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後會意味着什麽?有沒有出于本能的警覺?是否會成爲靶子?會不會奮起直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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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關押水真地方的路上,楚韌小聲問桃弓:“你說了什麽,系主就答應見生光了?”
“我說磐石艦隊正在和狩獵者合練,而有個相當于最高級别狩獵者的人想幫我們,他想和你談談。”桃弓笑道。
楚韌點點頭,又問生光:“你說了什麽,系主就答應讓我們來與水真對質?”
生光道:“我說水真雇傭的狩獵者很可能是與我們族類完全相反的血族,我要去問水真關于血族的事,以防血族再來傷害到聖水。”
“你們夠默契,”楚韌内心歎道,“看來都深谙此道啊。”
見到水真,水真似乎淡然得很,看到他們三人沒有任何反應,隻是悠然地喝着他最喜歡的飲料。
“你害了我父母,我爲你拿到了繁木,避開了狂沙,我想問你幾個問題,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吧。”桃弓開門見山地道。
“問。”水真輕輕抿了一小口,道。
“爲什麽害了我父母,還要繼續培養我,并送我到繁木當大将?”桃弓問,“難道是内心覺得過意不去,要在我身上進行償還?”
“完全不是,”水真道,“隻是因爲你在這方面的能力比其他人要高。”
“如果我不比其他人高,我也難逃一死了?”桃弓道。
水真笑了笑,道:“你怎麽也突然這麽不聰明了,不可情緒用事不可感情用事這樣最基本的能力你都不具備了?
如果你父母沒了,我再要去害你,我不是很可能在這事上會露出更大的破綻嗎?
相反,我繼續大力培養你,雖然原因是你這方面能力強,但順便,我的嫌疑隻可能是更小,一舉多得的事,何樂而不爲?”
“桃弓的什麽能力這樣強?”楚韌心想,“夠靈活?夠狠?他所做的所有的選擇對于他來說都是當時最正确的?”
“可是,你培養出的我,最終讓你到了這。”桃弓道。
“單憑你還不行,”水真道,“我隻是沒料到汧妍會如此。”
“你喜歡汧妍嗎?”桃弓突然問,“被自己喜歡甚至深愛的人反戈一擊,是什麽感受?”
楚韌吃了一驚,因爲,顯然,這個問題是不在汧妍允許範圍之内的!
“哈哈,”水真笑起來,“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就知道喜歡啊,深愛啊,
以爲這小小的虛無缥缈的若有若無的什麽情感可以決定這麽多這麽大?
我隻是誤傷我兒,對我兒和她愧疚,而不該在勸慰她時體内的yw正好積壓到最強而沒其他地方釋放,
我現在甚至懷疑當時她是不是在故意gy我,好爲今天埋下伏筆。”
“這絕對是禁忌之言了!”楚韌大驚,忙連續咳嗽!
“嗯,好的,”桃弓點點頭,看看生光,“我問完了。”
“我是獵族人,”生光便對水真道,“你應該知道我最想問什麽吧。”
“你想了解那些沖出黑洞的血族人現在的狀況?”水真道。
“嗯,越詳細越好。”生光點頭道。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水真笑道。
“因爲你也許小看了他們,”生光道,“我也會告訴你,你所不知道他們的另一面。”
水真沉思了一會,道:“好吧,血族人之前确實和我有來往,我們可以達成一些交易,
我如果将一些厲害的死刑犯秘密空投到法外之星,他們會根據獵物的質量來幫我相應份量的事。”
“他們的數量你大緻估計現在能有多少嗎?”生光問。
“根據我這許多年和他們的交往、觀察和估算,應該已經有上萬了。”水真道。
“是嗎?”生光似乎很感到有些意外。
“有什麽問題嗎?”水真見狀便問。
“血族人極擅長集體制造,隻要人數足夠,他們就能創造出适應環境的制造體系,能制造出幾乎任何他們想要的東西,”生光道,“能沖出包圍我們的黑洞是極難的,我以爲他們最多隻有兩三千人,沒想到竟然可能有上萬!
如果有上萬人的話,已經達到一個基本的基數了!”
“制造?制造什麽?”楚韌不由問,“爲什麽要這麽多人才能達到創造制造體系的水準?”
“我之前說過,”生光道,“我們和血族人所在的星球的物質與外面的物質很不相同,幾乎絕大部分的原來的制造體系都完全不能照搬甚至參照,
出來後幾乎必須從頭再來,
而這些剛開始時必須由人力來完成,而一個成體系的制造,從理論到實踐,必須要有一定基數的人同時參與,才能成爲規模和堅實的基礎,
對于血族人來說,一萬人幾乎可以說已經足夠了!”
“那,他們在哪造?”楚韌又問,“法外之星?”
“我懷疑法外之星隻是剛出來的血族人來适應外面環境的第一關,一旦過了這一關,他們就會去另外一個地方加入那個成規模、複雜而且越來越龐大的制造體系!”
桃弓和楚韌都聽得一陣陣心驚!
“是這樣?!是這樣嗎?!”水真也越聽越震驚,連連道,“可惜我現在不是系主,那一定要示警,不但是聖水,所有星系都要開始全力尋找血族的制造體系!”
“我會和系主說的。”生光道。
“嗯,”水真點點頭,“很感謝你的到來。”
三人便告辭了出來。
“你怎麽敢問水真那樣的問題?”路上,楚韌忍不住問。
“沒事,”桃弓微笑道,“你看系主派了另外的人在我們身後看着嗎?沒有吧,
說明那些問題提綱隻是給外人看包括給她自己看的一個形式,而其實我想問什麽就能問什麽,
而且我隻不過問了她很想問卻不敢問的話。”
“怎麽?你還準備把水真說的那些話告訴系主?”楚韌又吃驚道。
“她如果問的話,說給她聽也無妨哦,”桃弓笑道,“隻是幾句話而已,有什麽要緊嗎?”
“水真說他能力強,難道很重要的一個能力是他能看透很多人内心的心思?”楚韌忍不住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