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他倆的對話,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上的蔬菜,我沒有想到,在見面會是如今這個場景,雖然我不得不承認,季祎琛的再次到來,又成功的将我那顆沉浸許久的心,給攪動了起來。
我走了出去,看見兩個小不點還在用小小的身體低壓着門闆,而外頭的男人,也并沒有在強行硬闖。
“要證據是吧?開門,老子給你看證據!”這個男人,語氣永遠那麽自大,得虧的我兩個孩子居然沒有被吓住。
“媽媽,他說要給我們看證據。”接着,我還沒來得及去說什麽,他就一把扭動了扶手,下一秒,季祎琛那張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臉孔就出現在我眼前。
兩個人就隔着一牆之隔,盯着看了很久,客觀的來講,他比以前更有魅力了,胡茬長滿了半張臉,黑色的墨發肆意淩亂着,整個人顯得有點狂野。
男人的眼睛,也一直沒從我身上放開過,忽然一下,他那雙冷冰冰的眸子忽然閃了一下,道:“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我有些詫然,畢竟我當初是偷了他的東西的,再次見面,他平靜的有些讓我看不懂。
“哥哥,這個叔叔長的好像你啊……”我女兒眨巴着大眼睛,拉着季景郁的衣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季祎琛,這下,就連我兒子都看呆了,“妹妹,我覺得,他也很像你啊……”
“我找了你四年。”
“我躲了你四年。”季景郁見此,連忙拿着呆掉的妹妹進了卧室,一邊走着還一邊噓着,看來,他們心裏應該已經猜到了季祎琛就是他們爸爸,畢竟這相似度,太高了。
男人盯着我,雙眸裏不一會就溫柔的能掐出水來了,我整個人現在還是有點發愣的,根本不清楚下一秒該做什麽,而下一秒,我就被他一個翻身,壓在了門闆上,一個霸道又猛烈的吻朝我襲來……
我輕輕地一推,季祎琛就被我推開了,看來,他也沒有想爲難我,要是按照以前,我早就被這個霸道的男人甩到床上去了。
“我想你。”男人一隻手撐在門闆上,低着個腦袋,高高的鼻尖碰上了我的臉。
“季先生,我并不想你,如果你是個男人,就請尊重我。”我垂下了眼眸,并不是很想去直視他。
“你之前一直都在騙我?”溫熱的話語拍打在我耳畔旁,聲音聽起來有些讓人感覺心酸,可按道理,就算被欺騙了,他堂堂季先生也不該是這種反應,應該上來就把我揍一頓在說。
“對,我一直在騙你,我待在你身邊,就是爲了偷拿印章。”我犀利的,擡起了頭。
“其實,你大可不必那麽費周折,你知道,爲什麽,我一直把印章放在你眼下麽?因爲在那段時光裏,江山你隻要你開口,我便會奉上給你。”他這番話,我完全可以去相信,因爲像季祎琛這種人物,當初輕而易舉的讓我拿走了,實在是讓人有點想不通,那麽,他這是故意放在哪的?
“如果你是爲了印章來的,那麽很可惜,它現在不在我這裏。”
“你知道我來是爲了什麽!”男人的氣息又湊近了一點,我現在沒那個時間去想他爲什麽追到這裏來,我隻是在意我的兩個孩子。
“季先生,您先回去吧,我要做飯了。”聽聞,男人立即就松開了我,他朝着卧室的方向盯了一眼,道:“我會在過來的。”
“不送!”
我使着勁把他推出了門外,嘭的一聲就把門關上了,這會輪到我摸不着頭腦了,姓季的這來的是那一出?沒追究我就算了,還這麽輕易的就被我打發走了?可我僅僅就隻驚喜了一會,這小人不是說過還會來麽!
我現在也沒什麽好怕的了,畢竟這些年不是白白就能走的過來的。
第三天,我早早的送完孩子,就去了司空烈的公司報道,我當時也沒多想,就那麽随着自己的心答應了,可我除了在彈奏這方面有點長進,這公司裏的差事,我還真就隻能做個助理秘書啥的了。
“司空先生,你來看看,這根拐杖适不适合?”我拿着一個長長的盒子,走進了司空烈的辦公室,可是似乎,這個男人并不是離開輪椅,一提起這個問題,我心裏的愧疚感就更濃重了。
“你真的想看我站起來?”
“想。”我滿眼的期待着,接着,男人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拿過去。
就這樣,我拆開了這根精緻的拐杖,慢慢的扶着司空烈站了起來,不過可能是因爲還不太适應,沒幾步這個男人就摔了下來,連帶着我一起倒在了地毯上……
距離近的,眼睫毛我都能數的出來有多少根,這一刻,我隻覺得有些尴尬,尴尬的臉有些燒。
眼前的男人,喉結滾動了一下,眸子暗了暗,腦袋緩緩的朝我低了下來,我大概清楚接下來他要做什麽,于是,我兩根手指就這樣擋住了他的唇。
“司空先生……這是在辦公室……”我眼睛轉動了一下,十分的尴尬。
很快,男人的腦袋就轉開了,身體也走開了,我輕咳了幾聲,連忙站了起來,将地上的男人給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攙扶之中,男人開口問着。
“沒事。”那能沒事啊,這麽一摔,我整課心都提了起來,心裏雖然是想的順其自然,但是一到自然的時候,我還是退縮了……
“司空先生,那我就先去忙了,這拐杖,如果你不喜歡,就不要用了……”其實我是很想陪着他練習的,可萬一在出現這種狀況,那我躲還是不躲啊?與其這樣糾結,我還不如不去提這茬了,反正我現在就在他的公司裏,無論什麽都可以照顧一下。
就這樣,我連忙逃離了公司,可一回到家,我就感覺今天我家這邊的天空有些不一樣,原本藍藍的天空中,飄着許多彩色的氣球,每個氣球下面都挂着一條橫幅,這上面好像是寫了字,但是我還沒看清楚是什麽字,我尋思着這應該又是那店對小情侶在搞浪漫,畢竟這個國家可是浪漫之都,所以這些我都見怪不怪了。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今天的這些與衆不同,都是爲了我而準備的。
我家門口,傅寺年穿着一身比以往還要隆重一些的西裝,手裏拿着一把線,線的上面,飄着好多氣球。
看見了我之後,他就一步一步朝我走了過來,這個時候,馬路上已經圍過來了很多人,她們紛紛的捂着嘴巴,羨慕的驚歎着眼前的一切。
“利景,今天是我們認識的一千五百七十八天,我很确定,你就是我下半輩子要去守護的那個女人,我很笨,沒有讨好的天分,但我比誰都認真,張利景,你願意嫁給我嗎?”語音一落,傅寺年剛巧放開了手上一把線,那些氣球,這個時候紛紛炸開,缤紛出了許多花瓣,落在了我的周圍。
此時此刻,地上的白鴿紛紛都飛了起來,似乎是想要去探究探究,這花瓣是怎麽從氣球裏炸出來的。
這個時候,男人已經單膝跪地,打開了紅色的盒子,一枚豆大的鑽石,擺在了我眼前。
周圍的人立馬起了哄,讓我答應他。
然而,下一秒,我就在前方的不遠處,看見了季祎琛那張冰山臉,而他的左右手,一個是我兒子,一個是我女兒。
這個男人還帶來了許多穿迷彩服的男人,這些男人,好像都是嚴格訓練出來的,走起路來都整整齊齊的,最主要的是,他們手上還扛着槍……
“該死的女人,你竟敢嫁給别人!我的狙擊手在這裏等着,你敢答應試試!”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