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假。”
“啧啧,莊主,你這話,可是說的有些傷人咯。”
“你若是不放心蘇家莊,盡管和老夫談便是。其實,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手段。雪兒,是無辜的,不該被扯到這種事情當中。”
“那可不行,誰讓,朕對零元,情有獨鍾呢?誰讓,蘇家莊财大氣粗,整整十萬之衆,不這般,或許甚至是連你蘇莊主的面,都難以見到呢。”
“蘇家莊的事情,和雪兒,完全是兩間事情。沒有必要,混爲一談。”他從沒有想過,讓這些事情連累了她。然而偏偏,倒是真就好死不死的賴上了她。
“在朕的眼中,便是一件事情。如今花月天下,朕最擔心的,便是江湖勢力。而江湖勢力當中,首當其沖的,便是你蘇家莊,整整十萬之衆。叫朕,多少個晚上,輾轉難眠。”
“之所以會有今日的慕容,其實,皇上該是反思,自己怎麽的治理的國家才是。”
“怎麽,好笑,倒是成了朕的過錯?”某人的聲音,越發的生冷。
“不敢,隻是,蘇家莊上上下下,到底都是些什麽人,皇上你該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尋常的老百姓一群,若非是吃不飽,穿不暖,何以,倒是要铤而走險,過蘇家莊那種,刀口上添血的日子?”
“隻是如今的蘇家莊,到底,是朕的心頭大患。”
“若皇上能夠好生的治理好國家,那麽,天底下,自然沒有蘇家莊之流的存在。老百姓很簡單,有口吃的,有衣服穿,有房子住,便是足夠。不是被逼迫的急了的話,他們……”
不等蘇步青說完,風雅天便是狠心的打斷。“朕,不需要你來教朕,如何做一個好皇帝。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你,可以帶着你的義女離開了。”
“額……多謝皇上大恩。如此,老夫,先行告辭。”覺察到他的不耐煩,蘇步青也不耽擱,縱身,從身後的大洞中躍下。
“慕容吹花,你倒是來看看,你幹的好事。”
“……是……”慕容吹花小跑着上前,順勢望去,漆黑一片的江面上,七八葉亮着燈火的大船,正緩緩的駛離。或許,正是因了,周遭的近乎無邊無際的墨色的緣故。所以才會,讓那幾艘大船上的燈火闌珊。看來,是那麽的,刺眼。
“該死,蘇家莊的船,怎麽會來的?還是這麽多艘,朕不是下令,叫你清除幹淨江面上的船舶?怎麽,是朕說話不管用了?還是,你的翅膀長的硬了,根本,就沒把朕當一回事?”
“皇上息怒……微臣不敢。微臣的确,已經奉命清除了鶴臨天附近的江面之上,全部的船舶。”
越聽,越是氣兒不打一處來。
這般的肉眼可見的事實,莫非,倒是還是自己,錯怪了他不成?“那這些,又是什麽回事?是以爲朕是瞎子還是砸滴,那麽的明顯的存在,會看不見?”
“皇上,對不起,隻是,天下大半的交通運輸命脈,都掌握在蘇家莊的手中。尤其是水路,蘇家莊,絕對是全天下,首屈一指。
這些船,都不是本地的船,突然的到來,那麽寬闊的江面,微臣,也攔不住。”低垂着皓首,唯唯諾諾。
“沒用的家夥,堂堂朝廷,居然還不如一個江湖勢力。”好氣又好笑,隻覺得,這簡直就是諷刺。
“皇上恕罪,是微臣疏忽,微臣無能。”
“哼,你……事已至此,再責怪誰,也是沒有用處。剛才,蘇步青的功夫,你也已經見到了。若是遇上了他,你有幾分的把握。”别開眼去,徑直的岔開了話題。
“昔年在蘇家莊,曾經有過短暫的接觸。他的内力,絕不在微臣之下。若是以前,勝負之數,三四成吧。隻是如今,仰仗了皇上給的寶物,烏金軟甲加身,或許,能夠達到六成的勝算。”
“六成?差不多一半而已?哼,還以爲你慕容吹花,何等的過人。不想,倒也是,不過如此。”難掩的失望,于風雅天而言。
區區六成,他到底,還是嫌少。
“皇上……”
“朕累了,送朕回宮。”
“諾。”
鶴江之上,樓船之内。
通明的燈火,照亮了四周的雕梁畫棟,金壁輝煌。
然而,身處其中的衆人,卻是個個的眉頭緊蹙,絲毫沒有心思去欣賞,身處的,是何等的巧奪天工。
稀裏嘩啦,
珠簾自外而内的被掀起,讓出一抹青布衣衫的老者。
衆人急忙圍了過去,“義父,你可算是回來了。你,沒事吧?”
“蘇莊主。”
“蘇莊主,多謝救命之恩。”
“蘇莊主,今日多虧了您了呢。”
“老夫哪裏會有什麽事情?倒是你……”尋了張椅子坐下,“暖兒,聰明如你,今日,怎麽倒是如此的胡鬧?下次不許這般的魯莽。若非,收到在江面上的探子回話,說是這裏的船舶被人清空,城中有大軍調動,恐怕今日,爾等難逃一死。所幸,及時趕上。”怨怒的責備,卻是揮之不去的關懷。
“多謝義父救命之恩,今日,是我大意了。本想着,能夠從慕容吹花那裏探聽些什麽消息。不想,倒是被他擺了一道。”
龍五低垂着皓首,替秦暖開脫。“小姐,是屬下的過錯。屬下沒有查探清楚,便是魯莽的帶着大駕去了鶴臨天。倒是不想,連累小姐與諸位,涉險。”
“龍五大哥,毋庸自責。這,不管你的事情。誰也沒有想到,他慕容吹花,會見吾等約見他的事情,告訴了皇上。”
“早就說了,我們就信不得這個慕容吹花。你看,差一點便是……”
“人心難測啊,看不出來,他慕容吹花,居然甘心當夠皇帝的鄒狗。”
“當鄒狗,倒是不至于。隻是,慕容吹花,不是那種甘心屈尊人下的主兒。他這般做,或許,是有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暖附和。“龍三大哥說的是,這慕容吹花,肯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隐,才會,這般做。”
“不管是因了什麽緣由,這筆債,龍大記下了。他日,必定向他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