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的催促中,那個叫小花的宮女,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本以爲,自己是大難臨頭,不想,對方,竟是不追究。“啊……哦,謝過王爺。”
“來,起來,多謝王爺了。”過去一名宮女,小心的扶起了小花。
“謝謝王爺,王爺您真好。”
“呵呵,小事……小事,沒什麽。”順耳的話語,誰都樂意去聽。
談不上所謂的庸俗,反正,心裏暖洋洋的,倒是舒适。一時間,竟是完完全全的,将摔在地上的疼痛,徹底的抛到了九霄雲外。“對了,你們幾個,這般的着急,作甚?”
“回禀三王爺,奴婢等人是太醫官署的婢女。奉命,來禦花園采摘一些花瓣,好交給太醫們,制作藥浴湯劑。供給,宮裏面各院各宮的主子們、還有包括皇上在内的大人物們沐浴。”
“哦,那也不用,這般的匆忙啊?今日碰見了本王這般脾氣好的,倒是無恙。隻是這幅急沖沖的性子,在皇宮大内,可是要不得哦。”
“奴婢等也不想這樣,實在是時間迫切。”
“對呀,大人們吩咐,要吾等在申時之前,采集五籃子的各式花瓣回去。可是現在,卻已經未時三刻了呢。”
“唉,到現在,還沒有一片花瓣呢。唯恐回去晚了,挨主子的罵。故而,才跑得匆忙了些。”
當中一人,苦着臉怯怯的望着尚羅文承,無故的通紅的眼眶,肉眼可見的,有些晶瑩在打轉。“三王爺,奴婢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呵呵,小丫頭,别急,本王可不是那種喜歡斤斤計較的主兒。”尚羅文承可見不得這般,若被不明事理的人看到,還不得說,瞧瞧,看見沒有,就是那個人,穿的倒是人模人樣的家夥。自己堂堂的一個王爺,倒是仗勢欺負一個太醫院的小宮女?
嘿,那傳出去,自己的老臉,往哪邊擱呢?“隻是,奇怪,申時……這麽急……既是明知道匆忙,你們怎麽也不來的早一些呢?”
“奴婢等人是早就來了呀,可是在禦花園的那頭,被人攔住了。”
“突然出現了幾名藍衫寶金色綢衣太監攔路,那可是正四品的太監呢。和咋家主子一個級别,奴婢等,也不敢硬闖。”
“四品太監……”心頭,豁然的有些通透。
這個手筆,這個時間,他清楚,定然是李公公先前的吩咐。
呵呵,原來,這追究起來,倒是因了自己的緣故呢。該打,該打,着實是該打,若是被她們幾個知曉,被阻攔是因了自己,她們,心裏會是作何感想呢?
“是啊,若不是這般,早就已經進來了呢。”雖然并不是很熟,但是幾人,還是經不住的,抱怨。
“好不容易一頓哀求,總算是放吾等進來。可是時間,已經耽擱了大半。”
“也不知道,這禦花園裏頭搞什麽,又是封鎖了去。直到剛剛,才堪堪放吾等進來呢。”
“上一次也是這樣子,害的吾等回去晚了整整一個時辰,可被主子責罰的慘了呢。”
雖然這個時候,咬文嚼字的計較這些,似乎有些戳人家的傷疤。
隻是,好奇心,還是有些按耐不住。“封鎖?還是又?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還有人和自己一般,倒是選擇了禦花園,當作談論見不得人的事情的最佳地點?
呵呵,似乎,有趣。
“回禀三王爺,就是不準人進入啊。上一次也是這般,隻不過,比這次的時間,還要來的長罷了。”
“上一次,可是封鎖了整整,大半天呢。”
“天曉得,是什麽大人物在裏面。可憐,倒是苦了吾等。”
額……
呵呵,害苦了你們的大人物,莫非,倒是指的自己?
尚羅文承忽然的,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清了清嗓子,盡量的,讓自己看來,正常一些。
雖然,即便被她們知道了,也沒有什麽。
隻是,嗯哼……原諒本王做壞事了。爲了面子,撐着,打死不說!“嗯哼……禦花園,怎麽可能封鎖?這裏,一直是宮裏人賞景的去處啊?貌似,沒有任何的規矩,說是要封鎖吧?”
“所謂的規矩,不過是大人物的一句話,哪裏,輪得到吾等這些小人物來說三道四?”
“就是,哪些個大人們,說什麽,也就是什麽了。”
“王爺,您别誤會,這不包括您啊。您的話,定然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就是,王爺最好了。”
“……額,呵呵,”這些小妮子,心倒是大。
隻是,這卻讓,尚羅文承的面孔,忍不住的飛過兩抹,不正常的绯色。“不管是誰,随便封鎖禦花園,可沒人給他這個權利!”
一臉的義正言辭,雖然,他很想說,自己也是被矛頭指着的一派的說。
“王爺說的是呢。”
“不過提起那天,奴婢倒是記得清楚。那架勢,還真是有些大的驚人。還不等奴婢靠近,暗處便出來好幾個大太監攔路。看那衣服的品級,可都是四品往上。”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
瞧,這不,話匣子一打開,這幾位,便是炫耀似的議論開了。“這算什麽,人家還看到了禁衛軍呢。哦,對了,還有提刀的兵甲,不像是宮裏的人手。”
“這個我好像也看見過,那天,可真是好多人呢。禦花園,可都連靠近都不讓。”
“個個兇神惡煞的,看的人慎得慌。”
宮外的人手?
帶着兵器,開什麽玩笑?這裏,可是禁宮!
尚羅文承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嗯?封鎖也就算了,還有宮外的兵甲?你們可看的清楚?”敏銳的感覺到,這件事情,似乎,不那麽的簡單。
“是呢,當然看的清楚,個個都提着刀兵的。”
“宮裏面,似乎可準任何人帶兵馬入内吧?會不會,你們看錯了?”
“不會,宮裏面都是太監和宮女。除此,帶兵器的,也隻有禁衛軍。隻是,禁衛軍都是披着墨甲的,個别的統領們,也是戰甲加身。奴婢都見過,但是那天,卻是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