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舉杯，招呼，“來，戴大人，繼續喝。”
“喝……”分不清，是他實誠，還是攝于王爺面前，不敢作祟。絲毫沒有去在意，對面的主兒，屢屢的，僅僅是用薄唇沾了沾酒杯。而他，倒是幹脆的仰脖，張嘴，倒酒，每一次，都是喝的幹幹淨淨，一滴不剩。“嗝，好酒。”
“今日能夠與大人同飲，當真是痛快。”
“能夠……和王爺一道，亦是開心。想不到，王爺倒是海量。”
“哎，要說海量，是大人才是。本王喝的這點兒，都有些頭昏。”
“哈哈，王爺，你醉了。”
“沒有，你才是醉了呢。”
不知道什麽時候，二人竟不顧得舒适不舒适的，擠到了一張椅子上。彼此的勾肩搭背，晃晃悠悠，似是早已經，認識許久的不分彼此的好朋友。
“胡說，敢說本官醉了？來，繼續喝。本官，可是……千杯不醉！嘿嘿，這點酒，如何……能夠讓本官倒下？玩笑！”戴向陽撐着一副不正常的绯紅的面孔，怒目圓瞪的辯駁。
即便，舌頭已經在打結，他還是不願退卻。酒勁上頭，先前的拘謹，卻是早已經不知道，被丢到了哪個角落。
“沒醉，沒醉，戴大人酒量，着實讓本王佩服。戴大人啊，本王可是着實的羨慕你的很呢。”
“哈哈，本官不過是個小統領，有什麽值得羨慕的？”
“你不知道的事情是，本王雖然是個王爺。但是，從來沒有任何的實權。别說朝中大員，便是普通的宮女太監，說不得，也敢在本王後面，說三道四的指責本王無用呢。”
“誰敢？嗝……反了他們了？”戴向陽似是積攢了一肚子的火氣，氣憤填膺的，有些怒了。“說，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本官替王爺去削了他。”
“好，好朋友，好兄弟，要的便是你這句話。來，繼續喝。”
“喝。”接過酒，便是一飲而盡。“王爺，你直接說出他的名字，本官回去，就好好教訓下他。”
忽然的有些皇帝不急太監急的味道，他的迫不及待，讓人恍惚的，是不是彼此調換了靈魂？
“具體是誰，倒也不太清楚，不過風言風語，嘴巴長在别人身上，卻也懶得去管。”尚羅文承似是無意的說着，嘴角的弧度，卻是越發的明顯。
看的出來，這家夥，一頓酒水下肚，已然是完全的放開了呢。
“不行，說道王爺的不是，這是大不敬。如何能夠，輕易的算了？王爺……嗝……你放心，千萬别教他們，犯在了本官的手裏。否則，本官一定要他好看，替王爺，出氣。”
“好，好，這事就有勞大人了。”
“小意思，小意思，本官這點事情，還辦得到。你我都是朋友了，以後有事，但說無妨。本官……嗝……能夠做到的，一定竭盡全力。”
這，算是承諾嗎？
等待了許久的答案，似乎，已經在向着自己，揮手。“果真？”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馬難追。”許是還唯恐，自己的話語分量有些不夠，戴向陽是直拍胸脯，打着保票。
“大人當真是有英雄氣概，本王佩服。”
“哪裏哪裏，王爺過獎了。”
“哎，本王說的，句句發自肺腑。其實，本王甚至是覺得，禁衛統領這個位置，都配不上大人的風采。那啥，左右金吾衛的位置，不是正好空了嗎？依照本王看，沒有人比大人，更适合這個位置。”
戴向陽的提着酒杯的手兒，突兀的一頓。
即便是腦子已經懵懵懂懂，但是，左右金吾衛代表着什麽，還是，讓他怦然心動。似醍醐灌頂，心神瞬間就精神了幾分。“魂心大人的位置，下官可不敢觊觎。”
“話不能夠這麽說，魂心不是死了嗎？這位置，總得有人補上。”尚羅文承将他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打着心眼兒裏的高興，看得出，自己抛出的橄榄枝，似乎，正合乎他的胃口。
“隻是，本官縱然是禁衛統領，奈何上面沒人。正四品的官銜，想要到正二品，這……呵呵，王爺，還是不做那癡人的夢了吧。”自顧自的又灌下肚一杯烈酒，分明的心裏面在乎的緊，卻是沒有說出口。
“大人何必自謙？大人，絕對有這個實力。何況，左右金吾衛乃是一個不可或缺的職位，長久的空懸着，也不是個事兒。本王也正打算，聯絡幾個大臣，向父皇保舉大人呢。”
聯絡？
保舉？
這話的意思，王爺是要，幫自己說話？“哦？如此，本官就先多謝過王爺了。”
“好說，好說，誰讓咱們是好朋友呢？來，喝酒。”
“喝酒。”戴向陽一臉的難以抑制的喜色，牛飲。“嗝……王爺，本官現在是人微言輕。但是若王爺不嫌棄，本官也願意替王爺，驅使。”
“驅使，這哪裏敢當？不過，說起來，本王還真是有一點小事，想要向大人打聽打聽。”
“王爺說便是。”
“上月二十五日，聽說，大人手下人，在禦花園捉了一個宮女。”
“什麽宮女？什麽時候的事兒？”
尚羅文承補充，“就是，有三名太監落水斃命的那天。有人說，看到禁衛軍捉了一個宮女。”
“這……好像是有那麽回事兒。王爺問這，作甚？”
“沒什麽，隻是好奇罷了。不知，到底是什麽緣故，竟然勞動禁衛去捉拿一個宮女？”
“本官也不太清楚，隻是聽手下人說，捉了個偷竊的小賊罷了。”
“小賊，哦，的确，聽說當日還在身上搜出了金銀。這個小賊，倒是膽子頗大。”
“是啊，到皇宮裏面……嗝……偷東西，這不是茅坑裏面尋石頭，作死。”
“那麽，那名宮女，現在在哪兒？”
“這種小事，本官也沒有注意。”
“嗯？禁衛捉了人，大人卻是不知道？”這個回答，尚羅文承，可不怎麽的滿意。
“本官手下，有整整兩三萬人，哪裏……嗝……顧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