗位上的我簡直坐立難安,你說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逍遙自在的工作,好不容易做了半個月,怎麽偏偏就又裝姓季的槍口上來了?
這事也怪我自己,當初被眼前的利益沖暈了腦袋,也忘了調查這公司是誰的,這要是姓季的一發現我躲在他公司裏上班,肯定要新仇舊恨一起算的!
我那一瓶紅酒砸的那麽狠,怎麽就沒把他砸成植物人呢?其實也不能怪我詛咒他,像季祎琛這種人物,要是變成植物人,那也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植物人。
這會,姓季的還在會議室跟大股東們開會,我腦袋忽然就要炸掉了似得,我想離開,可我那半個月的工資就拿不到了,爲了這份工作,我上上下下早就把錢花的差不多了,這要是走了,那可太不值得了!
可我怕這姓季的,萬一被發現了我不就是死無葬生之地麽?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才聽說姓季的開完會已經從私電梯裏走了,這一下,我的心髒才算安靜下來沒有在胡思亂想,既然他沒有看見我,那我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姓季的手下那麽多公司,應該也不會天天來吧?
就這麽僥幸的我到了第二天,第二天我全部的僥幸就都破滅了,姓季的又來公司了,而且他還專門朝我位置這裏看了一眼,這一個眼神不管他是好的壞的,我都害怕了,緊張的一口溫開水差點在嘴裏吞不下去又咽不下去了!
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坑慘了姓季的,所以這輩子他要陰魂不散的追着我迫害我了?自從他踏進這個公司的第一步起,我的整個人就沒正常過,總在擔心着他會出什麽法子來折磨我。
事實也證明,我的擔心并不是沒有道理的,一個小時後,我的通知書下來了,愣是從主管秘書變成了搞衛生的阿姨,你說我這麽年輕能幹的一個人,怎麽會被派到後勤部呢?
這一切都是拜季祎琛所賜!他果然是個小人,還要跟我個沒錢沒勢的女人計較!既然事情已經敗露了,我也不躲躲藏藏了,當時我就氣沖沖的敲了他的門。
“進。”
“季先生,這個調令我不服!”姓季的可惡死了,這個公司大大小小的玻璃那麽多,他居然讓我一個人去擦!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報複我!
“不服?那你可知道砸了我季祎琛的腦袋,即将背負多少債務?”姓季的忽然轉過身,那惡狠狠的眼神逼的我一個踉跄,靠在了辦公桌邊上。
我心一驚,想着這姓季的果然還沒忘了這茬呢,我知道他又要我賠錢了,可我也有自知之明的,就算把我賣了也還不清楚,姓季的精打細算還不知道又要坑我多少呢!
“季,季先生,我當時也就是手抖,實在不是故意要砸到你頭上,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忘了這茬吧……”我也真是佩服我自己,背後恨他恨的牙癢癢,一轉身,我居然還能笑臉迎迎的,估摸着就是姓季的這種人帶壞了我,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忘了?你千方百計的要靠近我,還叫我忘了?”男人大手一撐,撐在了辦公桌上,我周圍的空氣,忽然就不通暢了。
他可别太自我感覺良好了,我明明躲他還來不及,這不是何主管硬要跟我投緣招我進來的麽,我可不跟他投緣。我估摸着姓季的此刻心裏就認定了我是故意來他公司上班的,我也不想辯解什麽,此刻,我是萬不能惹怒了這個小人!
“那季先生……您想怎麽算……能私了,咱盡量私了好不啦?”我笑的那叫一個憋屈可憐,既然栽姓季的手上來了,那就不能極端了,萬一他一個不悅把我告上法庭可咋辦,人家能相信我是手抖不小心的嗎?
“先出去,把妝卸了,我可不想半夜看見你再把我吓死!”可能是我笑的他心底不舒服了,立馬就放過了我,指着門讓我出去,這姓季的也真是毒嘴毒眼了,明明别人都誇我漂亮,他倒好,一來就說我吓人!
你是有心髒病麽,我化個妝就能吓到你了?
但我也得感激感激姓季的,要不是公司規定,我壓根也就不想往臉上抹這些東西,就這樣,我乖乖的把妝卸幹淨之後,就接到了從姓季的辦公室裏打過來的電話。
“季先生,您找我有何吩咐?”
“我想好了,我要你肉償,速度過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