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下,足足幾萬兩的天價債務。然而,卻是突然的财大氣粗,分兩次償還了所有的債務。”
“幾萬兩,這麽大的數目,可不是他們區區的禁衛,所能夠負擔的起。”沉思。
“第二次用的是銀票,算不得什麽稀罕。重點是,第一次拿來償還債務的,并非是銀票。那物件,很吸引人的眼球呢。”
尚羅文承來了幾分興緻,那三人,果然不似自己想的那樣的簡單嗎?“第一次的物件,有問題?”
“是一些值錢的物件,關鍵是,來自宮裏。”
“宮裏的!怎麽會,莫非?”
“的确,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宮院丢了東西,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絕對是來自境宮。而且,根據幾個僥幸捉到的小斯交代,林叔很是中意這些物件。論價值,本就是超過了他們所欠的債務。然而,林叔貪财,所以又暗中謀劃,逼迫他們去了富貴坊。”
“林叔,是想利用他們,去宮裏拿東西。這,才是他們和富貴坊的真正的聯系?”似一艘迷途的帆船,瞟見了明亮的燈塔。久違的方向,終于是有了倚靠。
“不錯。拘手下人交代,這林叔是一隻蚊子,吸幹了别人的血,還要從骨頭裏面再炸出油星來的貨色。”
“這林叔,究竟是什麽來曆?”
“本是個江湖混混,人稱刀疤虎。後來不知道爲何改了行當,在京都創下富貴坊這份家業。”
“哼,刀疤虎?倒是一個貼切的名字,還真是一頭猛虎,竟有這份驚天的膽子。隻是,一個江湖人士,單單是他的話,沒有這個能耐。”越是深挖,越是覺得深不可測。
尚羅文承對他的興趣,越發的濃郁了。
“的确,該是有大人物支持作靠山才是。賭坊不是一般的地界,沒有人扶持,百姓是插足不了的。在京都的地界,一個莽夫也成不了氣候。隻是,保密工作做的很嚴。暫時,沒有頭緒。”
“哦?連你家大人也束手無策,隻能夠證明,這個什麽虎的背後,後台,可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嗯,是藏的很深的角色,不好找。而且,他已經死了。”
“死了?是前幾日,引得刑部大牢喧鬧的那人?”記憶,忽而的閃過零星的片段。
“看來王爺已經有所耳聞。”
“又死了人,在刑部大牢殺人,好生厲害的手段。”
“這條線索,是戛然而止了。不過,對于王爺想要知道的事情,想必,該是已然有所幫助。”
“禁宮,不是普通地方。即便曾是禁衛,隻是要從裏面拿物件,還不被人知曉。這,卻是不那麽的容易。”
“大人查到,是有一個宮女幫忙。不過事成之後,許是唯恐洩漏。在護城河,發現了她的屍體。”
“殺人滅口,那宮女,是什麽來曆?”
“被墨甲軍很快收拾掉了,也沒有留下什麽。”
殺人滅口,墨甲軍,天,究竟,那幾人身上,藏了多少個不爲人知?“墨甲軍?莫非,當中還有人他們的同夥?”
“或許,是什麽秘密的地界,不肯爲外人知曉。所以才會,丢了錢财,也是不聲張。”班德建議。
“這……的确,很有可能。”
“另外,可以肯定的是,之前闖入禁宮那個地方的刺客,并非這三人。因爲當時,三人已被革職。并且,進入皇宮的,消息說也隻有一人,武功奇高。至少,不是三人中任何一人。”
心有靈犀這樣的詞彙,用在甚至要用嫌惡的彼此身上,似乎是有些别扭。
然而,思緒到底是走到了一起。“刺客,另有其人。”
尚羅文承肯定的說道。“那大哥拿下他們,在獄中,究竟是誰要三人死呢?富貴坊的林叔?區區這點秘密的話,似乎不必冒這份危險。”
“反正不是太子,他捉他們,明顯便是日期将近,濫竽充數。”
“嗯,他才不舍得,讓三人死了,倒是給自己惹來麻煩。所以,爾後才死咬着本王不放。有人吸引了目光,他才會是沒有責任。”
“太子殿下的心思,似乎明朗。那麽,王爺的呢?”
偶爾的一擡頭,便是撞上了一雙毫不遮掩的探尋。“額,本王……”
“既是猶豫,便絕非上術的目的。哼,看來,似乎這并不是你要的結果。作爲如此操勞的回報,不知,能不能夠告訴本官,你真正的在意的,是什麽呢?”班德自顧自的猜測,一點不在意某人漸僵的臉色。
“哪有……本王,不過是隻是見不慣,有人作奸犯科。”尚羅文承尋了個理由。
“嗯,不錯的解釋。不過,卻不是真的。你的心思,已經寫在了臉上。沒有具體的字迹,不過,至少這不是合乎你的心思。”
“爲什麽要告訴本王這些。”
“下官隻是一個傳話的,原因,王爺得去問我家大人。”
“如果,是爲了林楓的事情忏悔的話。勞煩轉告:不好意思,血的債,不是你幾句話,便能夠償還。”
“大人曾不止一次說過,我家大人做事從不後悔。若能夠再來一次,七年前,林楓照殺不誤。下官也是覺得,錯了,他就該接受處罰。”
呲,
一口涼氣,掐住了自己的脖頸。
“果然,什麽樣的主子,有什麽樣的麾下。話不投機,半句多。告辭。”好不容易蹿起的幾縷違心的好感,驟然的崩塌了個幹淨。
“三王爺,雖然明知道你不是那種肯聽我勸告的人,但是,你還要查的事情,不管是什麽,最好暫停。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這麽的幸運的,安然渡過。”
“本王并沒有,查其他的事。本王做事的原因,不想重複。”
“那是最好。我家大人說:涉及了你的案子,本官不想再一次的絞盡腦汁。”
“哼,若是可以,本王從不要他幫。”拂袖,再不停留。
塵封的記憶,似沙漠中的雕塑,随風的呼嘯,剝落了覆着的面紗,凋零。
記不清是幾日之前,刑部大牢。
幾十來人,層層疊疊的圍着,似是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