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整整五萬的人馬,這可是差不多再給自己三座主城的勢力。尤其,在這個混亂的世道裏面,誰手裏的人手多,那麽,誰便是擁有多一分的話語權。
比之送金,送銀,甚至是官升三級,還要來的實惠的多。
“大人們的意思,小的可是不知道。小的,僅僅是一個傳話的人而已。”
“哦……如此,那麽勞煩轉告慕容大人。他日,若是有用得上本官的地方,本官願意效勞。”
“小的記下了,一定會轉告給我家大人。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就不打擾大人啓程,小的還得,趕回去向大人複命。”
“嗯,去吧。”
時空調轉,千裏之外,苗城去盡,青寨遺址,苗嶺番禹。
古香古色的寺廟,藏在被人遺忘的角落,曾經努力的汗水,曾經的精工雕琢,曾經的美好願望,随着歲月漸漸沉默,參天古樹的陪伴,塔尖的鈴铛,誰還看得見,那些隐藏。行雲流水的書法拓在牆上,斑駁的壁畫,刹那間,心在那一刻甯靜恬淡,人生并非一無所有,而是擁有了卻不知道去珍惜,逝去的曾經。
一行人在其中走走停停,遊覽,似乎是不合乎此行的來曆。然而,到底還是忍不住,時不時的駐足觀賞。任憑指尖的溫涼,去觸碰,在歲月的洗禮下,已然有些斑駁的點滴。
“此處,當真是你所說的摩音古刹?”慕妍希的面上,第一個的露出了老大的不樂意。
點點皓首,妃夕雖然是肯定,倒也難掩,一臉的問号。“是,隻是,距離上一次來此,卻是,似乎已然換了一副模樣。”
“不是說,乃是苗嶺番禹之内,最爲強大的存在。奈何,進來已然許久,竟是連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才會是如今,這幅空無一人的模樣?寺廟裏面的人,都去哪兒了呢?”
“話說,你上一次來此,是什麽時候?”一旁的秦暖,忍不住發問。
哪怕,這裏造就的再怎麽的輝煌鼎盛,然而,若是連人氣都米有的話,到底,還是,會惹的來人兒,生出幾縷,厭倦。
畢竟,先頭的新鮮勁兒,三分鍾的熱度一旦過去,擺在自己的面前的,自己的來意,便是當務之急。
原本期望,不管使什麽手段,也要這裏的人,幫忙尋找蘇姐。隻是如今看來,卻已然城了奢望。連個人影都沒有的話,那麽自己,任憑再怎麽的聰慧過人,也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記得出苗嶺番禹之前,倒是曾經來過一趟。那時候,還是香火鼎盛的樣子。不似如今,”順手在一張桌案之上摸了一把,幾枚清晰的指印,在一片靜靜的躺着不知道多久的塵埃當中,格外的顯眼。“好像這裏,已經有很久沒有人住的樣子。”
“不是好像,而是真的是好久沒有人住了。到處都是灰塵,幾乎都能夠把人給埋進去。能不能夠再問你一次,你出去的時候,距離現在,過去了多少的時間?”
“也沒有多少的時間,好像……有五六年了吧?”
“呲……難怪。”倒吸了一口涼氣,最後的一絲的希望,跌落了谷底。
五六年前的事情,和現在,能夠混爲一談?
那麽長的時間,足夠,發生不知道多少多的事情了的撒。
也是難怪,處處都不能看出的過去的輝煌。此刻,卻是已然,景物依舊,人事全非。隻留下覆上了厚重的灰塵的繁華,靜靜的矗立,任憑衆人揣測,曆史的痕迹。
“切,五六年前的模樣,虧得你,也好意思牽扯出來說道。早就知道,你這小子,就是繡花枕頭一包草,中看,不中用。”
“龍二大哥,現在都是什麽時候了?妃夕也是好意,你說話,何必這般的尖酸刻薄?”某人的冷眼,毫不留情的冷嘲熱諷,惹的秦暖都不好意思聽下去,忍不住呵斥。
他們二人之間的矛盾,她心裏清楚。奈何,此時此刻,爲這般的瑣事争辯,那根本就是有些不明輕重。
“本想着,到這裏能夠尋找到些許的幫助。不想,“這是一個很無奈的詞彙,透着傷悲,透着無力和不甘。”卻是這般的結果。現在,吾等該是怎麽辦?連人都沒有的話,找人,就隻能夠另想辦法。”
“老夫覺得,既是如此的話,那麽,倒是不如,回蘇家莊去召集人手來此,再來尋找小姐,或許會容易的多。”蘇伯提議。
“進入此地的唯一的途徑,便是青寨的那一口泉眼。若是帶走了蘇小姐的人沒有離開此地的話,那裏,便是必經之路。”
“怕就怕,他們已然帶着蘇小姐出了苗嶺番禹。那般的話,天大地大,無異于大海撈針。”
“再怎麽的艱難,也是要去找,我絕不允許,蘇姐出事。這樣,反正依靠摩音古刹已然是沒有希望。那麽,事不宜遲。我們這就離開,兵分兩路。一面留下人手守着青寨的那一口泉眼,另外的人,回蘇家莊去搬援軍。還有,在蘇家莊也得留人。畢竟,若是我猜測的不錯的話,如當初慕容家捉了蘇姐一般,是同樣的目的。”
“秦小姐的意思,是爲了蘇家莊的勢力?”
“來人殺了那麽多的人,偏偏卻是沒有殺了蘇姐,那麽,看來他們有意要留着她的性命。如此說來,定然是有所目的。我想不出,除了蘇家莊,還有什麽值得他們那幫人如此的興師動衆。”
“哦,這樣的話,煩請秦小姐,這就趕回蘇家莊去幫助莊主主持大局。青寨泉眼那裏,由老夫再留下幾名龍衛,便是足夠。”
要自己走,秦暖卻是不肯。這裏,是最爲的接近蘇姐的地方,蘇姐丢了的地方,她不怕,白來一趟。就是生怕,因了自己的一個疏忽,倒是惹的蘇姐,哪怕是出了半分的差池。“不,我不走,不找到蘇姐,我絕不回去。”
不親眼見到蘇姐無礙,懸着的心兒,到底,是放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