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使用的武功當中有一招,飛蝗,确鑿無疑。”
“很好,站在書韓大人身旁的另外一人,在座若是去過苓岚廣德寺的,想必一定會認識。他便是那裏的主持,蒙羅大師,同時,也是在江湖上排的上号的老人。可以說,近幾十年,在江湖上的事情,他都是略有耳聞。”
“大人過獎,小人隻是略懂,略懂。”雙手合十,微微鞠躬。
“知道大師見多識廣,可是聽說過,飛蝗,這門武學?”
蒙羅大師一聽,滔滔不絕的打開了話匣子。“當然聽說過,
飛蝗如影,漫天飛舞。
一劍如虹,輕點眉峰。
江湖盛傳的兩句俗語,代表了一個十多年前的傳奇人物。殘影遮天,突兀的迸射的一劍,刺破對手的眉心。眉鋒劍,雖然隻是盛極一時,很快就銷聲匿迹。然而,每一個練武的人,都不會忘記這個名号。”
“眉峰劍,他的真名是什麽?”
“葛家青山,眉峰神劍,衆所周知。”
葛家青山?
很熟悉的名頭呢。
韓鐵加侖隻是微笑,有意無意的瞟向了跪着的某人。“哦,那麽飛蝗這門武學,除卻了此人,還有其他人會嗎?”
“當然沒有,老衲可以用名譽擔保。這,絕對是葛家青山的一人的絕學,普天之下,隻有一個眉峰劍,亦是隻有一個人會飛蝗這門武功。”
“呵,看得出,大師對這眉鋒劍,可是推崇的很呢。隻是大師,能否确定,天下隻有他一人會這武功?”
蒙羅大師,一臉的理所當然。“當然,但凡是高深武學,從來都是各家的秘密,誓死絕不外傳。何況飛蝗,那樣的傳奇武學,對于一個武者來說,如何肯被他人觊觎?”
“哦,多謝大師,勞大師舟車勞頓趕來,當真是不好意思。來人,送大師下去歇着。”
“大師,這邊請。”
“葛青山,現在,你還有何話好說?”
“哼,我是眉峰劍不假,然而韓鐵小府的人卻不是我殺的。若是當真是的話,那麽,在韓鐵小府,我的劍,便會刺破書韓磊羽的眉心。哪裏,容他活着到東宮惹事?”
蒙羅大師有些意外,驚訝的回眸。“什麽?你就是眉峰劍?”
你有試過,看到曾經無比的崇拜的人物,突然的就在你的腳邊乞讨的感覺嗎?那種從天到地,完完全全的崩壞了在自己心目中,曾經那巍峨高達的形象的瞬間。連累腦子,忽然的是沒有油的汽車,落伍。
“大師,這邊請。”旁邊的小斯,催促。
“啊哈,哦。”
“他竟是眉峰劍,他竟是眉峰劍。怎麽會,堂堂那樣的人物,倒是落得這般的境地。唉,阿彌陀佛。”蒙羅大師搖頭晃腦,神神叨叨的離去。
“隻是,天下會飛蝗的人,隻有你一個,這是事實。”韓鐵加侖,或許是堂上,最爲順心的一人。“所以,殺人的人,一定是你。人證物證俱在,葛青山,任憑你巧舌如簧,卻容不得你抵賴。”
有人說,刑部尚書是一隻滑的好像是油一樣的狐狸,從來小心翼翼的,不沾染任何的風波。然而,一旦憤怒,便是絕對不容小觑的恐怖的獠牙。你永遠想象不到,主管天下刑罰的主兒,能耐到底有多大。
“我。”
“你好狠的心,好毒辣的手段。整整三十九條性命,與你有何冤仇,倒是要如斯的屠戮?”
“我沒有,我……”
“根據我朝律例,故意殺一人,當賜斬首。殺十人者,五馬分屍。殺十人以上者,淩遲處死。對于汝這等十惡不赦的狂徒,就該嚴懲不貸。今人證物證俱在,罪證确鑿,三司會審,一緻判定,葛青山罪名成立,明日午時,城東菜市口,判處淩遲處死,以禁效尤。”一步一步,似是按照劇本那樣尋不出任何銜接的痕迹的連貫。
眨眼,一道晴天霹靂,轟然而下。
“什麽?淩遲!”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等等,韓鐵大人,你這般是否……”一旁的尚羅無雙站了起來,忍不住說道。
“太子殿下,有什麽問題嗎?”
“額,本殿下隻是覺得,這,是不是有些輕率。才審了這麽一會,便是定罪定刑。”
“殿下,知道他曾是您麾下的人,難免觸景。然而,并非是本官倉促。人證物證俱在,這刑罰,是三司會審的共同結果。完全的,合法合理。本官隻是按律處置犯人,這等的十惡不赦,不容姑息。”
“你……”
哒哒哒,
一枚小斯,步履匆匆的闖上了堂。“大人,大人……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放肆,公堂威武,哪裏允許你随意喧嘩?誰讓你私自上堂的,誰給了你這個膽子!”公堂,是一個威嚴的不允許任何的電務的地方。尤其,于韓鐵加侖,這,便是他這個刑部尚書,最能夠找到存在感的地方。
頭頂如同被澆了一盆子涼水,連累他的膝蓋忽然一軟,直直的跪在了地上,瑟縮。“額,小人……小人該死。隻是,隻是當真出大事了。大牢那邊,懇請殿下大人前去查看。”
“哼,快說何事。沒看到這裏正在升堂嗎,諸位的大人們可沒有功夫和汝等耗費時間。若不說個子醜寅卯的明白,休怪本官治你一個擾亂公堂的罪名。”
“有人闖入大牢,大開殺戒。死傷了諸多的獄卒,另外,昨日昨日所抓的那人,也是死了。”
啪,
一聲巨響,某人拍案而起。“什麽?你說什麽!”
“有人闖入大牢,大開殺戒,昨日抓的那人,也死了。”小斯的心,拔涼拔涼的,緊繃到了極緻的弦兒,差點無情的崩壞。偏偏,還要頂着雷池洶湧,重複。
“死了,大牢……可惡,汝等是怎麽辦事的?大牢那麽多的人手,就讓外人随意出入?”果然,他的聲音如同意料之中的那樣,陡高。“來的是什麽人,捉到了沒有?”
“來了僅僅一人,不錯武功奇高,隻使出了一招奇怪的招式,便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