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往往,隻有自己能打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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腙洪和水真很快先後回應了碧斌,三位系主建立了三方通訊,并一緻同意相助赤金,具體相助細節等阿土從赤金回來後再商議。
破驽和磊寬難得會面,便在一起邊吃邊聊。
“系主這次反應好快,一下就聯絡到了聖水和飓風。”破驽道。
“怎麽,你認爲他以前反應都比較慢嗎?”磊寬笑道。
“當然沒有…”破驽忙道。
“你我之間什麽話都可以說,”磊寬道,“不必拘謹。”
破驽也笑起來,點點頭。
“系主這次是一舉三得,”磊寬道,“一得是成功聯合聖水飓風,讓狂沙單獨進攻磐石的可能降到最低,二得是讓直接對付狂沙的由可能的磐石一家變成了如今的三家。”
“還有一得是什麽?”破驽見磊寬說到這停住了,便問。
“你認爲赤金真能恢複原來的赤金?”磊寬道,“建星系難,保星系更難,星系被毀成這樣,想再重建,更是難上千倍萬倍!”
“記得以前聽過類似的方法,無論用何種手段,搞亂對手,對手别說前進壯大,能不倒退都是難上加難,更不用說恢複了,”破驽點頭道,“赤金如今不是亂,而是幾乎被毀,确實别說恢複,未來能否存在都極難說。”
“所以,如此大的赤金,當然不能給狂沙,”磊寬道,“而既然赤金已經不在了嘛,那,誰能從中獲得的利益最大,誰也許就在未來于各大星系中占據主動。”
“果然如此,隻可惜了赤金。”破驽歎道。
“赤金自己毀了自己,不足爲惜,而且,系主如果不去聯絡聖水飓風,你以爲聖水和飓風會互相聯絡?”磊寬笑道,“聖水和飓風一定都會暗中各自在赤金行動,而狂沙的下一個目标更可能是我們磐石,因此我們要防着狂沙,恐怕抽不出太多精力來介入赤金,
而此次我們聯合聖水和飓風一起介入赤金,便名正言順實至名歸地加入了赤金未來的利益分配。”
破驽似乎終于聽明白了,但有些迷惑:“你是說,我們也要去赤金,去獲得…赤金的利益嗎?”
“說白了,”磊寬道,“赤金此時已經不複存在,三大星系此時同時介入赤金,未來的目标至少是能三分赤金,至少獲得其中的三分之一!”
“這…”破驽沉思道,“赤金雖然艦隊被毀,但還有衆多的人口,他們會幹嗎?”
“已經由不得他們了!誰讓他們自己毀了自己的!”磊寬歎道,“如此之大、之前如此之強、如此固若金湯的赤金,除了他們自己能亂了自己,除了他們自己能毀了自己,恐怕沒有别人了!
怪不得别人,你不去獲得,别人就會去獲得,獲得後又對我們構成威脅,你說我們要不要去獲得?”
破驽長吐一口氣,不得不點點頭。
磊寬繼續道:“狂沙不過正好先其餘各星系,去撿了個超級大便宜,
當然,我是相當佩服狂沙的那個人,竟然能找到赤金的漏洞,而且能引導、指揮一舉擊潰赤金艦隊!”
“狼鐵?”破驽皺眉道。
“很可能是他,”磊寬點頭道,“你擊擒猶尾,狼鐵被解職,很可能是他回狂沙的途中竟然如此不可思議地發現了赤金邊界的漏洞!并進入赤金,獲得了大量極有價值的情報,可以說,是你間接成就了他。”
“不敢,”破驽連連搖頭,道,“我也許明白你之前所說的,如果我上次攻擊的是狼鐵,也許結果就不同了。”
“嗯,這個人的極限是讓人有些恐懼的,”磊寬道,“而我們尚不知狂沙還有多少類似這樣的人,所以,我們必須在未來的赤金介入中,竭盡全力全智獲得更多更大利益!”
“而且,我想,”破驽道,“飓風和聖水恐怕也是這麽想的。”
“這就好!”磊寬拍拍破驽的肩膀,“能想到這就好。”
兩人邊吃邊沉默了一會,破驽突然道:“那,小嬌怎麽辦?”
磊寬聽了也怔住了,一會才說:“這已經不受我們的控制了。”
破驽長歎了一口氣,又道:“如果我們未來介入赤金,已經相當于與狂沙爲敵,那小嬌隻是白白過去了?甚至還很可能會很危險?”
“狂沙當時提出的要求,”磊寬道,“系主不好不答應。”
“爲什麽要派她去?”破驽終于問道。
磊寬也長吐了一口氣,道:“我當時一聽狂沙有這提議,就知道系主一定會派小嬌去。”
“爲什麽?”破驽仍然道。
“因爲系主知道她的能力,知道她不會把事辦砸了。”磊寬歎道。
“好吧,”破驽點點頭,“我知道了。”
阿土重新潛入赤金,出乎他意料的是,他通過他的聯絡網,很快獲得了他需要的人選,有兩個人正符合他的要求。
“沒想到他們如此之快就自我組織聯合起來了!”阿土邊往飓風急趕,邊很有些欣慰地心想。
三大系主得知阿土已經回歸,便共同決定舉行正式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