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次感和實際的層次是前進的階梯…********************************************

“他們來了。”破驽收到合練的狩獵者傳來的信息。

“風信，32級。”來人開門見山直接自我介紹道。

破驽見他文文靜靜清清秀秀，便對之前的狩獵者道：“你們評級的标準是什麽？”

“自然是狩獵的智和勇。”對方道。

“智和勇，說得沒錯，不過說得簡單，内容卻極豐富，”破驽點頭道，“狩獵者從1級一直往上升，淘汰的更多吧？”

“被淘汰的不但多，而且是迅速淘汰，因爲大多被淘汰者都死了。”風信道。

“哦，能說說哪些人容易被淘汰嗎？”破驽看着風信道。

“先死的是不懂裝懂的，然後死的是自作聰明的，再死的是盲動的，接着死的是怕死的…”風信道。

“難道前面幾類的都是不怕死的？”破驽笑着打斷他道。

“前面幾類無論怕死不怕死，都隻能先死，”風信也笑道，“隻有完全地脫離不懂裝懂自作聰明和盲動，這樣的怕死才是有價值的怕死，否則，那樣的死便毫無價值。”風信道。

“哪怕這樣有價值的怕死也會死？”破驽道。

“必須，”風信道，“狩獵者的淘汰不會額外給你一點點的機會，要麽，就别來要這個狩獵等級，要麽就要以生命爲代價來對得住這個等級的分量。”

“說的是，那這個狩獵等級有什麽好處或格外的吸引力嗎？”破驽問。

“沒有别人給你的好處，好處都是自己争取來的，”風信道，“吸引力嘛，總有一些人，對某些事某些内心的追求甚至高過生命，哪怕他們并不想死，這些人雖然占的比率當然不大，但總的數量卻不少，組成狩獵者聯盟足夠足夠。”

“那每一次升級的過程中都會淘汰不少？”破驽道。

“你可以選擇升級，也可以選擇一直待在你所處的級别，隻不過，在某一級待久了，不少人總認爲自己是能升到下一級的。”風信笑道。

“很好，”破驽道，“我雖然不是你們聯盟的，但請将我看成要升級的狩獵者。”

“正是我來的目的。”風信微笑道，又問：“你不想聽聽還有哪些類接下來會被淘汰嗎？”

“在實踐中讓我知道吧。”破驽道。

試用了幾天後，羅達和楚山楚水在一起吃飯，羅達問道：“你們測試了些什麽？怎麽會測試到破驽那去的？”

“是從基本能力開始測試，”楚山道，“然後确定你擅長哪些能力和對擅長的這些能力哪些感興趣，然後再是具體的事務測試，幾次測試通過後，會測試到一些很具體的問題，然後就到了那。”

“具體的問題？”羅達有些納悶道，“你又不清楚磐石的事，怎麽能回答出他們問的具體的問題？”

“他們問的問題有幾個正好是爺爺之前和我們說過的。”楚山道。

羅達聽得大吃一驚！心想：“原來如此！莫非他們是想從楚山楚水中套出楚韌之前所知道的一些機密？！”

又忙問：“是哪幾個具體問題？”

“我們現在不能說了，”楚山遲疑了一下，道，“已經簽了協議，涉及到現在所從事的任何内容，對任何人都不得提及。”

“連我也不行嗎？”羅達不由笑起來，道。

“因爲确實可能涉及到磐石的星系安全，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楚山道。

“我明白了。”羅達理解地點點頭，又問楚水：“雖然和你哥哥在一起，但這事你願意做嗎？不想做的話，我和破驽說說。”

“我喜歡做這事。”沒想到楚水笑道。

“爲什麽？”羅達奇道。

“因爲它能讓我的心不但平靜如水，而且廣如大海。”楚水笑道。

羅達聽得眼睛一熱，差點掉下淚來，心想：“楚韌啊，看來這次我沒有讓你失望。”

水榮從聖水又回到繁木，見到滲淩，兩人一時都沉默不語。

“你不必再爲要解釋快速通道的事擔心了。”滲淩打破沉默道。

“你在這也聽說了？”水榮道。

“嗯，”滲淩點點頭，又問：“什麽原因？”

“老系主又回來了。”水榮道。

“水元是系主時，他以前也曾經在。”滲淩看着水榮道。

“現在水真是系主。”水榮道。

“那也沒必要讓水元那樣。”滲淩道。

“水真的兒子都那樣了，水真的孫子這樣又有什麽奇怪？”水榮道。

“但這次原因有些勉強？”滲淩道。

“沒有到老系主認爲緊急的時刻，恐怕他不會這樣，”水榮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聽我一句，山雨欲來風滿樓，他們的事以後不要再提，而且相信我，以我的直覺，不久後會有大事發生。”

“現在我們在繁木不就是一件大事嗎？”滲淩道。

“這不過是大事的序曲而已。”水榮道。

“說到從小一起長大，”滲淩道，“你是不是知道一些關于桃弓的事，你和他可從小就關系最好。”

水榮又沉默了一會，微微低頭道：“你不用擔心他，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他已經不是我們這個級别能知道的了。”

滲淩皺皺眉，道：“他父母是怎麽死的？我怎麽感覺這事和水元父子倆的事很有些關系？”

水榮擡頭看看他，道：“你總喜歡碰禁區嗎？現在系主可不是水元，而且你一定要記住，今天這樣的對話僅此一次。”

滲淩看着水榮離開的背影，心想：“當然因爲是你，我才會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