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該是還有他的排位。”
“……他……豁達摩音……當真……當真是死了？他怎麽能夠死，他怎麽能夠死？他死了，那間怎麽辦？除了他，還有誰能夠幫間，豁達摩音，怎麽能夠死？”腦海裏面，忽然的想起，在摩音古刹轉悠的時候，路過的一座宮殿。因了當時一心找人，僅僅随意的一瞟，卻是沒有去在意。
隻是，記得清楚，的确，滿滿當當的，擺滿了排位。
莫非……
慕妍希，不敢想下去。
“沒有什麽能夠死或者不能夠死的，是人，皆有一死。豁達摩音，亦是一般。”
“不，他不能夠死，他哪裏能夠死。他若是死了，間怎麽辦？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救的了他。”
“看來，似乎施主是有求于豁達摩音。等等……間？不知施主口中的那個間，可是一個身上有妖血的男子，複姓風雅？”藏鋒的突兀的一頓，豁然積極了起來。
“啊，正是風雅間，你……知道他？”心底，竄起了一個芽兒。
“不認識，但是，老衲不是施主要要的豁達摩音，卻是受了他的囑托。老衲在此等一個人，等的，正是風雅間。不過，看來，似乎豁達摩音叫老僧等的人，是你的話，也差不多。”
“啊？等間？等本座……豁達摩……不是……藏鋒大師，本座，不明白你的意思。”聽來，似乎是有戲。
慕妍希來了幾分興緻，說話，也恭敬起來。
對于這位意料之外的老者，沒有得到期盼的竟是發現，自己也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的了不得的恨意。哼，是呢，即便是恨，自己又哪裏能夠恨得到他的頭上？畢竟，早就了這一切的緣由的罪魁禍首是……
“昔年，豁達摩音遊曆天下的時候，曾經有緣，遇見了一個身上流着妖血的人。妖血和人力，畢竟殊途，妖力發作，遇見他的時候，恰好是妖毒發作，令他幾近癫狂的時候。若非，豁達摩音及時施救，恐怕，他早已然丢了性命。那個人的名字，正是風雅間。”
“本座……從不想傷他……隻是當時……本座明明是要救他。沒想到……”眉頭一沉，連累，一雙水眸，覆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朦胧。
“聽你的口氣，你便是那将妖血輸入他體内的妖吧？”
慕妍希也不遮掩，大大方方的承認。“是……本座……本座不知道會這樣。本座隻是……不想他死。”
“人妖殊途，何況妖血入了區區凡人的體魄，這便是要他的性命。這哪裏是在救他，分明，是在害他。害一個人，陷入萬劫不複。不人，不妖，不倫不類，爲世俗所唾棄。”
“大師……藏鋒大師，本座知道錯了。還請大師，不吝賜教，相救之法。”腳下一軟，任憑一雙膝蓋，狠心的砸在，身下的土壤之上。
慕妍希知道，若是有那麽一人，能夠救他，那麽，或許也唯有，眼前人而已。
“哼，區區老衲，如何能夠解決，甚至是豁達摩音長老都沒有解決的難題？即便是他，也隻能夠依靠，七枚經受佛法沐浴的千年菩提子，來緩解妖毒的發作。”
“這……那……怎麽能夠……不……不會的……實在不行，那就懇請大師，大慈大悲，再賜予幾枚千年菩提子。”
“千年菩提子，正是這千年菩提樹所結出的果實。一千年，才能夠結出七枚。你且看看，這千年菩提樹上，空空如也。何況，區區凡人的百年壽命，千年，叫他如何等的急？施主，起來吧，請恕老衲，無能爲力。”
千年？
可笑，從來隻是狠心的催人老去的歲月，如何會對一個凡人施舍？
别說，他是一個區區王爺，便是一國的帝君，執掌蒼生的天之子。在歲月的碾壓下，也是，近乎卑微的，渺小。“不……不會的，不會的……不會沒有辦法的，大師，本座知道，一個妖的身份，說這些話，或許有些不合身份。但是，大師是出家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若是有辦法，自當相救。隻是奈何，别說是沒有這千年菩提子，便是他等的了千年。同樣，也是無用功。治标不治本不說，一旦發作，那麽，便是更加的無藥可救。本以爲，千年菩提子，千年菩提積攢千年的精華所在，該是無上的聖藥。隻是，早在當初，豁達摩音初将菩提子給那人的時候，便是後悔了。因爲，所有人都忽略了最重要的一個事實。千年菩提子，同千年菩提一般，是有一定的奇效，但更多的，卻是近乎霸道的害處。給人吃，更是一個緻命的錯誤。這無異于，給他下了另外一種奇毒。遠遠勝過了妖血的，緻命。”
“……這……那……怎麽會這樣？難不成，間就當真無藥可救了不成？”
“豁達摩音，爲此自責不已。究其一生的研究，妄圖找到救那人的方法。奈何，到死，卻是無果。不過，臨死之間，仍舊對救那人不城，反倒是害了他，念念不忘。故而，囑托老衲，告訴那人一句話。能不能夠救他，誰也不知道。隻是，或許，會有所不同。如今看來，告訴你，似乎，也是一樣。”
“什麽話？”
“解鈴還需系鈴人，不管是他身上的妖血，還是反倒于他有害的千年菩提子，皆是一樣。”
“解鈴還需系鈴人？大師，這是……什麽意思？本座，不明白。”
“老衲也是不明白，或許，這話有用，或者，根本就是徒勞，誰也，不能夠保證。”
“不，不會的，本座絕對不允許，間出了事情。本座，不允許他死。”
“額……施主，你倒是如舊的偏執。唉，世人，總是有諸多的煩惱。言盡于此，施主，該說的，老衲已經說完了，請回吧。這裏，距離的千年菩提太近，呆的越久，對你的身子的傷害，越是嚴重。走吧，以後，也不要來了。”
“不，大師，你還沒有告訴本座怎麽才能夠救間。大師……”不等慕妍希說完，前一刻還在面前說話的老僧藏鋒，竟是蓦然的化作無數的細小如同灰塵的顆粒，摔了一地。
就好像是，一個裝滿了細沙的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