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祎琛要去關門的時候,我女兒已經抱着一隻奶瓶進來了,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對上臉色有些不好的季祎琛,道:“爸爸,你還是偏心,你教哥哥上廁所你不教我……”小手說着還揉了下眼球,看的十分惹人心疼。
“你不是會嗎!”季祎琛蹲下了身子,好像準備跟小人兒談判。
小人兒立馬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會,“爸爸,我忽然不會了,我要你教才能好!”
“你!”季祎琛轉過身瞪了我一眼,估計是拿惜惜沒辦法了,隻能牽着她去上洗手間。
我趁着這個時候趕緊跑着去了季景郁房間,看見他埋頭在拼智力拼圖,我沒打擾,等他拼完才上了前。
“寶寶肚肚還疼嗎?”
“不疼了,爸爸給我吃了藥。”
我愣了會,難道說季祎琛已經拿了解藥?他怎麽都沒告訴我。
思緒飄蕩着,眼前的小人兒忽然就拉了拉我的手臂,“怎麽了?是不是餓了?”
季景郁搖搖頭,好像怎麽都說不出來一般,我盯着他,耐心的又問了幾遍,這才開口跟我講。
“媽媽,上次那個壞姐姐,她說要把我變成沒有爸爸媽媽的孩子,你會離開我麽……”他勾着我的手指,連眉頭都擰了起來。
他說的一定就是張雨嬌了。
“媽媽不會,爸爸也不會的……”那個女人,爲什麽跟我的孩子講這個?
“寶寶,她還跟你說什麽了?”
“她還說,隻要你離開爸爸,就不會有事情……”
“她是吓唬人的,媽媽不會的。”
“我就知道!”得到答案,季景郁又轉身,撿起了地上的拼圖仔細研究着。
我站起了身,慢慢的舒出去了一口氣,想着,那個女人肯定不會就此罷手的,可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對付她,因爲我們現在幾個人都關系都很微妙。
我是不相信傅寺年真的就這樣放過我了,但離婚這種事情還是得讓我去開口的。
這天晚上,我躲在孩子房間裏睡了下來,不出一分鍾,豺狼虎豹就追了過來,我掀開被子,抱着倆孩子連忙躺了下來。
“爸爸,我要媽媽跟我睡,你出去吧!”
“你!”
“爸爸,我也要媽媽!”
“你們!”
季祎琛指了指我,最後隻能離開。
我正想誇獎這兄妹倆的時候,昏暗的燈光下,一道人影又飄了進來,季祎琛抱着一床被子擠到了過來,我擡頭,正想說什麽,一隻手就攬了過來。
“我不管,我也要跟你睡!”
我瞪了他一眼,最後還是在他懷中踏實的睡下,睡夢中,我的腦海裏都是他,夢到他因爲被注射了什麽東西,然後很痛苦,可是我不敢問。
我知道季祎琛是怕我擔心,既然我現在還沒有辦法,那我就不會去問。
早上醒來的時候,這父子倆已經穿戴的整整齊齊了,連黑色的墨鏡都是同款。
“媽媽,爸爸說帶我們買新衣服!你快起床!”
“好好好。”季景郁說着就跑過來拉起了我。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兒子真的很帥,将來不知道又要迷倒多少姑娘了。
“媽媽,妹妹叫不起來。”
“那就讓妹妹好好休息。”
“好。”
起床的時候,我忽然感覺胸口一陣疼痛,但這陣反應又在我準備細細檢查的時候消失不見,我尋思着是可能剛起床,所以就沒多想。
到商場的時候,雖然還很早,但人也慢慢的的多了起來。
“季先生,我們馬上做清場工作!”服務員一看季祎琛過來了,連忙上前恭恭敬敬的。
不就是買個衣服麽,還要弄的這麽大的動作?
“不用了吧?”
“就聽你的。”
“不用麻煩了,我們自己逛就行。”我對着身後的服務員說道。
進去之後,我才感覺其實應該聽季祎琛的,因爲旁邊這父子倆實在是太打眼了,引的商場裏的人越來越多,卻又不是買衣服的,全都拍起了照。
我站在旁邊,有些尴尬,一個轉身,進了一家女裝店,尋思這樣應該能避一避。
那知道,身後父子倆又鑽了進來,但還好的是,季祎琛叫人把門帶上了,外頭的人也就沒敢進來。
“叽叽喳喳真吵。”
“你一定不适應吧?”
“媽媽,爸爸不是不适應。”我蹲下身,看着季景郁,問道:“那你知道爲什麽嗎?”
“知道,爸爸是聽她們都說我比他帥,心裏不舒服了!”他摘下了墨鏡,斜着眼看了季祎琛一眼。
“你小子說什麽!”
看他這樣子是不打自招了,季祎琛絕對有這麽小心眼,跟自己兒子争這個,他可真行!
他們倆鬧的正興的時候,試衣間裏緩緩走出一抹苗條的身影,我擡眼,望見鏡子裏,是張雨嬌那張臉。
此時她正試好一條魚尾裙的禮服,背後一片的皮膚都露了出來,這才多久不見,皮膚似乎又比上次好了,連旁邊的服務員都不禁驚歎着。
我知道她一定也看見我了,見我正拉着季祎琛準備離開,她才連忙提着裙子上前,道:“季先生,張小姐,好巧。”
張雨嬌笑的溫婉大方,表情不多不少,不會讓人感覺到讨厭。
她都叫住我們了,我在拉着季祎琛走,是不是有點太刻意了。
“巧,是挺巧的,隻是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麽稱呼你呢?”
女人放下了裙子,目光從季祎琛身手抽了出來,道:“張小姐叫我喬伊就好,你放心,既然你跟季先生和好了,那麽我就不會在糾纏。”
張雨嬌說的風輕雲淡,好像真的不在乎季祎琛一般。
“喬秘書,上次謝你救我了。”季祎琛上前走動了一步,他是在對張雨嬌這個女人說謝謝,恐怕他還不知道上次的事情跟她有關系吧。
“客氣了季先生,那你們先逛,我去換下這件禮服。”
季祎琛的眸子眯了眯,道:“喬秘書的單,我買了。”
“季先生……”
“裙子很合身。”
我站在旁邊,觀察這一切,現在他的心裏,把張雨嬌當做什麽呢?在她轉身要去換裙子的那一瞬間,服務員也剛好端了兩杯牛奶上來,我本想接過來給季景郁嘗嘗,可她手一抖,兩杯牛奶忽然就倒在了我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張小姐,我剛剛沒走穩,真的對不起!”我沒去看她驚慌失措的表情,擡眼,望旁邊的張雨嬌看了過去,立即她就回了一道犀利的眼神給我。
我當然知道服務員沒這個膽子往我身上潑東西,所以并沒有怪她。
“你沒事吧?”季祎琛一個箭步沖了過來,盯着那濕透的衣服看着。
“我沒事。”還好隻是溫牛奶,不然我這胸口的皮就要被燙沒了,隻是我沒想到,張雨嬌居然敢在季祎琛眼皮子底下動手腳,是因爲他的腿藏在裙子底下,即使動了也不會有人看見嗎?
“張小姐,我帶你去後邊擦擦吧,這牛奶幹了會很難受的。”張雨嬌提着裙擺,裝作十分關心我的樣子,我坐在沙發上,腦海裏回蕩着她對我的所作所爲,本來平靜的心情忽然就激起了濃烈的憤怒!
“不用了。”我低着頭,回絕着。
她并不死心,走了過來牽住了我的手,道:“季先生,就讓我帶張小姐去擦擦吧。”
“不,我帶媽媽去。”
“小朋友,媽媽要換衣服的。”
我尋思着,張雨嬌千方百計要帶我去換衣服,是不是有什麽陰謀?不然就是想威脅我?我雖然知道,但我就是不跟她走,看她能怎麽辦。
“不用了喬秘書,我可以去别的地方擦。”而這個時候,服務員也已經把熱毛巾拿過來了。
“你看,毛巾都拿來了,張小姐你是不是特别讨厭我?”她拿毛巾過來想把我擦,冷不防的避開了所有人的目光,朝我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啪!
我手下意識一個耳光朝女人的臉蛋上打了過去,立馬就看見了五個紅紅的手指印,而我手臂上,也被掐住了一道紅色的痕迹。
我看着有些麻麻的手,剛想叫季祎琛走,他卻立馬擡起了我的手,道:“疼不疼?”
我有些傻了,搖搖頭,道:“我,不疼。”
“季先生,你就任着她随便打人嗎?”張雨嬌摸着司機被打的側臉,盯着季祎琛,似乎是在求一個公道,而旁邊的服務員也不可置信的紛紛捂着嘴巴,想不明白他爲什麽要問我手疼不疼,被打的可是張雨嬌。
“我太太她讨厭你,你就應該離的遠一點。”
這男人變臉變得真快,剛剛還一本正經的說人家裙子很合身呢!
“你……”
“爸爸,我也讨厭她!”
“那我們帶媽媽去洗澡。”
“好。”
就這樣,我被季祎琛牽着走出了這家店,走的門口的時候,我回過頭狠狠的瞪了張雨嬌一眼,而這時候我發現她也在瞪着我,也是,季祎琛沒幫她,這的确是一件很不開心的事情。
她除了瞪我也不能怎麽樣了。
雖然季祎琛把人都趕走了,但有心之人,想進來還是能進來的,這不,我這剛換好衣服,一出門就看見了張雨嬌那張幾乎氣的扭曲的臉,這麽一看,她的臉還真有點僵硬了。
再怎麽說,她可是連一張臉全都整了,就算技術再好,僵硬也是遲早的事,隻是她可還沒把季祎琛拿住,這臉就廢了。
“做什麽?!”我站在鏡子面前,仔細的欣賞起這條簡單優雅的連衣裙。
肩膀卻被女人一把抓過,接着一個響亮的耳光朝我臉上打了過來,我咬着牙,幾乎沒多作猶豫,立刻就回了一個過去。
她現在已經是氣紅了眼,“抓住我的手腕,道:“你故意的吧?你以爲不見我,季祎琛就能活下去了?”
“你想幹什麽!”我知道她有把柄,否則她是不敢就這麽闖進來打我的,隻是我沒想到真的跟季祎琛的性命有關系,她怎麽舍得!
“我想幹什麽,你不是不想知道嗎?”
“你是不會讓季祎琛出事的,你舍不得!”将手抽了回來,朝女人逼近了一步,狠狠反威脅着。
女人輕笑了身,雙手抱着胸,道:“舍不得,就剛剛那種情況,你還會覺得我舍不得?”她是在指,季祎琛根本就沒把她放在心上的事情。
“你少威脅我了,我是不會相信你的。”我瞪了她一眼,轉身要走,可還是被身後的女人給叫住。
“他是真的會死!”這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我又何嘗不知道她的惡毒?有多極端就有多可怕,她竟然能跑去承受那些手術刀的痛苦,竟然能朝我的孩子開槍,那麽她還有什麽不敢的?
這個女人,已經爲了目的在不擇手段了。
我停下了腳步,冷冷問道:“你給他下了什麽?”
“你要是真的關心他,就不會到現在才問我!”
她說錯了,我隻是怕,得到讓自己接受不了的答案罷了。
“這重要嗎?”
“這當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不離開他,那麽他真的會死,傅先生的藥你是見識過的,等到滲入骨髓就一切都來不及了!”我握緊了拳頭,瞪着這個奸詐的女人,她愛季祎琛麽?其實并不見得。
“你以爲我會聽你的?”
“不聽就算了,傅先生可是跟我說過,這藥是檢查不出來的,也就是說,接下來他吃不到解藥,渾身就會開始疼痛不已,但是又不知道是爲什麽,這種感覺絕對很難受!”女人說的面目猙獰,她現在是越來越變态了。
“你!”
“愛的話,就離開他吧!隻要我跟他在一起之後,我就不會讓他在承受這種痛苦。”接着,張雨嬌又冷笑了聲,道:“相反,如果我不能夠跟他在一起,那麽我痛苦,他也得痛苦!”
她還真是,得不到的就甯可毀掉,隻可惜季祎琛現在還以爲是她救了他。
“離開他?”
“怎麽樣?”
“你做夢!”說完我就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身後隐隐聽到女人低吼着道:“你會後悔的!”
後悔什麽?就算在難,我都會陪在季祎琛身邊,讓他身邊留着這麽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這才叫不應該!
隻是我出去的時候,臉上的異樣還是被男人一眼就給發現了。
“沒事,我剛剛補了點腮紅。”
他蹙着眉,仔細的朝我臉上看了過來,道:“腮紅補一邊的?”
我捂着半邊臉,道:“不行啊?”
“行行行,隻是這樣有點不太好看。”我還想說什麽的時候,他的唇就差我另一邊吻了過去,這還怎麽着,我的臉忽然就火燒火燒的了。
“這裏有人。”
“怕什麽。”
“兒子在看!”我斜着眼,盯着季景郁,此刻他正瞪大了眼睛,盯着季祎琛看着,十分好奇他爸爸是怎麽親的,完了瞧這專注的小模樣,他要被某人帶壞了。
“媽媽我也要!”
他一把就抱住了我的小腿,也是這個時候我才把季祎琛推開。
我抱起季景郁,嘴巴還沒貼上來,手上的人就被季祎琛抱了過去,“要什麽要,不許!”
我隻知道,他被這一句話吓的定住了,一瞬間就不在叫喚了,我本想說點什麽,可一想起季祎琛身上還有藥物,就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回家的路上,我躺在男人的懷裏,眼睛盯着窗外的風景,問着:“你最近有沒有哪裏特别不舒服的?”我現在還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男人的手摸了摸我的後腦,低沉的聲音響起,道:“有。”
聽聞,我立馬從他懷裏鑽了出來,道:“哪呢?哪裏不舒服?要不叫醫生看看?”我并不打算告訴他這是張雨嬌搞的鬼,可能是因爲我心裏還留了一條後路吧。
我往季祎琛胸膛上四處摸着,下一秒手就被他緊握住,此刻他的目光都開始熾熱起來,“我那裏不舒服你應該很明白才是。”
接着,他便勾起了一抹邪邪的笑容,一瞬間我就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了。
咱能好好聊聊天不耍流氓嘛?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接着就将視線轉到了窗外,這樣也好,這就證明季祎琛現在還好好的,這樣的話,我就能去想想辦法了,不一定真的要離開他對不對?
我心裏,是這樣想的,可如果實在救不了,那我又該如何?
午飯過後,季祎琛早早的就去公司了,而我自然是在家裏呆不下去的,我換了一身簡單的衣服,打開門,偷偷的往傅寺年家的方向走去,雖然我知道這樣很冒險。
但藥是他的,他肯定有辦法的。
走到他家門口的時候才發現門都沒有關,就好像是在等我一樣。
我朝别墅裏望了幾眼,把他的女兒給望出來了。
“大姐姐,你來看我了嗎?這幾天你去哪裏了,爸爸說你不要我了。”傅晴幫我打開了門,拉着我走了進去。
“晴晴,其實我……”
“我知道,你是來找爸爸的是不是?我知道你還是舍不得爸爸的,我帶你去找他!”傅晴笑着,把我帶到了傅寺年的卧室裏,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
“爸爸就在裏面,你們好好說話吧,我等下在過來。”
“好。”
我看的出來,這個小女孩是真的喜歡我。
看見她遠遠離去,我這才鼓起勇氣擰開了房門,一走進去,我便看見傅寺年坐在椅子上,整個人慵懶的靠在上邊,見我過來了,這才把手中的煙頭給扔掉。
我将門特意沒關,就是想把這嗆人的煙味給散散。
“我知道你會再來找我的。”男人站了起來,身高的差距讓我莫名的有些壓抑,爲了讓自己舒服一點,我後退了幾步。
“你知道,你當然知道了,在你下毒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了。”可能,張雨嬌手上并沒有解藥呢?這個男人跟季祎琛那麽過不去,怎麽可能随随便便把解藥給張雨嬌?
如果不是這樣,他怎麽知道我一定會過來?
“所以,你今天還是爲了季祎琛而來?”他逼近一步,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倒是下巴上的胡子越來越密了,整個人再也看不出文質彬彬的感覺。
“是,我要解藥。”我朝傅寺年伸出了一隻手,也不繞彎子。
男人冷笑兩聲,直接轉過了身,“張利景,再怎麽說你現在都是傅太太,你怎麽能爲了他這麽對我!”窗前的傅寺年,握緊了拳頭,聲音聽起來的确是生氣了。
“要不是你不答應,我們早就離婚了,我本來也就沒覺得自己有過對不起你!”他都那麽騙我了,我還要覺得自己對不起他?
“所以,你從頭到尾都沒愛過我是嗎?就算是你記起了我曾經陪伴過你四年,也沒有過嗎?”傅寺年慢慢的轉過身,幽幽的眸子開始泛起了淚水。
“沒有。”
話落,男人緊握住的雙手緩緩松開了,他勾着嘴角,似乎是在自嘲自己。
“傅先生,解藥給我,那麽日後再見,或許我們還能是朋友。”我适當的放低了語氣。
“朋友?你覺得我稀罕跟你做朋友嗎?”
也是,他守了我四年,若是想跟我做朋友,那麽之後的那些事情就都不會發生。
“可我也隻能跟你做朋友。”
我們之間,不是朋友就是仇人。
“你問,我就會給?你以爲我不想他死?”傅寺年一步一步朝我走了過來,整張臉忽然陌生起來。
“你這種手段很下作,就算赢了,也不光彩!”我知道,他一直想赢了季祎琛,不管是在什麽事情上。
“我知道,可是我爲了你,可以不管這些,或者,你跟我在一起,那麽那些權勢我統統都可以不去争!”男人扶住我的雙肩,微微握緊了些。
我擰着眉,發現自己并不能夠說服他給我解藥。
兩邊都是狼,兩邊的人都威脅我。
都讓我跟季祎琛劃清界限。
“你們怎麽可以這麽逼我!”一把,我将傅寺年一雙手給别開,腦袋裏全都是選擇,我很自私,我不想失去他!
“既然這樣,那你還是走吧,畢竟很快他就會死了,到時候你還能躲到哪兒去?”傅寺年眉毛輕挑着,十分得意!
“你給我解藥!”我一怒之下,望他身上揮去了拳頭。
一雙手,忽然被男人抓住,接着,我整個人就被扶寺年撲倒在床上,一個帶着煙草味的唇朝我湊了過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