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
當紫原抱着昏睡過去的黑子從房裏走出來的時候,發現青峰就一直站在正對門口的庭院之中,雖是對着自己說話,眼神卻一直盯在他懷中抱着的黑子身上。
“嗯,結束了。”紫原淡然的回答道,“雖然不喜歡被利用,但如果是小黑仔的話到時沒有什麽關系呢。”
“哲他不會主動讓不喜歡的人碰自己。”青峰将視線移到了紫原的臉上,“哲他接受了你,并不是什麽利用不利用,哲他不是那樣的人。”
“誰知道呢。”紫原卻是将眼神瞥到了另一邊。
青峰面無表情地走到了紫原面前,伸手接過蜷縮在紫原懷中黑子,看着黑子身上的斑駁痕迹,心裏又是一緊,呼吸了幾次才勉強平靜下來。
轉過身,走向了浴室方向。在紫原和黑子做的途中他就已經吩咐過下人将洗澡水放好了。
“喂,青峰。”這時紫原忽然開口叫住了青峰。
青峰也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隻是等待着紫原的話。
“我很讨厭你啊,從一開始就是。”紫原用他那獨特的嗓音緩緩說着,“明明在各個方面的能力值都高于你,但卻總是無法将你踩下去。明明當初在帝光最先進入上升狀态的是我,但卻立刻就被你超越了過去......最重要的是你明明當初擁有過小黑仔,卻能那樣輕易地放開了手......在知道你和小黑仔分開的時候,我就決定要将小黑仔搶過來了。”
“是麽。”青峰意外的很淡定,如果是放在以前,他一定會一個箭步沖上前揪住紫原的領子一拳上去了,“現在你做到了,開心麽?”
紫原眯起了眼睛,沉默了一下後,淡淡的說道:“不過是趁人之危罷了...”
“你還是準備好被赤司那家夥給教訓吧。”青峰丢下話後,抱着黑子走向了浴室。
“可惡,你們還沒有找到麽?
!一群廢物!!一群廢物!!”寬敞的總統套房内已經一片狼藉,一群穿着黑色西裝的魁梧男人們戰戰兢兢地站在身着白色西裝的男人面前,大氣不敢喘一下。
而身着白色西裝的男人面目猙獰着喘着粗氣,仿佛瘋子一般得怒吼着,連一向梳的整齊的發型都散亂不堪,仿佛和人剛打過一架似的。
男人再一次猛地将身邊的凳子踹開,瞪着充滿血絲的雙眼,用嘶啞的嗓音說道:“清水家現在有多少人在就出動多少人去給我找,找不到就全都給我的羽兒陪葬......”
然而黑衣人們隻能面面相觑後,讓其中看起來像是首領的一個家夥站了出來,小心翼翼地說道:“少爺......羽小姐的......羽小姐已經找到了......但......”
“但什麽?”聽到清水羽的遺體被找到的消息,清水翼一下就沖到了站出來的那個人面前,盯着他的雙眼,等着他的下文。
那人咽了幾口吐沫,豆大的汗珠子滾滾而落。他總不能告訴自己的老闆說是赤司那邊派人來說,清水羽的屍體就在赤司家的院子裏放着,換衣他們随時去拿吧......但不說,看老闆這幅模樣,怕是下一秒就将他給宰了。一想到以前那個老司機的下場,黑衣男人身子抖了一下,強作鎮定地說道:“赤司家那邊來信,說是,羽小姐現在正在京都赤司本家那兒......”
“他媽的赤司征十郎......”清水翼咬着手指,後退了兩步,雙瞳緊緊收縮了起來,在看似冷靜地思考之後,将手套脫掉,扔在了地上,又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幅新的手套戴上,整理了一下頭發,擡起雙眼,盯着無人的前方仿佛那兒就站着赤司一樣,狠狠地,咬着牙說道:“走,去京都。”
京都,赤司本家。
門外一陣喧鬧,但在偌大的和屋中,赤司隻是靜靜坐在榻榻米的中央,悠閑地将桂馬放在了将的面前。
“當主,清水家的少爺來了。”穿着和服的少婦邁着小碎步走到了屋子門口,跪在地上對赤司行了個禮。
“知道了,讓他一個人進來。”赤司勾動了一下嘴角,将對面的将拿了起來,看了眼,丢在了一旁的棋子盒中。
就要結束了......這一切......
很快,清水出現在了赤司的房門前,一如既往,趾高氣昂,卻多了份急躁和怒火。
“你把羽藏在哪兒了?”
“在那之前,你似乎還有需要做的事情,不是麽?”赤司連看都沒有看一眼清水,隻是從新擺開了一局棋,再一次執起棋子,平穩的行了一步。
“給!”清水将一塊硬盤丢在了赤司身旁的榻榻米上,“都在這裏面。”
“我怎麽能相信你沒有備份。”赤司冷笑一聲,“我不喜歡說第二次。”
清水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咬破了都不曾松開。
“羽也是這樣被你逼死的?”
“我隻是讓她離開而已,她的行爲是她自己的選擇。”赤司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平穩的狀态,“但對于你,代價我早就說清楚了,你可以選擇,要她的全屍還是你自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