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能夠找到别人都束手無策,毫無頭緒的所在?”
“若是真的有寶藏,你倒是拿出點證據給吾等看看才是?”
自己是誰?
可笑,即便是懷疑自己說的話,也用不着,用這般的字眼,來挑戰自己的權威吧?“看來,還有人,不太認識本座。好吧,在座的,有的人認識本座,有的不認識本座。那就重新的自我介紹一下,本座複姓慕容,吹字輩子孫,單名一個花字。本座希望,爾等從今天起,從此刻起,能夠清楚的記得這個名字。”
“那又是如何?”
“誰都知道你是慕容吹花,那又是怎麽樣?”
“失蹤了那麽許久的寶藏,近乎傳說中的存在。是不是真的有,都是不知道呢。更牽扯不上,你是誰。本官看不出,你的身份,和這寶藏,有半分的聯系。”
“就是,除非你是慕容孤城本人,否則,任憑你是天皇老子也是沒有用。”
“沒有錯,若是慕容孤城本人,那麽自然知道,寶藏在哪裏。可是呢,本座雖然不是慕容孤城本人,卻是,慕容家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血脈。世上,沒有人比本座,更加的熟悉,慕容孤城的寶藏事情。”任憑耳畔,千言萬語的,似是都是反駁。慕容吹花,卻是依舊,一臉的胸有成竹。
“哦?照你的意思,你是已然,找到了慕容孤城的寶藏?”
“真的假的?想當年慕容軒也是慕容家的子孫,你爹可是堂堂鎮國大将軍,執掌三十萬大軍。也不見得,他這個慕容家的子孫,得到慕容孤城的寶藏?怎麽倒是你,偏偏卻是忽然的有了資格?這說出去,誰信?”
“信或者不信,你爾等自己的事情。隻是,爾等莫非是忘記,本座此次,和王爺一道,親自去了苗疆毒林一趟?”
“慕容吹花,用不着拐着彎說話。找沒有找到寶藏,你盡管直說,是,或者不是。”
沒有直接的回答,卻也是差不多的傳遞出了一個意思。“具體所在,還沒有找到。但是,卻已然有了重大的突破。找到,僅僅是時間問題。”
雖然,如舊的惹的衆人,數不清的質疑。“時間問題?什麽時候找到?”
“就是,一年,兩年,十年,一百年?可笑,本官是不是也可以說,隻要給本官時間,本官也能夠找到你慕容家的寶藏?哼,隻是生怕,吾等能不能夠,活到你找到寶藏的那一天。”
“若是要等那麽長的時間的話,那麽,本座,也沒有必要,拿這個來說道。本座有信心,最多一個月,便會消息。”
“一個月?你确定?”
“真的假的,一個月?慕容吹花,這可不是空口說白話的地兒。”
“可笑,即便是真的,誰會樂意,把這麽一大筆寶藏,與人共享?”
“一般人,或許當真是不會。隻是誰讓,本座是受了王爺的委托,執掌三軍兵符的人。本座日後,要仰仗各位的地方,多的是呢。
有寶藏,自然,不介意與人共享。”
“這……”
“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怎麽聽着,有些玄乎?”
“你覺得,他真的能夠找到寶藏?”
“他說的,似乎有些道理。”
“當真的是拿來分的話,似乎,也不是小數目呢。”
雖是如舊免卻不了不協調的聲音,隻是慕容吹花的嘴角彎起的弧度,卻是已然清楚的栓釋,他内心的高興。
這些口口聲聲不相信的主兒,至少,到底是已然動了心呢。“沒錯,自然不愧是一筆小數目。俗話說,王侯将相安有種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誰知道,有了這筆寶藏,他日在座的各位,會不會立在京都苓岚城的金光寶殿之上。”
“慕容大人的心,倒是有些大呀。”
“當今花月國,動蕩不安。他日,是誰主宰這江河沉浮,也是未嘗可知。就是不知道,這份大禮,諸位願不願意與本座,共享?”
“慕容大人,你不會是畫一個大餅子,到最後,卻是什麽都沒有吧?”
“有或者沒有,一個月後,自然是會見了分曉。”
“你說的,可别後悔。”
“若是一個月後,找不到寶藏,怎麽辦?”
“若是沒有,本座甯願,交出三軍兵符,退位讓賢。若是諸位還嫌棄不夠,本座,自刎謝罪。”
“呲……”
“好,本官信你。”
“一個月的時間,慕容大人,希望你不要讓吾等失望。”
“當然。本座從不說假話,一個月的期限,一個月後,自見分曉。隻是眼下,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本座需要去處理。各位,本座,就不留各位在此用膳了。”
“額,告辭。”
“告辭。”
“本官告辭。”
衆人明白,慕容吹花的逐客令已然下達,也不作過多的停留,紛紛三三兩兩的散去。
然而,有一個人,卻是沒有動作。
任憑,人群散盡。
“咦,少保大人,看來是有話要對本座說?”
當人群退卻了的時候,一條單薄漸漸的顯得清晰了起來。注意到這枚有些突兀的拄着的主兒,慕容吹花上前幾步,湊近了,不卑不亢的行了個禮。
于他,慕容吹花可不敢小觑。
正一品的少保,在西南這個地界上,除卻了西南郡王吳闊,他,說了是一,沒有人敢說二。
即便,自己擁有了吳家的三軍兵符,但是,到底還是得給他,三分的薄面。
“也沒有什麽諸多的事情,隻是想慕容大人剛才大吃大喝的模樣。”
“額,呵呵,讓少保大人見笑了。本座的吃相,倒是狼狽了一些。”
“那可談不上,從苗城到此,不下一千七裏,慕容大人風塵仆仆來此,定然是旅途勞頓。不知,這飯菜,是否還合乎胃口?”
“啊哈?吃的快了些,倒也沒有悉心品嘗。不過,倒是還算過得去。”
“西南地界,畢竟不比京都。想大人的尊貴身份,在京都吃的慣了的。京都來的人,自然是嘴巴要刁鑽一些。何況禦廚,本就是天下一絕,自然非一般的廚師可以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