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該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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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好幾天不見你爸?”這天晚上臨睡時,秦焰問葉兵。
“豺系與我們鳳系發生邊界沖突,他增援去了。”葉兵道。
“豺系?”秦焰想了想,問,“就是他們借口我倆在這要對鳳系發難的嗎?”
“這幾年我一直和爺爺在一起,對這些還真不太熟悉,不好亂說,”葉兵轉頭去問葉強,“你說呢?”
“豺系内部嗜血成性,貪婪無度,但僅憑他們還不敢對我們發難,我們鳳系的實力在十二分系中至少能排進前三,豺系不過是某些系派出的急先鋒而已。”葉強邊上床邊道。
“哪些系?”秦焰問。
“虎系和狼系,”葉壯在床上道。
“他們爲什麽要一起對鳳系不利?”秦焰問。
“這就複雜了,”葉壯道,“所謂利益共同體,所謂臭味相投,所謂拉幫結派,所謂各懷鬼胎,所謂就是要幹掉除己之外的一切強的或者正在強的,所謂或者迫于各種壓力,總之,你怎麽想都可以,最重要的是現在怎麽辦最好。”
“那該怎麽辦呢?”秦焰又問。
“你還想不想睡覺了?”葉壯笑道,“你知道了又能怎樣?”
“現在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最好,隻能一步一步走着看,但至少,實力是首要和最重要的保證。”葉強道。
“這話怎麽說?”秦焰問。
“紫氣星系由一統到完全分裂時,可不止十二個分系,一共有上百個分系,”葉強道,“實力最弱的是最先被滅的,其次是實力弱又不思進取的被吞并,接下來是實力弱而進取慢的,然後是實力不夠又愛慕虛榮的,再輪到實力不夠又自作聰明的,接着是實力不錯甚至很強但無節制自我消耗到空虛而垮的,才有了如今的十二分系。”
秦焰聽得眼都不眨,又問:“現在十二個分系又怎樣呢?”
“至少都吸取了以上的各種經驗各種教訓,”葉強道,“但也越來越難測甚至越來越兇險甚至越來越狠毒。”
“連老葉都炸了自己住所不知所蹤,也是因爲這個原因?”秦焰心想。
一會,秦焰又問:“葉馬這幾天晚上去哪了?”
“你問題真多啊,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爲好。”葉壯笑道。
“爲了避免上次被騙的事發生,還是抓緊時間多了解你們和你們整個紫氣星系爲好。”秦焰心想。
正說着,葉馬走了進來。
“他想知道這幾天晚上你到哪去了?”葉壯笑着指了指秦焰道。
“小孩就是小孩,一般人不用問就知道去哪了。”葉馬笑道。
“感官之星?”秦焰愣了愣,說完便歎了口氣。
“小孩子裝大人歎什麽氣!”葉馬哈哈笑道。
“欲壑難填…”葉壯慢慢道。
“欲壑怎麽了?沒有**,何來繁衍?甚至,何來一切?”葉馬哼道。
“沒有控制,小心泛濫成災。”葉強道。
“不必操心,我自有分寸。”葉馬冷冷道。
狼鐵撤走後,磊寬留下一部分艦隊在邊界,帶領大部艦隊返回。
一回去就把破驽叫來。
“我們有人偵察到狼鐵的先頭艦隊在撤退過程中被襲?”磊寬問。
“哦?”破驽看看磊寬。
“他們的先鋒副将猶尾的指揮艦被擊得粉碎。”磊寬繼續道。
“哦。”破驽點點頭。
“猶尾能作爲狼鐵的先鋒副将,他本人和他的艦隊都戰力非同小可,”磊寬道,“而突破猶尾的艦隊一擊而中的據說竟然隻是一支小型艦隊,而且隻損失一艘飛船,就一擊而逸,當時攻擊的那一刹那幾乎可以以一當百。”
破驽忍不住笑了笑。
“甚至狼鐵因此失去了這支大艦隊統帥的位子。”磊寬繼續道。
破驽有些吃驚:“連這樣的情報都能這麽快獲得?”
“狼鐵被撤的消息是從飓風傳來的,狂沙的艦隊緊接着去襲擊了飓風的邊界。”磊寬道。
“結果怎樣?”破驽問。
“你覺得會怎樣?”磊寬道。
“飓風蓄勢待發已經很久,應該是全力對攻。”破驽道。
“嗯,”磊寬點點頭,“雙方攻成平手,還是狂沙先撤了,很明顯仍是試探。”
破驽也點點頭,又道:“他們攻擊我們邊界時,我們是處于下風的。”
“但是你那成功一擊挽回了這些失分。”磊寬看着破驽道。
破驽終于笑起來,頓了頓,道:“有一個原因也是他們太輕敵,見大艦隊完全沒有追來,隻顧朝飓風趕去,而疏于防範。”
“你是怎麽得知猶尾的方位的,你訓練艦隊的地方離那還很遠,況且狂沙的艦隊可不是那麽容易被偵測到的,他們可有疏于防範的資本。”磊寬道。
“狩獵者提供的偵察情報,”破驽道,“我覺得機會難得,就帶了十幾艘飛船一路奔襲過去,正好趕上,本來是想攻擊狼鐵的,沒想到他派猶尾在前。”
“如果是狼鐵鹿死誰手還很不好說。”磊寬道,頓了頓又道:“跟狩獵者他們還是不要走得太近,與狼共舞小心被反複無常的狼咬了。”
“嗯,”破驽道,“我們定有規則,互相都嚴格遵守。”
“他們是破壞規則的好手。”磊寬笑道。
“我會小心,”破驽道,“另外,他們這次除了提供偵察情報,還間接幫了另一個大忙。”
“什麽?”磊寬問。
“與我們合練的狩獵者中有一個特别能力,能将飛船中的人準确抓出,我們在與他們對練中掌握了這一能力,”破驽道,“我們是擊毀了猶尾的指揮艦,但是,猶尾并沒有死。”
“你們抓獲了他?!”磊寬吃了一驚。
“嗯。”破驽點點頭。
“這個有價值得多了!”磊寬道,“快帶我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