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在酒菜中,下毒?”
“憑你慕容大人的功夫,要對付我的話,哪裏用得着下毒這種繁瑣的手段?何況,都沒有問清楚,來找你的緣由。若是下毒,豈不是,浪費了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仰首,大笑,“哈哈,有點膽識。今日,看來倒是,沒有來錯。說吧,找本座,所爲何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勞動慕容大人,是因爲,想要請慕容大人,幫一個忙。”
“幫忙?哼,這個……貌似你我之間,并不怎麽的熟。爲何,倒是要本座幫忙?”
“還沒有聽我說完,何必,這麽快的拒絕?說不得,有些事情,既是幫我,亦是,無形之中,幫了慕容大人你。”停下筷子,終于,是要開始進入正題了呢。
“哦?有點意思,洗耳恭聽。”雙手環抱胸前,倒是一個好聽衆的模樣。
“三日之後,當今皇上,要和蘇家莊的千金,蘇雪兒成親。”
點點頭,沒有任何的意外。本就是知道,她和她之間的關系。更何況,這樁姻緣,早已經公告天下,路人皆知。“嗯,是有這麽回事,是皇上親自下的聖旨。隻是,那又怎麽了?”
“蘇雪兒是我朋友,我要救她。”
“呵呵,說的什麽胡話呢?嫁給當今的天子,那是萬千女子,夢寐以求的事情。哪裏,倒是還要去救?”
“是萬千女子所期待的事情,但是,卻不是她所想要的結果。所以,這個親事,結不成。”
“哦,即便如此,隻是,這門姻緣,乃是皇上金口玉言,下的聖旨,不可更改。”
“有慕容大人幫忙的話,便是可以。”
“呵呵,姑娘說笑了,本座即便是有些官職,隻是,到底是臣而已。哪裏,有那麽的大的能耐?”
慕容吹花的委婉的拒絕,秦暖卻是不以爲意。“誰人不知道,你的武功,獨步天下?何況如今,位居鎮國大将軍,權勢、名利,盛氣淩人。哪裏,有慕容大人,辦不到的事情?隻不過,是慕容大人,願意或者不願意的問題而已。”
“你倒是擡舉本座。”
“不是擡舉,小女子,實話實說而已。”
“這事,可不是什麽小事。畢竟,違背了皇上的聖旨,那麽,便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本座,憑什麽,因了你想要救人,便是得和一道。”賠本的買賣,沒有人樂意做。
光有付出,沒有回報的事情,更是沒有多少人樂意。至少,慕容吹花,沒有那份空閑的心情,去當**叔叔。
“依照大人的過人的武功,卓絕的才識,以及如今滔天的權勢。如今的地位,似乎,不足以匹配大人的身份。”
微微一笑。“哦?那麽你倒是說說,什麽地位,才附和本座的身份?”
“大人是聰明人,哪裏用的着,事事都說的直白?”
“請恕本座魯鈍,至少,姑娘所言,本座當真是不明白呢?”慕容吹花,似是打定了主意。要做些,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事情。
忽然的有些想笑,這主兒,分明的有不臣之心,卻是偏偏,還要故作清高,一臉的忠心耿耿,善良淳樸啥滴咩?“呵呵,大人真是謹慎。好吧,那我就鬥膽說啦。”
“嗯。”
“大人,你根本就不需要屈居人下。”
慕容吹花面色一白,聲音陡然的大了起來。“呲……大膽,你這是要叫本座,大逆不道?”
無聲的硝煙味道,彌漫,恍惚之間,甚至是将周遭的空氣,都給渲染的失去了流動的能力。
連累,秦暖身旁的一幹龍衛,皆是警覺的湊近了主子幾分。
“非也,慕容家,本就是至尊皇族,本就是,花月國,名正言順的主人。拿回某些本就是屬于大人的一切,理所當然。”那般的大的反應,秦暖卻是,隻當作沒有見到。
一臉的凝重,慕容吹花,似是有所擔憂。“秦姑娘,你的話,有些過了。慕容皇朝,早已經滅亡多年。”
“隻是,慕容皇室後裔,至少還有你。”
“正因爲,隻剩下本座一脈,所以,本座更是不敢有二心,本座甘心爲臣,甯願效忠當今皇上。世事變遷,花月國,早已經,不複姓慕容。”
好氣又好笑,他倒是好意思,往自己的面上貼金。也不知道,當年是誰,跟着自己的老爹,霸占京都,稱帝自立。如今,倒是搞笑,搖身一變,就裝作是一派忠心耿耿的大臣了嗎?
個中做作,揮之不去的虛僞,讓秦暖,有些想要作嘔。“小女子又沒有說,非要你現在,就拿回屬于你的一切不可。”
“那你……是什麽意思?”
“大人願意效忠當今皇上,很好,的确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隻是呢,也得爲,将來作些打算。”
“好生的替皇上辦事,還需要什麽打算?”慕容吹花的一字一句,倒是謙卑。
“花月國,可以從複姓慕容,變成風雅家的所屬。自然,誰又知道,他日,這風雅天下,會不會倒是又風水輪流轉,一切,回到起點?重新,成就慕容皇朝?”
“未來的事情,誰又知道?說不得,他日,甚至是本座這慕容最後一脈,都要滅亡。那般的虛無缥缈,和本座有什麽打算,有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争奪天下,人力,财力,是不可或缺的資本。是你的話,應該比誰,都要清楚,和蘇家莊聯姻,這,代表着什麽。不然,當年在蘇家莊外,你慕容家,不會那麽的拼命。”
往事,曆曆在目。
不自覺的,眼前這幅,清秀可人的面孔,也突兀的,有些可憎起來。“哼,說起當年,倒是全都仰賴了秦姑娘你的緣故。導緻,我慕容家,功敗垂成。”
嘴角,有些莫名其妙的彎起了一抹弧度。
秦暖知道,若是他當真的不在乎的話,那麽,也就不會是,這幅這般的大的反應。“往事,已經成了往事,若是慕容大人有恨,恐怕,也不會在此請小女子吃飯不是?”
任憑,他看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