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麽要求，隻要本官能夠扳倒，一定竭盡全力。”似乎，有頗多的忌諱，他不想說。
“本官沒有任何要求，隻想聽你的解釋。犯了錯，觸了法，還不敢認嗎？”
“不是，本官隻是，不是。隻是大人，你還沒有答應替本官保密。”
“那得看你的答案，能否讓本官滿意。”
“額，可不可以不說。已經過去的事情……”
“這，恐怕由不得你。”
“你，”好不容易撐起的一絲讨好，突兀的凍僵。連累，韓鐵術的眼神，終于是徹底的冷了下去。“哼，書韓磊羽，你看樣子，是上門來找茬的是嗎？”
“本官，是來幫你。”
“哼，幫本官？好笑，隻見得你咄咄逼人。”
“要是你合作的話，也不用費諸多的唇舌。”
“知道你來頭不小，然而這裏是本官的地盤。你是一個，從頭到腳，都透着惹人厭惡的味道的角色。不過，有一句話，卻是中聽。此事天知地知，我知你知。哼哼，虧的你聰明一世，沒有想過一個人來就是找死嗎。”
“你又犯糊塗了。”搖搖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書韓磊羽，本官給足了你面子。隻是，看來不過是本官的一廂情願。不是本官無情冷血，是你自己找死！”韓鐵術不顧，“來人，剁了他！”
“嘿，惱羞成怒，想要殺滅本官的口是嗎？”
“本就該是不可戳破的秘密，你死了，對誰都好。”
“哼，你的如意算盤不會響的。”
叫了幾聲，卻遲遲不見人影。
韓鐵術有些，急了。“來人，人呢，沒有聽見嗎？”
“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答應。”
“額，你……書韓磊羽，你，做了什麽？本官的麾下……”不安，如同惡魔的雙手，狠狠的掐住了自己的脖頸。
放出，那隻叫做窒息的猛獸。
“進來的時候，順手點了你的手下的穴道。兩個時辰之内，不會有任何人聽到你的聲音。”
“兩個時辰！”從來沒有那麽的深刻的，嫌棄時間的步履蹒跚。
隻是，親眼見識了眼前人的身手。
别說兩個時辰，便是兩刻鍾，恐怕對自己而言，也是如同一個世紀那麽的漫長，煎熬。
“就剩下你我兩人了，本官想，這點時間該是足夠做很多的事情。”書韓磊羽聳了聳肩頭，淡漠的望着。“吾等可以繼續剛才的話題，當然，若是你願意，也可以親自試試，看能否将本官這個唯一的知情者，滅口。”
“額，書韓大人，本官……不敢。”額角，滲出幾粒豆粒大小的汗珠。
順着面部的擴闊，調皮的滑入了華服裹着的頸項。
冰涼，濕漉，粘稠，從來和舒适無緣的标簽，折磨的他腦子，一片馄饨。
“方才還是趾高氣揚，如今一下子，卻是熄火了嗎？”
“大人說笑，千萬不要往心裏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本官一般見識。”他低着頭，怏怏。
“本官可不可以認爲，你打算合作了呢？”
“合作，合作，本官合作。大人說什麽，本官都答應。隻要，别讓此事被第三個人知曉。”
“本官說過，結果如何，在于你自己。”
皓首擡起，忽然的想起了什麽似的，一臉的讨好。“大人，對了。門口的東西，雖然算不得天下無雙，但也是價值不菲。你我五五分成。”
“嗯？”
一個鼻音，有些陰陽怪氣的味道，似是醫院走廊，刺鼻的醫用藥水的味道。
“不，不，全部給你，本官一分不留。隻要你答應……”
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來的森寒的冷語，狠心的打斷了某人還來不及完成的提議。“哼，本想對你網開一面，不想，你卻侮辱本官。”
侮辱？
多麽的沉重的詞彙，他是在，責怪自己用錢财賄賂，顯得庸俗嗎？
“不是，大人。本官，唉，”韓鐵術冷不丁的一個激靈，提手象征性的在自己的面頰上煽過。“瞧小人這嘴，倒是忘了大人一向清廉公正。這種庸俗的東西，怎麽會看的上眼？隻是，請饒了小人一命，小人不想死啊。”
“本官已經不确定，你是否是夠格當一個值得商榷的對象。”
“确定，确定，必須确定啊。大人放心，方才都是下官糊塗。”
“另外，最好别自稱本官，可是聽說，皇上已經罷免了你的候補尚書列曹侍郎。此刻，不過是一屆平明耳。冒充朝廷大臣，這，又是一項大逆不道。”咬文嚼字，雞蛋裏面挑骨頭。
“不敢，不敢，本官……不是，小人錯了，口誤，口誤。”他卻是唯唯諾諾，敢怒不敢言。
“這個稱呼，倒是順耳了些。現在，有興趣告訴本官，這一大筆三王府的物件，怎麽倒是入了你的手了嗎？還有，那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本官，想聽你解釋的清楚。”
“大人，這，那個……”韓鐵術，猶豫了。
“不樂意說的話，本官可以選擇不聽。畢竟，有的是人，對此事感興趣。”
“若是小人說了，大人是否能夠保證，不揭發本官？”
“你現在，有讨價還價的餘地嗎？”
“不是，大人，這事兒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隻是，這一筆錢财，若是小人說了，難免會惹來禍患。小人沒有别的意思，隻是不想張揚，小人，不要死。”
眼交微眯，逼的本就狹長的雙眸，越發的鋒芒銳利。“看來，你果然是牽扯的有些深了。”
“小人，這事情……發生了火災，惹朝野震驚。”韓鐵術苦着面孔，“在這種時候，若是小人冒頭，無異于衆矢之的，小人，解釋不清楚。或許，也沒有人會聽小人解釋。隻是，還請大人相信，小人真的對此事，不知情。”
“本官隻相信自己的眼睛，門口的一大筆錢财，是目前唯一看到的東西。”
“大人。”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坦白從寬，是你活下去的唯一機會。”
皺了下眉頭，“不是小人不願意說，僅僅，說來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