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拉起安素,将她拉到懷中,安素身上本就淩亂的衣衫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膚。
慎解下自己的鬥篷,覆在她身上,将她橫抱入懷,踢門而入,笑道:“大冷的天,仔細凍壞了。”
他的臂彎裏倒是很暖和,沖散了安素才剛因脫衣襲上身來的冷氣。
這一暖一熱,倒底是鼻子受不住,安素适時的在他懷裏打了個噴嚏。
慎将她放到榻上,拖過錦被蓋嚴實,順手下了帳幔,倒在她身邊。
他的身材算是強壯,有鲨魚線,有腹肌,這點安素還是比較滿意。
如果長的不好看,身材再不好,那可真是生無可戀,對她來說,沒有一絲絲的吸引力了。
安素摸着他腹部的鲨魚線,吃吃低笑。
慎的呼吸粗重起來,翻身将她壓在身下。
。。。。。。
明月和初一将内屋的簾子放下,門關嚴實了,相視一笑,走進偏間去,坐到床沿上,嘴上的笑卻難以消失。
“小主她,運氣真好。”
半晌,初一冒出一句。
明月點點頭。
“小主她,在宴席上,是不是故意那麽做?”初一問明月。
明月臉上有些茫茫然。
她不清楚,安素是不是故意的。她做的那麽自然,好像她本來就是那樣的人。可她跟皇上說話的聲音,明明不是她們平日裏聽到的那樣清冷,明明是妩媚裏透着嬌氣,讓女人抓狂,男人心悅的磁性嗓音。
也許,小主的體内住着一隻狐媚。
明月莫名的想着。
内室裏突然傳出男人的**聲,唬了兩人一大跳。
初一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那聲音卻越來越大,銷了魂似的叫,像是被人抽了筋的哀嚎。
初一握住了明月的手,期期艾艾的開口:“姑姑,要不要進去瞧瞧?怎麽會這樣叫?”
明月面上露一絲笑,拉起她往外走:“如果将來你出了宮,有了男人,就會知道,有時候,是會叫的這樣難聽。”
初一吐吐舌頭,跟着明月輕手輕腳的出了門,來到偏殿。
明月本來一直懸着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她本以爲安素對于男人,沒有經驗,會讓皇上難堪。
可事實上,聽皇上的叫聲,安素不像是沒有經驗,倒像是個中老手,竟然将皇上弄的**,這在後宮大約也是頭一回遇着的新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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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色尚朦胧,慎習慣性的睜開眼,頭一次有了不想上朝的慵懶感覺。
他将臉側向身旁的妙人兒,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丫頭竟然不服他,想将他幹趴,結果倒把自己累趴了,睡的像隻小狗,吐着舌頭,流着口水。
她逞能逞了半天,還不是被他弄的服服帖帖,開口求饒,向自己俯首稱臣。
慎伸手輕輕撫着她拖在枕旁的青絲,身上又開始發熱。忍不住雙手抱住她,将她貼向胸膛。
她跟那些女人都不同,那些女人做起事來畏畏縮縮,像塊木頭,搬一下動一動,從不會主動服侍的他興奮。
就算是鄭秀珠,他戀了她這些年,也還是僵硬放不開。
這個丫頭不一樣,像隻野貓,根本不把他當回事兒,更别說把他當皇帝,她一心想的竟然是幹敗他,讓他見識下她的厲害。
她是頭一次,疼的時候幾乎掐破了他的肩膀,可嘗到了甜頭,便不肯罷休,非要跟他分個勝負。
她的野蠻讓他開心,讓他有了從未有過的新鮮體驗。
他将她放在胸膛上,抱着她,輕輕搖着,不肯放手。若不是憐她是頭一次,定要再掩到身上,狠狠的欺負。
她感受到他的存在,微微張了張眼,口水直流到他的胸膛,嘟囔幾句他聽不清的呓語,又沉沉的睡去。
慎自做了皇帝以來,頭一次戀上了床,怎麽也不想離開。
福全安硬着頭皮在門口叫了幾聲。
慎方不情願的放開懷裏的小人兒,給她蓋好被子,又伏着身瞧了好一陣子,才披衣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