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男人就勾起了嘴角,笑的很邪邪的,轉身之際,自然的将口袋裏的花朵取了下來,腰紳士的微微一彎,将一支鮮豔的玫瑰花遞到了喬伊面前。
衆人大驚,紛紛反應過來,原來季祎琛本來要吻的就是她。
難道,他真的準備吻的是喬伊嗎?下意識,我的手摸了摸還有些發燙的嘴唇,可他剛剛明明吻的那麽霸道,還是,真的是我想多了……
走神之際,我感覺到傅寺年的手已經放開了我,在擡頭看去,他已經往前了一步,我看他拳頭握的緊,連忙就趕了過去,重新拉住他的手。
“今天,是他生日,算了吧。”不管怎麽樣,我知道傅寺年這口氣是不會這麽出了的。
男人的腳步忽然爲我停住,拳頭也漸漸松開來,他轉過身,低着頭,問我:“剛剛,你對誰的吻比較有感覺?”一個探究的眼神朝我抛了過來。我下意識低下腦袋,閃躲着。
“你問這個做什麽,我吓都被吓死了,哪裏還有什麽感覺?”要真說起驚吓,應該是季祎琛要多一點點。
“是嗎?”
“不然,你還想聽到什麽回答?”
“這個,就挺好的,畢竟現在我跟他的起跑線是一樣的了。”傅寺年好像真信了我的話,剛剛臉上的情緒都煙消雲散了。
我點點頭,跟着傅寺年坐到了賓客席上,餘光看着,季祎琛跟喬伊共着舞,耳旁,還有不少人在打趣,暗暗說他們般配。
喬伊比季祎琛小六歲,人也長的漂亮,看起來的确很般配,可能是我自己太虛僞了,就算隻是想假裝祝福一下他們心裏都會有一點難過。
很快,傅寺年就被一些商業人士喊到一旁去了,我一個人倒也落了個清閑,隻要等到十二點一過,我今晚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其中,也有一些婦人因爲傅寺年的關系來跟我套過近乎,可奈何我這人性子太擰,也沒心思幫着打聽事業上的東西,所以她們坐了一會就離開了。
我坐了一會,覺得有些無聊了,我就端起桌上的香槟準備解解渴,可還未擡起來,手就被另一隻纖細的手給擋住了,“傅太太,老遠就聽你在咳嗽,這還喝什麽香槟,喝牛奶吧!”今天的喬伊光彩照人,即使近距離看,皮膚也是完美無瑕,吹彈可破。
她的手很有力度,似乎是不想我端起這香槟了。
禮貌性的,我接過了她手中的牛奶,但并沒有喝下去,“喬小姐耳力真好。”
接着喬伊就在我對面坐了下來,耳垂上閃耀着的耳環,泛着迷人的色澤,晃到了我眼睛上,一時之間,我竟盯着有些移不開目光了。
“這是季先生送的,還不錯吧?”喬伊幸福的摸了摸那隻簡單的鑽石耳環,的确很不錯,簡單又不失它的華貴。
“嗯,很好看。”将目光收回來後,我直直的盯着這杯純白色的牛奶發着呆,并不打算跟這個女人在接觸下去。
“傅太太,你的婚戒也很好看。”喬伊的目光,忽然落到了我無名指上,這還是剛剛了來之前,傅寺年給我戴上的,所以我自己都沒看清楚是什麽形狀,被她這麽一說,的确是挺好看的。
“嗯。”我笑了笑,這氣氛尴尬的讓我想立即逃離,但我又總覺得,喬伊這時候找我肯定是有事情,但她不說,我也就說不上來是什麽事情了。
“傅寺年他很愛你,真的,有了他就好好珍惜着吧,畢竟像季先生這種男人,要想把握住,實在是太難了。”女人臉上閃過一抹憂傷,接着,她的目光又落到了人群中,季祎琛的身影上。
“嗯……”我跟她沒什麽話說,所以隻能淡淡的回着。
“最後,祝我們都幸福。”這時候喬伊大概也覺得跟我待在一起太無聊了,所以就随意端起了桌上的紅酒杯,往我手上碰了碰。
清脆的玻璃聲響起,喬伊一口而盡,我微笑着,輕抿了一口牛奶。
随後,她放下杯子,就起身準備離開,而我低了低頭,剛一放下杯子,就感覺有一道急沖沖的身影朝我這邊直接沖了過來,我反應過來後立刻擡起了頭,看見的是萬書岚捧着一瓶紅酒,手一擡,隻見那暗紅色的紅酒,直接倒在了喬伊的身上。
一襲白色公主裙,此刻,跟重新被染了一遍一樣,那些冰冷的紅酒直接朝女人胸口上流了下去,因爲喬伊離我離的很近,所以她那些細微的表情我都看的很清楚。
女人先是一愣,然後備不可思議的朝自己潔白的裙子上盯了一眼,随即,一副兇狠的眸子朝萬書岚瞪了過去,不過這目光也僅僅是維持了幾秒。
“我當初是讓你好好照顧着祎琛,可我沒讓你把他照顧到你床上去,賤人!”萬書岚咬牙切齒一副被戲弄了的模樣,空空的紅酒杯直接發狠的摔在地上,頃刻間,玻璃片四濺,衆人紛紛往後退了幾步。
“我,對不起……”喬伊紅了眼睛,小小精緻的鼻子不停抽着,似乎真的萬分抱歉。我也沒想到,萬書岚竟然會無理取鬧到這個地步,再怎麽說,今天都是季祎琛的生日,就這麽砸場子,不太好吧。
“你在這裝什麽可憐,你這個女人手段不是多着的嗎?現在就隻剩下裝可憐了?”女人指着喬伊破口大罵,随即,她的目光又轉向了我,“張利景,當初印章的事情,也這個女人她說……”
“夠了!”
人群中的季祎琛直接沖了過來,一把就将萬書岚懸在半空中的手給握住了,“你鬧夠了沒?”此刻的季祎琛已經沒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渾身散發出來的戾氣讓人經不住心生膽怯,他這一吼,是動真格的了。
“祎琛,你爲什麽每次都不能看清楚你身邊的這些女人呢?她們都是全世界最壞的女人,難道你忘記張利景是怎麽騙你的了嗎?你還要在被騙一次嗎?”萬書岚的聲音既無奈又輕柔,一副爲季祎琛操碎了心的模樣。
現在想想,她也真是可憐,好不容易把我擠走了,又來了一個喬伊,這口憋屈氣,的确是她這個大小姐自己所排解不了的。
“我對你的忍耐到此爲止!”男人甩開了女人的手,直接轉身朝喬伊走了過來,一邊脫着自己外套的同時,還朝我撇了一眼。
輕輕一撇,成功将我漸漸平靜下去的心給攪動起來,他總是這樣,一個有意無意的眼神,就能夠讓我胡思亂想半天,可現在不同了,現在我會直接将那抹不切實際的想象當即給掐斷。
“還好麽?”
“我,我沒事。”喬伊顫抖着身子,很顯然是被那一瓶紅酒給冷到了。
接着,季祎琛的外套,就蓋在了女人身上,這一幕看的萬書岚更是咬牙切齒的不行,但奈着季祎琛在這裏,她在如何也隻能忍着。
她會這樣生氣,那隻能說明,喬伊是背着她萬書岚,跟季祎琛勾搭上了。
“我帶你先去換身衣服。”
“也,也好。”大概是真的被驚吓住了,喬伊的臉都白了,整個人靠在季祎琛的懷裏,被他抱着帶走。
曾幾何時,季祎琛也對我這樣體貼過的,剛剛那些不是做給萬書岚看的,那是他由心而發出來的關心,雙眸溫柔的盯着喬伊,就連我都有些嫉妒了。
“張小姐,他們這樣,你就沒有一點點生氣難過?”衆人也不敢在繼續看這位大小姐的熱鬧,等季祎琛離開了,他們就都散了。
“我生氣什麽,我都嫁人了。”我站起身,并不想這個時候跟萬書岚扯上,她此時此刻正愁找不到人發洩呢,我可不想撞槍口。
“也是,傅先生的确也是個不錯的男人,可說到底他都沒有季祎琛好,我就不相信你能放下!”女人慢悠悠的擋在我身前,将手裏的鑲着鑽石的包包放在桌上後,接着就握起了兩杯紅酒,一杯她自己抿了一口,一杯遞給了我。
“不管你信不信,我現在已經是有夫之婦了。”
“幹了這杯酒,我就信,怎麽,怕我下毒?你放心,我可不是喬伊那種賤女人,我萬書岚想要做什麽,從來都是光明正大!”
這個,我的确感覺到了。
“幹了它,我們倆從今以後就翻篇了!”
萬書岚搖晃了手中的紅酒,我盯着看了一眼,将它接了過來,但同樣的,我僅僅是抿了一小口。
“萬小姐,先失陪了。”放下高腳杯,走到了人群之中,怎麽找都沒找到傅寺年的影子,是跟誰去談生意了?不然不會連剛剛這麽大的動作都沒出來。
他這個人連行蹤都這麽怪異,我搖搖頭,也沒了心思在找,幹脆轉身往洗手間走去。
可能是事情經曆多了,現在在看季祎琛對誰如何柔情,我也就隻是内心會起一點波瀾,臉上不知道是震住了還是真的覺得無所謂了。
鏡子面前,我掏出了化妝品,仔細往臉上補着妝,如果可以我還真希望就在這裏一直補下去了,這樣就不用出去面對他們了。
隻是,我忽然感覺喉嚨一陣燥熱,接着,才感受到,這股燥熱是從胸口上起來的,我連忙打開了水龍頭,接着水小心的啪了一下滾燙的臉。
這漸漸地,明顯就連這水都不管用了,甚至我都覺得這冷水變成了熱水,我爲什麽會這樣,我很清楚這一定是跟剛剛那兩個女人有關系。
萬書岚的紅酒是随便拿的,不太有機會在我眼皮子底下下藥,可喬伊的牛奶也是她從服務員手上拿的然後在遞給我,這到底會是那一杯出了問題?
我剛剛就喝了這兩種東西,問題肯定就在其中。
我晃了晃腦袋,盯着鏡子面前,自己有些迷離的眼神,此時,我隻覺得身上纏着的手鏈項鏈特别是裙子,都非常的多餘,我想去脫,可我不能,我不能讓别人看見我這種模樣。
于是,我扶着牆,想走過去把門反鎖,好不容易碰到扶手了,可顯然外邊也有人要進來了,我手裏的扶手就怎麽被轉動了,想趕在來人之前反鎖住,卻不想,外頭的人肯定也是挺急的,直接沖就進來。
這力道大的我手腕有些疼,于是我幹脆就把手收了回來。
我轉過身,沒去看來的人是誰,我就想着,就算是個陌生人,我也不想讓她看見我這種模樣,走着走到水池旁,我想掏出手機,可一擡頭,就望見鏡子裏頭,季祎琛那張笑的颠倒衆生的俊臉。
這一瞬間,我心都好像漏掉了一拍!
我最不想的就是,被他看見!
“季,季先生,這裏,這裏是女士用的洗手間……”我咬着牙,想讓自己看起來盡量平常一點。
“張小姐,你在好好看看,這裏到底是什麽洗手間!”順着男人的話,我重新往門上看了一眼,這标志,還真是男士的!
我剛剛進洗手間的時候想什麽了?
“不好意思,我這就走。”我手一陣哆嗦,低着頭,有些慌亂的撿着化妝品,抓着直接往包裏頭塞。
幸好的是,我現在還有一點理智,還能分清楚,這是季祎琛,是我這輩子都要去遠離的男人,所以我連看都沒敢去看他,将東西撿好之後我就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這才發現,扶手上面已經纏上了一條鐵鏈子,這是他鎖的麽……
等我想把鏈子拿下來的時候,一股熟悉的氣息再次朝我靠近,季祎琛一隻大手撐在門闆上,一雙眼睛很快就開始掃視起了我。
“剛剛我對别人好,你不高興了?”忽然,男人垂下了腦袋,俊臉朝我湊的很近,不知是在探究着我還是隻是想盯着我。
“我,我沒有。”我記得,自己剛剛表現的挺平靜的。
但我也知道自己這種情況是不能跟季祎琛一直在這裏待下去的,于是我的手,重新慢慢摸上了那條細細的鐵鏈子,忽然,聲音一響,男人發現了我的動作。
一隻手立馬就攬過了我的腰,我被他抱着轉到了廁所門裏,然後又被放着坐在了馬桶之上,我想立刻站起來,可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卻不允許。
我一動,他就靠近一步,直到我毫無亂動的機會。
因爲剛剛接了水啪臉,這水順着耳垂,滴落到了脖頸之處,我低了低頭,隻感覺自己的呼吸也越來越不均勻了,眼尖的季祎琛怎麽可能沒有發現我的異樣?
“你是故意在這裏等我的麽?”男人擡起我的下颚,将我眼底的情緒盡收眼底,忽然,男人的眸光一暗,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下,盯着我的嘴唇,氣氛,詭異的沉默下來……
我隻感覺整個洗手間,到處上下都充滿了暧昧,這種氣氛讓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往後背上的拉鏈找去……
我這是在幹什麽?!
一雙手,忽然又停了下來。
“我,我真不知道自己進錯了……”既然閃躲不了,我也就不躲了,隻是這眼底的迷離,卻愈發愈濃烈了,迷離的我都有些看不清楚季祎琛的模樣了。
我的理智也正在一點一點被心裏那顆火苗吞噬,那些恩恩怨怨此刻好像已經不存在了,我跟眼前的這個男人,隻不過是最普通的兩個人而已。
兩雙同樣火熱的眼眸相視了一會,接着,男人的手就朝我鎖骨上撫了過來,我下意識,一個哆嗦,可身體并沒有反抗。
“你現在,很美,美到我不願讓第二個人在見到你。”男人的手指遊走了一會,徹底激起了我心裏的那股火。
“你,想做什麽……”
我知道現在的自己,一定很下賤,因爲我在男人揚起的弧度上,看見了嘲弄二字,他現在是抱着什麽樣的心态把我逼到這裏?
“現在是,你想做什麽。”男人勾起了唇,然後又在我面前,将他的白色襯衫給脫下了,堅實有力的胸膛曝光在我眼前,我盯着看了好一會,才将目光移開。
“季先生,你這是,想,色誘?”我故作輕松,輕笑了兩聲,若不是指甲滲入肉縫裏,那些疼痛刺醒了我,隻怕在他脫開的那一瞬間,我就要撲過去了。
“我隻是想看看,有夫之婦會不會紅杏出牆呢?”他笑的邪惡,一副看好戲的姿态,正盯着我看,似乎連一舉一動都不想放過。
很快,我異常握住的拳頭,就被他發現了。
一松開,才發現,掌心上已是血肉模糊了。
男人的眸光忽然震驚起來,他盯着我,道:“你真的就這麽讨厭我?甯可把自己抓的殘廢都不願求我一句?”
他不知道的是,我這是維存自己僅剩的一點點自尊,難道,他想我迫不及待的撲上去嗎?或許,在他眼裏,我現在應該就是那種饑渴難耐的女人。
“我,我求你,你會放過我麽?”
“不會!放了你,讓你去找傅寺年?!”
“我,我也就隻能找他了啊……”我整個腦袋靠在牆壁上,似乎是想從冰冷的牆壁上,尋來一絲涼意,好讓自己的内心,不在那麽火熱。
“我不允許!”忽然,季祎琛将手上的襯衣一丢,我整個人再次被他抱了起來,措不及防的,男人的唇便朝我吻了過來。
男人身上的氣息我聞的很舒服,熟悉的我沒有去推開,于是,我就由着身體那股肆意的邪火亂來了,我開始迎合起來。
背後的拉鏈,很快被男人扯過……
等到前頭的人發現到十二點了還沒看見主人公,這才匆匆的朝這邊找了過來,我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孩,六神無主的整理着自己淩亂的裙子,可盡管我穿上去了,可這前胸觸目驚心的吻痕,又要怎麽辦?
看着,我便朝季祎琛瞪了過去。
這随意的一瞪,還就被他發現了。
“怎麽了,這是還不滿意?”自始至終,他都盯着我慌亂的樣子,看的好像很開心一樣。
“沒有。”其實這時候,我是不敢直視他的,畢竟這是我自己沒控制住自己,終究是沒臉去面對他的。
但這個乘人之危的男人,也好不到那去,可那知他不僅不避避,還絲毫不知害臊!就這麽光着上身,盯着我看。
“今天的事,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出了這個門,你也就忘記吧!”我理好自己,就準備出去,可空間狹小,被男人一條腿輕松給攔住。
我瞪着他,道:”季先生,怎麽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該不會要我負責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去給這件事一個說法,我想着,大家就都忘記,不是挺好的?
“你剛剛說什麽?”
“什麽?”
“被,什麽咬了一口?”男人雙眼輕眯,眉頭緊蹙着。
“我這隻是個比喻而已,你要是介意,可以,當沒聽到……”我那知道,他會這麽在意。當我還想解釋什麽的時候,那些腳步已經停在了門口,好像兩個洗手間都站着人,女洗手間,是傅寺年在叫我。
“老婆,你在裏頭嗎?老婆?”
我發誓,這絕對是傅寺年第一次這樣叫我,至少我是第一次聽,怎麽都感覺怪怪的,他一個男的也沒好進去,隻能站在門口喊着。
“老婆!叫的可真親熱!”季祎琛一把攬過我的腰,将我抱了出去,我整個人被他抵在了門闆上,晄铛一聲響,響的門外傅寺年的腳步朝這邊走了過來,這就是,他故意的!
“祎琛,你在裏面嗎?要十二點了,大家等着你切蛋糕,祎琛?”喬伊甜甜的聲音,仿佛就在我耳朵旁邊,我聽得清清楚楚。
“祎琛?我看她叫的也很親熱啊!”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都沒叫的這麽惡心過!
“怎麽,你吃醋了?”接着,男人将我的雙手擡高,溫熱的聲音拍打在我耳畔上,他的聲音也有故意壓低,是很享受現在這種感覺?
可我心裏卻緊張的不行,要是被傅寺年看見我這麽一副淩亂的樣子,我倒是無妨,孩子怎麽辦?遷怒于孩子,我就不願意了!
“我吃什麽醋?”我隻不過是順着他的話,說了下去而已。
“沒有?一直都沒有?”
“我沒有,一直都沒有。”我咬牙切齒,壓低了聲音,很快,我後背的門,就被傅寺年敲響了,“裏面有人嗎?”
“有!”季祎琛忽然提高了聲音,吓的我不可思議的朝他死盯了過去!
“你想做什麽!”
“做我想做的!”
“季先生,請問你有沒有看見我的妻子,她……”
“看見了!她正跟我在一起!”男人嘴角上揚着弧度,随即他就放下了我的手,然後又迅速的将鎖給打開,這動作快的我根本來不及去阻擋他。
這時候,我隻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讓打鼓般強烈。
下一秒,季祎琛就牽着我,出現在了傅寺年眼前,先不說我的樣子有多讓人遐想,單憑着季祎琛裸着的上身,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我有些不敢擡眼去看傅寺年是什麽眼神。
“你在這裏做什麽?”
“我……”因爲事情有些突然,所以我現在根本找不到一個借口來堵傅寺年。
可誰知,我旁邊這個男人似乎還不嫌事大,牽起我的手在傅寺年面前晃了晃,然後又側了側腦袋,道:“她走錯衛生間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