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有膽子篡奪朕的帝位,卻是沒有膽子,承擔下這份罪責。想要找理由開脫?哼,省了這份心思吧。朕不是傻子,有眼睛會看,有耳朵會聽。你做了什麽,說了什麽,朕,心裏都一本賬目,清楚。”或許,當真是對某人失望到了極緻。所以才會狠心到,近乎吝啬的甚至是連說話的機會,都不肯施舍給他。
“皇兄……你以爲,本王會在乎這帝位?”攤開雙手,無力的回答。
忽然的覺得,若是渾身上下,能夠張出一百張的嘴巴,來幫自己解釋,多好?
那也不至于,最在乎的人,骨子裏面流着同樣的血的兄弟,倒是,與自己,水火難容。
“不是嗎?歸元帝君,歸元歸元,物歸原主。或許,早在二十年前,你便是已經,觊觎上了這無上的寶座。”
“皇兄,你誤會了。本王從來沒有貪圖過你的位置,父皇把皇位給了你,本王便是決意,一生一世,好好輔佐你。即便是這稱帝,也隻是爲了,令吳家放松警惕,好伺機救你。”
“救朕?可笑,隻是朕隻見得,你稱帝。可憐的朕,倒是獨自一人,在吳家地牢,受苦。”
“皇兄在吳家……是本王沒用。隻是……皇兄你真的是誤會了。歸元,物歸原主,歸的,一直隻有一個主人,那就是你。從稱帝到現在,除了區區的名頭,再無其他任何的僭越。甚至,本王從來都是如舊住在本王的王爺府,從未,踏入屬于你的皇宮半步。若是不信,哼,連本王一向依仗的四大戰将之一,都是你的人。皇兄,你的衆多的耳目,不會,連這都查不出來吧?”
“該查的,朕自然會去查。隻是,哼,事到如今,你怎麽說,怎麽的編排,終究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朕,隻知道的是,你到底,還是背叛了朕,稱帝自立。差一點,就連累朕,被吳家所殺。嘿嘿,隻是,間啊間,你沒有想到的是,朕會在苗疆藏了一手。若非那徐姓的大軍,恐怕,朕也不可能站在這裏。”
“徐姓大軍?那隻軍隊……是那隻,突然的出現的大軍?”
“不然呢,你以爲,花月國内,還有誰,會去苦心孤詣的對付吳家。誰又有這個實力,對付吳家?”“對了,這個徐姓的将領,你該是也不會陌生。徐氏名濤,嘿嘿,若是記得不錯,你也該見過。”
“徐……徐姓大軍,徐濤?當年還當過你的伴讀……早該想到的,是你,那是你母後的家臣。從來,隻會聽你們主家人的命令。”風兒吹拂,揭去了記憶上的塵嚣。漸漸的,朦胧裏一張面孔漸漸的清晰。
“啧啧,記性不錯,你果然,是還記得這個人。沒有想到吧,倒是他,昔日那麽的不起眼的人,正如這麽多年來,雖然位居至尊,倒是風頭還不如你一個王爺來的耀眼的朕。”
一步一步,暗中的他,竟是已然走的,這麽的遙遠。
隻是,被人算計的感覺,着實的,不怎麽的好。“哼,你倒是……算計的深呢。隻是,這麽的一個大的計劃,耗費了不少的時間吧?”
皓首微仰,思緒,漸漸的沉浸到了過去。“是,二十年的時間的謀劃,的确,是很久了呢。”
“呲……本王不明白……整整二十年……你就爲了對付本王?你我可是親生的兄弟!”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哼,這麽的漫長的時間,他竟然,一直在暗中的,算計着自己?
可笑,莫非,兄弟情誼,整整的二十年來,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皇室之内,所謂的兄弟,你以爲,當真算的上什麽?”
“當然,你我是親生的兄弟。小時候,還是由母後一道的……”
“别提那個女人,那是你的母後,不是朕的。”突兀的,風雅天闆起了面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來的冰冷的眸子,暗自,傾瀉如水如秋日霜月的森寒。拒人于千裏之外的疏離,刺骨。
母後,那麽的重要的人。
在他的眼裏,倒是分了彼此?“皇兄,你說什麽胡話?母後待你,一向視如己出!”
“可笑,說的什麽的視如己出。隻是,正是她,害死了朕的母妃!所謂的對朕好,不過,是心裏的愧疚。誰知道,她心裏,是在思索些什麽歪門歇到。”
“放肆!天,不許你這麽說母後,母後那麽好的人,哪裏會……”
“好?好不過是她僞善的面紗。不是他的話,母妃,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一字一句,隻讓風雅間,抓狂。
那麽重要的人,決不允許,任何人去斜度。“當年的事情……本王不知道不在京都的日子裏……到底發生了什麽。隻是,本王隻知道,逝者爲大。你母妃,我的母後,父皇,都已經去世。尤其母後生前,對你我那般體貼,視如己出,本王不允許你,在這裏說道她哪怕半個不字!”
不可撼動的決絕,不動如山。
“你……哼,直到如今,還是這幅的高高在上的口吻。命令的語調,間,你以爲你還有資格擁有?”
龍之逆鱗,不可觸犯。即便,早已經遍體鱗傷到了奄奄一息,也不允許,任何人去觸碰,那一分,不可撼動的柔軟。“本王……你不管對本王如何,隻是,母後對待你,不薄。哪怕是死,本王也不許你說道她的不是。”
“間,你知不知道,正是你這幅一向的自以爲是,特别的讨人厭惡?”
彼此的争鋒相對,難掩,無聲的硝煙,彌漫。“本王怎麽樣無所謂,隻是,本王說了,不許你……說母後……哪怕是半個的不是。任何人,包括你,都沒有資格說她!”
“你對她,倒是當真在乎。”
“她是本王的母後,亦是你的不後。任何人,尤其是你我,必須在乎。”
皓首微斜,注意力轉到了一旁,許久沒有說話的主兒身上。“吹花,你有一件事情,辦的不妥當哦。”
“額……還請皇上,明示。”瑟縮了下身子,連忙拱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