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凜沒有你們想的那麽弱。”
洛山的休息室内,氣氛很輕松。領先誠凜20分以上進入下半場基本已經可以奠定勝局了,每一個人都是這麽想,除了一個人。
“小征,我知道你還在意那個叫黑子的人,不過事實就是事實喲~我們現在可時領先他們二十多分。就以那個隊伍來說,怎麽可能在下半場追回來。”
實渕擦了擦汗,從經理手中的餐盒拿了片蜂蜜檸檬含在嘴裏。
如果他是一個能按常理來理解的人,我也不會看上他了……赤司在心中想到。雖然從表面上看誠凜想要獲得勝利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但不知道爲什麽他的心中隐隐覺得,誠凜還沒有完,因爲黑子的臉上還沒有絕望的神情,還沒有那天選擇離開帝光時的神情……
“總之不要大意了。”赤司很想說些什麽,但不知道爲什麽此時腦中卻是一片空白。
“赤司你太嚴肅啦。”根武谷樂呵呵地拿出能量棒咔嚓咬了一口,“那個木吉的膝蓋已經快極限了,我上半場『逼』着他蹲了蠻久的。一個廢掉中鋒的隊伍還怎麽打。”
“而且,如果你要是擔心的話,我讓他們隊長離場不就好了。”實渕笑着看向赤司,“之前制定戰術的時候你不就說了麽,讓誠凜的三分廢掉,誠凜就沒有辦法起死回生了。”
赤司嗯了一聲,卻依舊覺得哪裏不對。
他應該不會有任何的計算錯誤,然而他并不是那種隻相信計算的人,隻相信計算的是綠間,他更加傾向于自己的直覺和計算的結合。現在他的直覺告訴他有什麽地方不對,卻總也找不出來哪裏不對。
希望不會因爲一些意外『性』讓安排出問題。赤司在心中默念着,卻習慣『性』地開始思考如果出現問題,之後應該采取什麽樣的對策。
“小征,休息要結束了喲~”實渕突然湊到了赤司的面前,捏了一片蜂蜜檸檬塞進了赤司的嘴裏。
赤司皺了皺眉,想吐出去,但還是強忍着生理上的沖動,沒有張開嘴。
現在還在比賽中,實渕的力量還是被需要的,如果能因爲這一個舉動換來實渕的賣力,也算是比較劃算的事情。
然而赤司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他以爲自己能忍受,然而以爲并不是現實。
“以後不要随便靠近我。”
赤司最終還是吐出了那片檸檬,在實渕有些受傷的眼神中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玲央姐,别太傷心啦,隊長就那樣的啦。”葉山很想努力安慰一下實渕。
實渕苦笑了一下,他心裏其實很清楚赤司心裏的人是誰,但他還是想要試試看。卻沒想到最後受傷的還是自己……
“算了,也是我太魯莽了,小征他原本就不吃别人做的東西,畢竟赤司家的人不是麽。”實渕以此來說服自己。
“好了,收拾一下,準備上場。”在另一邊跟黛做指示的白金教練在結束談話之後拍了拍手,讓所有人都振作精神,準備回到賽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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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啊。”今吉看着坐回座位上的青峰,一臉我懂得的笑容,看的青峰有點膈應。
“嗯。”
“那個第六人想通了嘛?”
“也許吧……”
今吉看着開始産生拒絕回答氣場的青峰,聳了聳肩,不再問話。
“下半場比賽即将開始,下半場比賽即将開始,請各位觀衆盡快回到座位……”賽場引導開始做賽前廣播,場内的氣氛也從休息時的散漫漸漸變成了熱烈的讨論,每個人都很好奇,一直以來都奇迹般晉級的誠凜這一次會不會還有這麽好的運氣。
“誠凜!必勝!”
賽場上突然響起勝利大聲的加油聲,引起了正在竊竊私語的觀衆們的注意,剛回到休息區的洛山衆人自然也是聽到了。
“诶?誠凜居然真的還沒有放棄啊。”葉山瞪大了眼睛。
“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又或者用這種方式來逃避現實,我們又不是沒遇到過這樣的隊伍。”實渕看了一眼誠凜,尤其是那個穿着襯衫保暖的黑子,冷漠地說到,“等到他們看到真的絕望之後,又會絲毫提不起勁來,渾渾噩噩地等着比賽結束,啊,那叫什麽來着?消極比賽,對,消極比賽。跟傻子一樣。”
“玲央姐,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葉山小心翼翼地看着實渕的臉『色』。
“哈?好得很,好到現在就想好好□□一下誠凜。”實渕将搭載脖子上的『毛』巾給扔在了闆凳上,開始做熱身運動。
葉山和根武谷面面相觑,都撇了撇嘴,聳了聳肩,一臉無奈。
比賽再開的哨音響起,誠凜球權。
火神在掙到球之後傳給了伊月,伊月則是帶球到了洛山半場之後迅速将球傳給了日向。
日向想都沒想,甚至連尋找實渕的動作都沒有做,隻是盯着籃筐,就在原地突然起跳。
不可侵犯投籃!
日向手腕輕抖,球順着一如既往的路線順利的進入了籃筐之中。
“好!”日向大聲地叫了出來,爲自己大氣也爲整個隊伍鼓舞了氣勢。
“哦喲?”今吉挑了挑眉,“誠凜果然還在掙紮嘛。”
“但幾乎不可能赢。”櫻井說到。
“隻是幾乎,不算絕望喲~”今吉嘴角的笑容加深的了許多,“下半場要有意思了。”
“防守!攔下這一球!”剛投進一個球的日向立刻組織起了回防。
開場的這段時間是關鍵,日向很清楚這一點,如果不能在開場洛山還沒有熱開身子的情況下扳回來一些分數,不然等到洛山氣勢再一次起來,他們就真的不好辦了。
當然不僅是誠凜會有這樣的想法,洛山也同樣會有這樣的想法。
“日向小弟弟倒是令人驚訝了呢,我還以爲你早就忘了怎麽投球了。”實渕笑着,但看向日向的目光卻如同寒冬般凜冽。
“誠凜可沒有那麽好欺負。”日向強撐着回敬給實渕一個諷刺的笑容。
實渕哼了一聲,瞄了眼旁邊裁判的走位,伸手向帶球的赤司要球。
赤司掃了下場上的狀況,最後決定把球給了實渕。
能早解決就不要拖,這是他一關的信條。
實渕接球,不再看日向,而是小小地前進了一步,身體卻微微向左邊歪了些許,随後跳了起來。
日向下意識起跳想要去攔防,并且很小心地不讓自己觸碰到實渕的身體。
可在他伸手想要勾球的那一刹那,實渕的身體突然向前移動了一點,讓他的手剛剛好撞在他的胳膊上。
“防守犯規!”邊界裁判吹響了犯規的哨音。
日向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沒有犯規啊,剛才他還小心地控制着距離,怎麽就……
“你還是太弱了呀,日向小弟弟。”實渕在投進三分之後,沒有看向日向,“我的地之投球,怎麽可能因爲你的注意就用不出來了呢?地之投球,可是主動的。”
造犯規!
日向的腦海中渣響了這三個大字。回想了一下之前的三次犯規,日向這才發現,自己每一次都是在起跳時控制好距離卻在雙腳離開地面後碰到了本不應該碰到的實渕的身體。
這就是夜叉?這就是實渕……?
這算什麽啊,大家明明剛準備拼了,但怎麽會這樣……這算什麽啊!
“我沒有犯規啊!你仔細看了麽?”日向不死心地對着裁判吼道。
“快舉手,不要讓我再重複。”裁判皺起了眉頭。
“你特麽張眼睛了麽?我沒有犯規!你怎麽吹得!我真的沒有犯規啊!”日向有點大腦空白。
“你犯規了。”
“明明是實渕他自己失去平衡撞在我手上的!看回放啊!你什麽意思啊!憑什麽吹我犯規啊!”日向的神情越來越絕望,“拜托了……拜托了……我真的沒有犯規……真的沒有……”
伊月和木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飛快地奔向日向,想要拉住他。
“日向,不要再說了!”
“順平,夠了!”
然而日向就像是聽不到兩人的呼喊一樣,依舊糾纏着裁判。
他不能被判三犯,那樣就沒有機會了……沒有機會了……
“現在日向選手已經三犯了,誠凜的危機很大啊,不知道現在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咦?日向選手這是在做什麽?好像是對剛才的判罰不滿……啊,裁判又一次舉起了黃牌,技術『性』犯規。這樣一來日向就4犯了……這不應該啊,看來因爲洛山的領先帶給他太多的壓力了。畢竟作爲誠凜的隊長,要承受更多的責任,不過這一次确實不是很理智……啊!誠凜的教練喊出了暫停,看來應該是換人了。”
換人?
日向看向了面帶哀傷的麗子,眼中全是爲什麽。
“日向……”伊月低下了頭,拍了拍他的肩,想說什麽卻說不出來。
爲什麽?爲什麽換人?
“我沒有犯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