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力與目标，三者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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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水真處回來後，楚韌一連好一段時間都沒有恢複過來，

直到桃弓再次找到他，問道：“願不願意一起去尋找血族的制造體系所在地？”

楚韌愣了好一會，道：“爲什麽要找我，我會對你們有所幫助嗎？我現在覺得我真象個廢物！”

“畢竟血族是真正的元兇，”桃弓道，“而且你上次能說動生光，沒有生光，我們也許早已經喪命在法外之星了。”

“雖然是我說動生光，但生光願意的引子，卻是看到你當時爲了此事能舍身被捉，”楚韌心想，“不過我始終解釋不了你爲什麽要帶着那五個狩獵者來引我上飛船？”

“錯過這次機會也許就再沒下次了，”桃弓繼續道，“除了你，還有生光，另外，系主派了水榮和我們一起去，這樣，我們就能以聖水的名義行事。”

“是嗎？”楚韌擡頭看看桃弓，心想如果以聖水名義行事，有聖水在後面大力支援，會比以往強大和方便很多。

“系主還将此事通報了除赤金狂沙外的其餘各大星系，他們也已經紛紛派出了自己的搜查組，”桃弓道，“所以，這件事的重大，不隻是爲了個人和某個星系。”

“好吧，”楚韌便點頭道，“承蒙看得起我，我願意去。”

兩人在路上，楚韌突然道：“這幾天，我也突然明白，爲什麽地球會在之前突然決定結束我們情報機構對外星系的情報搜集。”

“是因爲水真後來反截獲你們的截獲密碼後，鄭重告誡了地球？”桃弓道。

“你說的對，”楚韌歎道，“而且他們絕對不可能因此而獲得我們的所有機密資料，

一定是地球方面迫于壓力，主動交出了大量的機密資料，

這才爲後來的被毀埋下了禍患！”

“嗯，”桃弓道，“血族襲擊地球不象狂沙襲擊赤金，

狂沙攻擊其餘星系幾乎是從他幾萬年前擴張一開始時就确定下的目标，

而水真勾結血族襲擊地球，更象是一刹那或幾刹那的似乎事先未可知的連續反應造成的不可挽回。”

“不過他們也沒有得到所有的機密資料，有很多幾乎是封存在我們的頭腦中的，”楚韌歎道，“我隻是對地球當時的安于現狀，不思進取而感到痛心！”

“繁木也是，我當時就算想幫他們也無從幫起。”桃弓也歎道。

楚韌看看桃弓，沉思了一下，道：“你當初還想幫繁木？”

“我雖然聖水出生和長大，母親也聖水人，但我父親是繁木人，”桃弓道，“我剛到繁木時，當然是想幫繁木，

後來看到木句輕易地幾乎完全相信權吉的話，而且生怕有人會強到危及其地位，

我如果明顯與權吉作對，恐怕也難逃被其清除，

然後見飛将軍處處受制，尤其是狂沙前來進攻之時，木句和權吉一個紅臉一個白臉，竟然其實都是有利于狂沙的，

覺得繁木已經完全沒有希望，

再加上水真發來密令，要求我立即采取一切能有利于繁木盡快被狂沙占領的行動，

于是，我決定行使我的間諜權。”

“希望，希望，”楚韌重複念着這個詞，歎道，“我後來被迫辭職也是一直過着沒希望的日子。”

兩人沉默了一會，楚韌又道：“我覺得我和你的交往已經遠勝過其他人，

不過，有些話我不知該說不該說。”

桃弓笑道：“盡管說。”

“水真說你的那方面的能力即間諜的能力最強，我相信水真是絕不會看錯人的，”楚韌便慢慢道，“那是不是，你骨子裏便有易變的種子存在？”

“你還在爲法外之星時，我帶飛船來引誘你上船耿耿于懷嗎？”桃弓笑道。

“正是，”楚韌道，“如果沒有生光在，你會怎樣做呢？把我交給血族人嗎？”

桃弓笑了笑，道：“你知道當初水真說我的能力強，到底有哪些能力強嗎？”

“哪些？”楚韌道。

“首先智商情商一定要超強，如果被人能指出智商或者情商的漏洞處甚至低下處，很早或者一開始或沒開始就已徹底出局，”桃弓道，“其次随機應變的能力要超強，否則自身也難保，

再有，萬不得已時，要有險中求生甚至死中求生的意念，否則最後一絲希望也會破滅…”

楚韌見他不再往下說了，知道他應該還有不少沒講，便道：“你能知道很多人的心思，便是智商和情商的表現之一？

能在法外之星突然去掉自己身上的使者身份，是随機應變的表現之一？

後來答應血族人的要求，帶狩獵者和飛船來引我上船，是險中求生的意念？”

“可以這麽說。”桃弓笑道。

“那上次如果生光沒有和我一起來怎麽辦？”楚韌道。

“你何必糾結這個問題呢，生光不是來了嗎？那就沒有後來的如果了。”桃弓笑道。

楚韌也笑了笑，頓了頓，道：“我知道爲什麽生光願意與你合作，因爲他似乎能讀懂你。”

“而且現在我們的目标一緻。”桃弓笑道。

“好吧，”楚韌也笑道，“現在我們的目标一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