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陽光味道的假日很快就過去了,雖然還有很辛苦的訓練,但是畢竟大家都在一起,還是甜比苦多一些。
明天就是新學期的開始,自然而然,作爲暑假的最後一個自由夜晚,帝光籃球部全員集中起來,開始進行夏日結束前的最後一個傳統訓練項目。
夏日的心跳加速試膽大會。
“無聊。”當綠間聽到這樣的所謂‘訓練項目’的時候,哼了一聲,推了推眼鏡,二話不說就準備離開。
“小綠害怕了。”紫原嚼着美味棒懶洋洋的說道,“膽小鬼,膽小鬼。”
“你說誰,誰害怕了!”綠間立刻予以否認。
“綠間君,你結巴了一下。”黑子淡定的看着綠間認真的指出綠間的害怕了的證據。
“哼,怎麽可能,這種不科學的東西,誰會相信。”綠間将頭别到一邊,不屑一顧。
絕對相信。看到綠間這個動作的帝光隊員們一緻認爲綠間在某種程度上,絕對相信有鬼怪。
“喂,哲,我們一組。”青峰主動湊了上來,笑嘻嘻勾過黑子的肩,對着虹村前輩喊道:“前輩,我要和哲一組。”
“這是抓阄決定的,不是自由分配的
。”虹村瞪了眼青峰。
“切,這有什麽關系啊。”青峰有些不開心。
“廢話什麽廢話,好了,都過來抓阄。”虹村前輩将做好了的箱子拿到大家的面前,讓每個人都抓了一張。
黑子打開紙簽,隻見上面寫着a1。
“哲,你多少号?”青峰将頭湊過來看了眼,随後失望的叫起來,“喂,哪個家夥拿到了a2,和我換!”
“……我。”一個聲音響起,帶着些顫抖的意味。
黑子看過去,是同級的小林。
“哦!和我換。”青峰理所當然的将紙簽遞道小林的面前,強迫着他經行交換。
小林看了眼青峰的紙簽,随後立刻拼命的搖頭表示不要。
青峰的簽是c2,c1是桃井。然而所有人都知道,桃井是最怕鬼的了,那聲音叫出來,人沒被鬼吓死,都要被她吓死了。所以雖然桃井很可愛,但是小林爲了還有命活着走出來,表示堅決不換。
“你這家夥,别婆婆媽媽的啊,我可沒多少耐心等你乖乖的遞過來。”青峰說着就要上前揪起小林的衣領。
黑子見狀,伸手拽住了青峰的衣角,輕輕的說道:“青峰君,不可以欺負人的。”
青峰立刻尴尬的收回了手,不爽的瞪了眼吓得抖得像篩子一樣的小林,接着将雙手插到口袋裏,踢了一腳地面,不爽的走向桃井。
“那麽,請多多指教了,小林君。”黑子很有禮貌的說道。
“嗯……”小林有些神色詭異的應答道,不太敢直視黑子。
接着,試膽大會正式開始了。
讓衆扮鬼的二年生意想不到的是,平時看起來很柔弱,似乎應該很膽小的黑子,表現的淡定到讓鬼都覺得有些尴尬了。
“啊,原來虹村前輩扮得是滑頭鬼啊。其實虹村前輩看起來更像河童哦。”黑子誠懇的建議道。
于是,虹村前輩就一個人蹲在草叢裏默默地畫着圈圈自言自語道:“我有那麽詭異麽……河童……居然是河童……我不要頂個蓋子啊……”
“那麽這一關我們算是過了麽?”黑子看着虹村前輩已經失去了戰意,詢問着看向早已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回答的小林。
“算,算是吧。”小林點點頭。
接下來當兩人走過小樹林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有些熟悉的尖叫聲。黑子愣了一下,随後轉頭問道:“剛才那個是綠間君的聲音麽?”
小林也表示有些無法置信,隻得聳了聳肩。
然而忽的前方閃了一道光,小林立刻抖了一下,接着一邊向後退一邊說道:“我,我有點内急,先,先去解決一下,黑子君你先,先走吧。”說完便一溜煙的跑開了,将黑子一個人留在原地。
黑子頗有些尴尬的一個人站在小徑中間停頓了一會兒,最後選擇了一個人向前走
。
然而還沒走幾步,一隻手便從他的身後将他的嘴捂住,在他還來不及掙紮的情況下将他拖進了樹林的陰影中。
“唔……”黑子覺得有些難受,因爲被緊緊的捂住嘴巴,所以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看來小林那家夥還算比較聽話。”頭頂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黑子的瞳孔緊縮了起來,呼吸一滞。
是灰崎。灰崎祥晤。
“别這麽害怕啊,我又不會對你怎麽樣。”灰崎眯起眼睛,在黑子的耳邊輕輕的說道:“隻是想看看你這小身闆到底有什麽秘密,能站在球場上啊。”
“我隻是按照赤司君的話去做了而已,然後努力練習罷了。”黑子依舊是語氣平靜,但心裏卻是開始打鼓。
“我啊,最讨厭的便是你這種人啊。”灰崎将黑子掰了過來,面朝自己,将他壓在樹上,左手不客氣的捏住了他的脖子,而右手則從下面伸到了他的衣服裏,按上了他胸前的圓粒,“明明弱的讓我一隻手就能捏死,卻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啊。籃球什麽的,不是你這種人可以打的。識相點就放棄吧,乖乖的當個好孩子,跟着我就行了。”
“不,不要……我喜歡籃球。”黑子艱難的喘着氣說道,被灰崎捏着脖子,幾乎要窒息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灰崎的手一頓,直接下滑進入封鎖線中,猛的一握小小的顫抖,難受的黑子立刻眼淚就從眼角溢出。
“不,不要……”
“隻要你說不再打籃球了,我就住手。”灰崎逗弄着黑子,語氣冰冷。
“不要!”黑子迅速的拒絕,即便是連話都說不清,也不肯松口。
“果然你很讓人火大啊。”灰崎眯起了眼睛,歎了一口氣,将黑子的脖子猛的一捏緊。
黑子一個呼吸不暢,猛的張開嘴,想獲取更多的空氣,然而卻被灰崎乘虛而入,狠狠的吻了上去。
被灰崎的舌頭侵入,黑子覺得一陣反胃,有種想吐的感覺在胃中翻滾,然而由于被灰崎捏着脖子,動彈不得,反而無法吐出來,隻能因爲無法獲得空氣而漸漸的失去意識。
“給我放棄籃球這種東西吧,你不可能打得好的。”灰崎吻了許久才放開了黑子的唇,随後便在已經幾乎沒有意識的黑子耳邊繼續誘導。
“不……”黑子氣若懸絲的擠出一個字,忽的腦海中想起青峰的臉來,要是青峰在就好了…..
“你他媽給我放開黑子!”就如同天籁一般,明明是粗魯的語言,卻讓黑子有種想哭的感覺。
灰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一隻拳頭狠狠的砸向他的臉,将他砸飛到一邊,脫離了黑子。
被解開了禁锢的黑子早已渾身無力,連站都沒有辦法站穩,軟軟的向一片倒去,然而并沒有倒在地上,而是被一個有力的懷抱接住。
“抱歉……我來晚了。”青峰咬着牙,臉色鐵青。
“……”黑子想問青峰爲什麽會來,可連張嘴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
。
“我看到小林一個人慌慌張張的跑了,所以抓他問了這邊的情況。”青峰将黑子輕輕的放在地上,伸手揉了揉他的頭,忽的燦爛的笑了笑,接着溫柔的說道:“先閉上眼睡一會兒。很快就結束了……”
“看來我來晚了一步呢。”這時在另一邊也響起了一個聲音,青峰和黑子轉頭看過去,隻見赤司和紫原還有綠間都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灰崎祥吾,你應該知道你現在會有什麽樣的下場了。”赤司冷冷的說着,走到了青峰和黑子的身邊。
黑子已經沒有辦法再堅持着看下去,腦袋昏昏沉沉,雖然努力的想保持清醒,可是意識已經不聽指揮的遠離了而去。
“……對不起。”
黑子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的沒用,如果他再強一點的話,也許就不會讓他們這麽擔心了……
“睡吧,睡醒了一切都會沒事的。”青峰用手捂上了黑子的眼睛,在他耳邊低喃着。
黑子漸漸安心了下去,随後暈了過去。
當黑子第二天醒來後,發現自己已經睡在自己的床上了。
平靜的坐了起來,腦中似乎還有着昨晚的片段。努力地去回憶,然而想起來的隻有那一雙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和最後青峰他們的到來。
幾乎是思考都不存在,黑子立刻下了床,迅速的洗漱穿好衣服,連早飯都沒吃就奪門而出向着學校跑去。
這個時間球隊已經開始晨練了。
當他跑到帝光籃球館的時候,隻見桃井紅着眼,抱着醫藥箱從更衣室走出來,在見到黑子後,終于忍不住,丢掉醫藥箱,撲向黑子,抱着他哇哇的哭了起來。
“桃井小姐,出什麽事了?”明明心裏很清楚,但黑子還是問了出口,語氣依舊是那樣的波瀾不驚,但身子卻顫抖的厲害。
“喂喂,五月,别哭哭啼啼的啊,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怎麽了呢。”從更衣室的門口傳來了有些痞痞的聲音。
黑子擡頭看向臉上貼着藥膏,嘴角和眼角還有着淤青的青峰,愣了許久許久,最後隻說出了三個字:
“謝謝你。”
青峰咳了一聲,将頭轉到一邊,有些臉紅的用右手的食指撓了撓臉頰,不幹不脆的說道:“啊,那個,不用啦,不用謝……”
黑子摸了摸還在自己懷中抽泣的桃井,輕輕的說道:“抱歉,讓你擔心了。”
桃井用拳頭垂着黑子的肩,哭着說道:“笨蛋,哲君是笨蛋啊,要是哲君真的出事了該怎麽辦。”
“對不起。”黑子小聲的說道,但眼睛卻看向了青峰。
“笨蛋。”
“對不起。”
重複的話語在窄小的走廊内回響着,同樣回蕩在另外四個人的心中,久久萦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