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保住了王爺的屍體。至少,本座保住了吳家三軍兵符。吳家的軍事命脈,到底還在。”
“怎麽着,死了王爺,你似乎還有功勞,莫非,要吾等,給你慶功不城?”
“不敢,隻是本座覺得,事已至此,再糾葛在是誰把徐姓大軍,引到淮城這件事,似乎有些,目光短淺。”即便,說道的再怎麽的冠冕堂皇。隻是,王爺的死,到底是讓他妥妥滴,成了衆矢之的。
“慕容吹花,你倒是目光遠大。遠大的,甚至是連王爺都死了,你卻是跑了回來,在此,大放厥詞。”
“就是,作爲保護王爺的護衛,連主子都死了,虧的你,還有面目活着。”
一個個的平時,自己壓根不放在眼中的貨色。此時此刻,倒是生出了膽氣,也敢争先恐後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謾罵。
一點一滴,好似是長江後浪疊前浪,沖擊着已然在崩潰的邊緣的忍耐。“你……哼,本座自知,自己保護不利。也想要,陪着王爺,殉葬。奈何,王爺臨死之前囑托本座。要本座拿着兵符,召集吳家人馬,替他複仇。所以,才敢苟延殘喘,留着這條性命。”
“說的,倒是比唱的還要好聽。”
“就是,就算是要複仇,也輪不到你。”
“這是吳家的兵符,不是你慕容家的兵符。你不過是一個外人,哪裏有資格,替王爺複仇?你未免,也太過的,看得起自己了吧?”
“即便要找人複仇,那麽,兵符也不會交給你。”
“王爺有子嗣,早就已經立下了世子。公子秋,才是名正言順的王位繼承人。”
“就是,就是,要複仇,也是讓公子秋來執行。這兵符,吳家的兵符,是有主之物,不是你所能夠沾染的。”
“至少,這兵符,絕對不會該出現在你的手裏。我們是不是可以合理的想象一下,王爺或許,當真是死了。但是這兵符,到底是真的是他給你的,還是你,用了某些手段。畢竟,千裏之外的地界,鞭長莫及。一切,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
“張大人說的,不無道理。畢竟,按理來說,這兵符,公子秋才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忽然的覺得有些憤怒,不是因了衆人的不信。
僅僅是因爲,在他們的眼中,自己,甚至是不如,公子秋。那個,一直以來,自己都看不上眼的貨色。不想,他倒是金貴,堪堪的惹的諸多的大将信賴。
可笑,自己在苗城于他,似乎倒是做的有些急切了。或許,他還能夠讓自己利用一段時間。“爾等,直到現在,還是不肯相信本座所說的話?之前所言,都已經得到證實的事實,怎麽着,爾等卻是不信?”
“慕容大人,不是不信,隻是覺得,幾位大人所言,似乎,也是有些道理。”
“可是,皇上風雅天逃脫,王爺在苗疆毒林遇險,淮城遭到十萬大軍的圍攻,這些,都是鐵打的事實。諸位大人若是不相信,盡管派人去查。在西南的地界上,這些事情,爾等該是能夠輕而易舉的知道。”
“那些看來,倒是事實。但是現在的問題,不是那些事情,是真是假。而是,這三軍兵符,出現在你的手裏,卻是,是有些不妥。難免,遭人非議。”
“王爺臨死之前的委托,怎麽着,爾等倒是連王爺的話都要懷疑?照着你們的意思,要交給誰的手中,才算是妥當?”
“公子秋,是王位的唯一的繼承人。是他的話,才算是名正言順。你說了那麽多,卻是偏偏,忽略了他一人。老夫可是聽說,去苗疆毒林的時候,公子秋也是一道。爲何,似乎沒有聽你,提及公子秋哪怕半分?”
“十萬大軍的圍攻之下,本座隻來得及救出王爺。至于公子秋,卻是并沒有見到。之所以王爺将兵符交托給本座,那是因爲,偏偏王爺臨死之前,僅僅隻有本座一人。”
“哦?是僅僅隻有你一人,還是說,在你看來,王爺最信任的人,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公子秋,倒是你,慕容大人,一個,外人?”
“這個,本座不敢。隻是,情況緊急,王爺也隻得,不得已而爲之的将他交托給本座。并且吩咐,讓本座務必找回公子秋。這兵符交給本座,僅僅是爲了,權宜之計。”心裏,加上了一句。
當然前提是,再自己找到他之前,公子秋足夠的幸運,還沒有毒發身亡的話。
畢竟,自己給他下的毒,三日之内沒有解藥的話,便是必死無疑。如今,已然是第二日。至于解藥,啧啧,自己的性子,壓根就沒有去調配。
“哦?現在倒是改了口,要找回公子秋了?哼,可是,爲何不見你剛才,說這件事情?”一幹大臣,還是如同狗皮膏藥一般的,一旦沾上,便是甩也甩不掉。
“就是,你說的,分明是有些前後矛盾。照着你前頭的意思,分明是,好似這兵符,倒是你慕容大人一人的物件。”
“慕容大人,希望你給我們一個解釋。”
苦笑,本來以爲的,這事兒該是輕而易舉。如今看來,阻力,倒是不小呢。“呵呵,看來,爾等對本座的看法,老大不小呀。”
“不敢,僅僅是因了吾等,對王爺的忠心耿耿。不希望,王爺苦心經營的西南吳家,出了半分的岔子。故而,涉及這般的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多嘴幾句。”
“任憑你說的天花亂墜,隻是,且不說似有諸多的漏洞。即便是真的,隻是,區區的一面之詞,叫吾等,似乎是不能夠信服。”
“畢竟,僅僅你的幾句話,便要吾等聽你的調遣。這天底下,還沒有這麽的輕而易舉的事情。吾等,可是姓吳,而非複姓慕容。”
“你說的這一切,不知,是否有人可以證明。”
證明?
可笑,自己的作爲,若是留了證明,還不得天翻地覆?“事發突然,王爺身邊,突圍的時候,僅僅本座一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