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向左走
聖誕節,一個基督教徒慶祝耶稣基督誕生的日子。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了如同第二個情人節一般的存在。
黑子默默的用鑰匙打開了沉重的鐵門,踩着啪嗒啪嗒的皮鞋發出的腳步聲,走進了家中。
好冷。
瑟縮了一下脖子,幾乎是反射性的擡手摸向自己的脖子,随後才想起來圍巾已經不在了,準确說是被二号玩壞了。
黑子默默的在玄關站了幾秒後才脫掉鞋子,對着空無一人的房子說了聲“我回來了”,踩上了冰涼的木地闆。
已經過去多久了?從那天以後……黑子打開燈,瞟了眼日曆,24号了……快兩年了吧……從大學畢業後。
突然就消失,幾天後寄來信說要去美國深造,全然不給他一丁點兒緩沖的時間,除了接受,别無他法。
不得不說,青峰這一點讓他很讨厭,非常讨厭,讨厭到恨不得一拳揍在他臉上對他說“以後都不要再出現我面前”的地步。
但最後的最後,總是莫名其妙的就原諒了……
真是孽緣啊……黑子抿了抿嘴,走到廚房拉開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
“陪我去喝酒吧,哲。”
忽然感覺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黑子猛的回過頭,然而眼前依舊是一片黢黑,隻有着曾今和青峰一起去挑選的,灑滿水藍色圓點的亞麻布面沙發靜靜地待在那兒。
現在,青峰怎麽樣了呢?黑子眯了眯眼睛,擰開礦泉水瓶的蓋子,咕咚喝了一口水。
2.向右走
聖誕節,一個基督教徒慶祝耶稣基督誕生的日子。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了如同第二個情人節一般的存在。
青峰提了提肩上的包,看着在眼前排着隊的人群,些許煩躁的撓了撓頭發。
從離開日本到今天已經兩年零四個月了,不知道黑子現在過的怎麽樣了。
雖然心裏很擔心但又有些害怕回去,畢竟他連招呼都沒打就離開,怎麽想都絕對對不起黑子。雖然當時确實情況比較緊急,那邊發過來的邀請函本應該在動身前一個月就收到的,但送行途中似乎出了差錯,最後還是收到了電子郵件才得知自己有機會去美國二級聯賽訓練這件事,那時候距離開始日期就隻剩一天了。
忙着半裏護照,聯系旅館和工作人員,上飛機,等踏上了美國的土地後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有通知黑子。
慌忙的寫郵件過去,心裏也明白黑子一定會生氣了,但如此大好的機會,要讓他放棄也有些不太現實。
最後隻能帶着‘回去後就算被打也甘之如饴’的覺悟在美國待了兩年多,從一開始的菜鳥到可以上場,再到首發,最後獲得推薦資格進入nba的球隊,青峰覺得自己這兩年并沒有白費,至少現在他能夠昂首挺胸的回去見黑子了
。
握緊了手中的護照,深吸一口氣,走過安檢離開了機場。
今天是平安夜,一定要在十二點前趕回去呢。
如此想着,青峰招手直接叫了輛出租坐了上去。
3.向右看
倒在床上,黑子閉上了眼睛。有些困,因該說更多是提不起精神來,胃也疼的讓他皺起了眉。雖然綠間已經罵過他很多次了,但好好吃飯什麽的,對于一個編輯來說,怎麽可能做得到。
每周都要跑采訪,有時候遇到球員不配合的還不得不整天蹲在門外守候,求着對方答應采訪,别說是三餐了,有一餐能好好吃上就不錯了。
赤司還因爲他選擇了編輯這個職業而發過火,說他根本就不适合。但爲了能稍微靠近一點青峰那家夥,也隻有這條路可走了。
當球員對他來說隻可能是遙不可及的夢想。他隻是普通人,不是天才,所以,是有極限的。而這個極限,讓他隻能夠站在那扇大門前,仰望着在門裏的友人們和他,繼續向前走着,和他漸漸拉開距離,
不想被抛棄,不想被遺忘,更加不想看到他無話可說後尴尬的表情,所以他選擇了一條即便是艱難但也相對來說比成爲籃球運動員簡單的道路。
成爲籃球雜志的編輯,這樣一定會有機會去美國進行采訪。
緩緩睜開眼,黑子并沒有擡起身子,而是将手向前伸去,摸到了放在床頭櫃的雜志,最後捏着邊角拽到了眼前。
封面上印着的人,有着小麥色的肌膚和自信如同太陽般的笑容,高高跳起,将球灌進籃筐的瞬間,連汗水仿佛都被館場内的燈光給鍍上了耀眼的金光。
青峰大輝,日本籃球第一人!nba大活躍!
看着印在一旁的文字,黑子彎了彎嘴角,然而沒有笑出來。青峰一直在努力着,不到兩年就進入nba這樣的成績放眼世界都沒有多少人能做得到,然而青峰做到了,還是作爲一個日本人。
真的很了不起呢,,青峰真的很厲害……
将書貼在了胸口,黑子感覺到微微安心了些。雖然是誰都能買到的雜志,但對他來說,這樣的雜志,意義原大于本身的價值……青峰過的很好,那就好……現在青峰也一定在籃球場上揮灑着汗水,露出耀眼的光芒吧……
“青峰君……”小聲的喃喃着喊出了那個名字,黑子覺得心裏有些酸澀。無論再怎麽掩藏,再怎麽無視,還是無法将想見青峰的心情從心中磨滅。
喜歡,一直一直喜歡着青峰。
忽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這個點突然有電話真是讓人吓了一跳,平時很少有人會給他電話,就算是赤司他們也都是郵件或者幹脆直接上門,很少來電話。
看了眼上面的号碼,微微愣了一下,黑子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黃濑君……”
“喲,小黑子,聖誕夜一個人很無聊吧~出來玩吧。”
在黃濑健氣的聲音背後似乎還有許多人的聲音,嘈嘈雜雜的,好不熱鬧
。
并不想去湊熱鬧,而且明天還有稿子要寫,今天想早些睡了,黑子決定還是拒絕黃濑的美意,雖然有些對不起他的熱情。
“不了,我有些累了……”
“唉?你說什麽?這裏太吵了。算了,我剛問過你雜志社了,明天你沒班,正好有時間嘛,我現在去接你哦,小黑子要乖乖的在家裏等着哦~就這樣,bye~”
自顧自的就挂了電話,黑子聽着話筒中傳來的忙音,一時間有些恍然。
好像,他還沒答應要去吧……黃濑還是老樣子,在這樣的事情上喜歡自作主張呢。
果然不一會兒從公寓樓下就傳來了車子的聲音,接着就是黃濑興奮的叫聲:“小黑子!我來了哦~快點快點!”
還是這麽有行動力呢……黑子歎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陽台對着下面靠在車邊的黃濑做了個稍等的姿勢,随後回房拿起了衣服和鑰匙,走出了家門。
4.向左看
已經坐進了出租車中,青峰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果然日本的出租空間很小啊接近兩米的他根本連動動腿的空間都沒有,隻能蜷着身子,有些憋屈。
看向窗外向後飛馳而去的風景,青峰心裏有些感慨起來。雖然已經過去了兩年多,但并沒有什麽大的改變呢,東京這地方……不知道黑子有沒有什麽變化呢?會不會長高了呢?
一想到身高,青峰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擡手就能摸到黑子那軟軟的頭發真的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看着他有些不高興但又不好意思讓他放手而露出的糾結的表情更是令他開心。
明明兩年多沒有聯系過,但過往的種種就像是昨天才發生一樣,曆曆在目。
車行到交叉路口的時候放在口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青峰艱難的将手伸到口袋中,胳膊還因爲空間太小碰的砸中了後座的鋼筋,疼得他差點沒叫出來。
看了眼屏幕上的号碼,是赤司。
赤司這家夥爲什麽會給他打電話?他回國沒對任何人說過啊。
按下接聽鍵,還沒開口說話,對面就傳來了赤司的聲音:“大輝,來party吧。”
“哈?”青峰沒明白赤司在說什麽。
“今晚聖誕,你不是也回國了麽,銀座四丁目,老地方。”赤司頗爲平靜的說道。
“不……唉?你怎麽知道我回國?!”青峰第一反應是赤司又神棍了,但想想也不可能這種事情都知道啊。
“你在那邊的動态早就不是*了,打個電話一查就知道了。”赤司說的理所當然,“速度來,否則,今晚不讓你見到哲也。”
聽着挂斷後傳來的嘟嘟聲,青峰糾結的捂住了臉。
交友不慎,大概就是這樣的情況吧。
隻得吩咐司機再轉了方向,青峰歎了口氣,心想着到那後先将赤司罵一頓再說
。
5.交彙的視線
當出租到達後,青峰付過錢剛要下車,便看到了黑子從停在前面的車上下來,而去接他的人是黃濑。
不知怎麽的,忽然有些不敢下車去和黑子打招呼,青峰将打開一半的門又關上,
“這位乘客,還有什麽事麽?”司機理所當然的問道。
青峰愣了一下,想了想,輕輕的開口說道:“去ships。”
司機應答了一聲“知道了”便踩下了油門離開。
在出租行駛過已經下了車的黑子和黃濑身邊時,黑子下意識的看向了出租,然而貼上了黑膜的窗口隻能看到一篇黢黑,無法看到裏面坐的是誰。
心跳莫名的就頓了半拍,黑子握緊了拳頭,走在前面的黃濑見黑子沒有跟上,回過頭笑着伸手勾搭上了黑子的肩,将他拉了過去,“發什麽呆啊,許久的聚會都要發呆,你這是要讓我生氣嘛?”
看了眼黃濑笑嘻嘻的臉,黑子收回了看向早已沒有車輛存在地點的視線,跟随着黃濑走進了居酒屋中。
“來了啊。”看到黑子和黃濑脫卸走上了榻榻米,正在喝着清酒的赤司眯了下眼睛,示意兩人坐下。
黑子環顧了一下四周,都是認識的人。因該說是曾經在高中成爲隊友或者是對手的人。誠凜高中的同伴,海常的人,洛山的人,陽泉的人,桐皇的人,秀德的人......
“人很多呢。”黑子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誠凜一邊的區域内。
“雖然以前是對手,現在也部分是對手啦,但畢竟都是熟人,聖誕夜熱鬧一下也好嘛。”黃濑脫掉了外套後示意黑子也脫掉,順帶幫黑子将外套挂好在一旁的衣架上。
黑子倒覺得許久沒有感受到如此熱鬧的氣氛,反倒是不習慣了。
接過火神遞來的啤酒,黑子打開拉環喝了一小口,又看了看在吵吵鬧鬧說着沒營養話語的大家,垂下了眼簾。
果然,沒有他呢......
“在想大輝?”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身邊的赤司突然開口說道。
黑子沉默了幾秒後點了點頭。
“兩年多了吧......也難爲你一直等着他了。”赤司似乎有些感慨的樣子,“當初沒想到你居然會做到這種地步......下個月就調到nba組了吧?”
“赤司君知道的很清楚呢。”黑子沒想過赤司會知道這麽多。
“怎麽說也曾是你們的隊長......關心一下自己的部下是應該的。”赤司伸手摸了摸黑子的頭,“你已經很努力了。”
黑子握緊了手中的啤酒罐。
被赤司的話所觸動,心裏頭酸澀的想要哭出來。
“所以,好孩子有獎勵哦~”赤司忽然嘴角上翹了一下,“不過現在就先享受一下熱鬧的氣氛吧
。很久沒有和大家見面了吧。”
黑子愣了一下,随後也微微笑着點了點頭,還沒開口就被日向前輩給拉了過去詢問近況。
宴會并沒有持續很久,當大家吵吵嚷嚷着要去第二家的時候,黑子已經覺得有些累了。
“不了,我先回去了,明天還要趕稿,今晚要早點睡。”黑子說着将外套穿好,準備離開。
“我送你回去吧。”黃濑自告奮勇的說道,卻被赤司一把拉住。
“路上小心。”赤司點了點頭,拖着黃濑離開。
黑子看着兩人走遠後才轉身向着自己的公寓走去。
因爲離得并不是很遠,走路半個多小時也就到了,而且這個點,公車早就不開了,做地鐵也有些劃不來,幹脆感受一下晚風的吹拂,享受享受也是好的。
夜路的燈散發着微微的黃光,空氣冷的呼吸進肺中都覺得要将肺凍上一般,然而在習慣後卻覺得有些上瘾。仿佛一種精神毒藥般的讓人欲罷不能。
深深的呼吸了兩下,卻不知怎麽的被空氣嗆到了,黑子猛的咳嗽起來。然而一咳嗽,就停不下來了。
伴随着咳嗽,一股熱流從眼眶中緩緩滾出,覆蓋在冰冷的皮膚上,仿佛被烙鐵順着一路灼燒下去般的疼。
爲什麽會這麽難過,比當初在帝光時青峰不再需要他時的感覺還要疼。
兩年,明明是可以忍受下去的......明明告訴過自己絕對不會去思考青峰會不會再一次離他而去的......明明決定相信青峰的......可這種難受到想要叫出來的感覺又是什麽......
無法抑制的抽泣從嘴邊溢出,視線模糊不堪,向前邁一步都無法站穩的向後倒去。
想着就這樣摔在地上不省人事也好,黑子閉上了眼睛。
“笨蛋!走路都不小心麽?”
并沒有預期的疼痛,而是跌入了令人懷念的溫暖之中。
有些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黑子還以爲是自己又幻聽了,搖了搖頭自嘲般的哼笑了一下。
然而聲音并沒有就此停止,反而是更加靠近了他的耳朵。
“想我想的哭了麽?哲。”
一個激靈,黑子猛的睜開眼睛向後看去。并不是幻覺,真的是那個人,那個他又愛又恨的家夥。
“青峰君......”
“抱歉,讓你等我這麽久......”帶着歉意的笑容,青峰将黑子抱了起來,直接扛在了肩上。
“欸?青,青峰君?”被青峰的動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黑子的眼淚被吓了回去。
“回家。”青峰淡定的說着邁開了步子。
“我可以自己走。”
“不行
。你走的太慢了。”青峰一口回絕了黑子的要求。
“請放我下來。”黑子拍了拍青峰的背,肚子被青峰的肩各的有些疼。
“很快就到了,還是說,你想讓我公主抱?”壞笑着說道,青峰拍了下黑子的屁股。
“......那就這樣吧......”黑子決定還是不要和青峰這種我行我素的人計較了。
“原來如此,那麽想讓我公主抱麽?”仿佛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青峰直接将黑子從抗在肩上的姿勢換到了公主抱的姿勢,同時小小的在黑子的臉頰上偷親了一口。
看着黑子在緩了幾秒後瞬間漲紅的臉,青峰心裏有着說不出的暢快。
終于,終于又見到他了,他的黑子。
預感到如果就這樣回去下面會發生什麽,黑子有些别扭起來。雖然拒絕是不太可能,他也很想和青峰做,但還是有些無法立刻就接受青峰。
“還不太想回去......”黑子抓住了青峰的衣襟,小聲的說道。
青峰愣了一下,其實他倒是很想現在就回去好好疼愛一下他的黑子,但黑子說不想回去的話,大概是真的不想回去了......稍微散下心麽?
停住了腳步,青峰想了想,轉過身向左邊走去。
“既然不想回去,那麽去打籃球吧。”
“我很久沒碰籃球了。”黑子的聲音越發的小聲了。
“沒事沒事,我教你啊。”青峰絲毫沒有介意,“其實聽到我說打籃球,你就開始手癢了吧。”
黑子默認,的确,就算是沒有才能,他依舊很喜歡籃球,非常喜歡。
走到露天籃球場的時候,街上的車輛都已經少的幾分鍾不見一輛了。
畢竟聖誕夜還有幾個人會來這樣沒有情趣的地方,會來的大概也就隻有他們兩個了。
放下黑子,将随身帶着的包包拉開,取出裏面的籃球,青峰将球抛給了黑子,随後脫掉了外套仍在一旁的草叢上。
這個露天場地以前兩個人也常常來,因爲并不在路邊,所以出了入口處是沒有任何遮擋的意外,三面都是樹林,很安靜,平常人就很少,非常适合特訓。
黑子接到球,也将外套脫掉放在一邊,活動了一下手腳後便運起球來。
“身子再放低一點,重心太高了哦。”青峰看着黑子有些許不熟練的樣子,出聲指導道,“來,試試過我。”
“好。”黑子轉了個身,面對着青峰,眼神一凜,沒有猶豫的筆直沖了過去,然而在快接近青峰的時候突然放慢了速度,手腕輕輕的抖了一下,将球用掌吸附住,随後身體向左傾斜。
青峰笑了笑,心裏知道黑子想做什麽,如果他想要攔下來,太容易不過了,但今天就稍微放點水吧。
果然黑子在身子左傾後一個蹬地向右轉去,外接一個轉身,漂亮的從青峰身邊越過
。
“青峰君......放水。”過掉了青峰的黑子将球抱在手裏,有些不開心。
“嘛......”青峰将眼睛瞟向了其他地方,“還是練習投籃吧。”
黑子點了點頭,轉身将球投了出去,然而太久沒有練習過所以眼看着球從籃筐邊擦過掉在了地上。
“噗。”青峰沒忍住掩着嘴笑了出來,被黑子用‘淡定’的眼神瞪了一眼後,連忙裝作什麽事都沒有,跑去将球撿了起來。
“姿勢不對啊。”說着青峰将球放到了黑子的手中,同時走到黑子身後,雙手握上了黑子有些纖細的腰,“适合你的投球是要用腰腹力量的。”
黑子點了點頭,擺好了姿勢。
“手在稍微往下一些。”用手将黑子的右手稍微往下拉了些,青峰咽了口口水說道。看着黑子白皙的後頸,青峰感覺有些燥熱起來,貼着黑子身軀的部分也開始散發出灼人的溫度。
不由自主的彎下腰去,吻住了黑子的頸脖。
黑子抖了一下,立刻咬住了唇,不讓聲音發出來。
青峰能想象的出來,現在黑子是一副什麽樣的表情,黑子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脖子了,稍微碰一下都會有感覺,更何況再被他tiao~jiao過後又兩年沒做過的狀态下。
“不......”拿着球的手都在顫抖着,黑子好不容易發出一個音節卻立刻被随後的‘啊’給掩蓋了過去。
青峰舔吻着黑子的鎖骨,同時将手從下伸進了黑子的衣服中。
冰涼的皮膚與灼熱的肌膚相碰的刹那,黑子手中的球掉落在了地上。
雙腿顫抖的連站立都無法做到,幾乎是靠着青峰手上的力度才勉強支撐着站立。
“哲......我很想你啊......真的好想你......”青峰喃喃着咬住了黑子的耳垂,輕輕的舔舐着。
低沉的聲音撞擊着鼓膜,将抵抗完全卸去,黑子喘息着靠在了青峰的身上,反抗不能。
“哲,我想要你......”似乎是請求的語氣但動作卻是完全強硬的無法拒絕,“現在就想要你......抱歉......”
(以下是删除的肉肉~)
“我愛你,哲,一生......”
将黑子緊緊擁抱在懷裏,深深地穩住了那雙櫻花色的唇,在聖誕的第一場落雪中刻下了最深刻的羁絆,相互的誓言,于靜谧的雪融彙在一起,慢慢的,滲透入心底......
“去美國好麽?我們結婚吧。”
沒有多華麗的語言,隻有淡淡的堅持。
黑子摟緊了青峰的脖子,彎起了嘴角,在淚水從眼角滑落的瞬間輕輕開口。
“好的,青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