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認爲,是龍之使者的時候,這種感覺,就越發的強烈了。”
蹙眉,龍十當真是想不到,自己在他的眼裏,是受到這般的重視。哼,雖然這份重視,隻讓自己覺得,心裏,發毛。“在下倒真是不明白,你何以,對在下這般,苦苦的不肯放手。”
“本座習武一生,遇到過無數的對手。然而,越是到後來,越是發覺,孤獨。放眼天下之大,竟是似乎,無一人可以與本座爲敵。本座幾乎都要以爲,自己習武,是不是失去了原本該有的意義。”
“高手的寂寞?哼,世人從來隻希望自己,天下無敵,不想,你倒是特殊。”
“幸好,老天卻是把你給送了過來。吸收了我一族聖獸青龍,又經過那麽長一段時間的閉關,想必,城主已經教你,如何運用體内的力量了才是。來吧,且讓本座開開眼界,讓本座領教下,蟠龍一族等候了七個甲子年的你。那預言中的龍之使者,究竟是有什麽能耐!”望着某人眼眸,好似是一匹餓狼見到了期待已久了的美餐,幾乎要放出光來。
“你還真是一個武癡,第一次見到,有人會對打鬥,那麽的熱衷。”不想,對面的龍十,卻是好似,根本沒有什麽興緻。
“不決出一個勝負的話,那麽,這修煉武功,還有什麽意思?”
“在進入盤龍古城之前,在下的身份是青龍會龍衛。刀口上添血,是每日生活中,從不或缺的元素。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活過明天。你熱衷比武,非要追求極緻的勝負,就不怕,有那麽一天,你自己,也會丢了性命?”
“哈哈,夠狂,敢要本座的性命,你是第一人!”仰首,狂妄的大笑。“呵呵,就憑借這句話,你,足夠資格,當本座的對手。”
“瘋子,你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知道你功夫過人。隻是,你不怕死嗎?”
“死?哼,生無可戀,死亦何懼?平淡的活着,才是對一個習武者,最大的煎熬。你怕死,那是因爲,你的境界,還沒有到。你還沒有體會到,沒有對手的寂寞,不知道,那高處不勝寒的恐懼,才是最無法忍受的事情。”
嫌棄自己的武功低微?
呵呵,砸不早說呢。自己壓根,就不樂意和你比呢。“既是明明知道,在下境界不到,何苦,要在在下比武?反正,明明知道,在下不是你的對手。在下想,堂堂長老會首席長老,總是不至于,要靠打敗在下這般一個無名小卒來找自信吧?”
“以前的你,的确是不值一提。隻是,當你與青龍融爲一體之後,你,便是有了資格。普天之下,沒有任何人,比你更有資格做本座的對手。你隻是不知道,你身爲龍之使者,意味着什麽。”
“這麽看來,在下倒是甯願,你還是把在下當作一個默默無聞的無名小卒。”
“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了,那麽,便是不可逆轉。你不想成爲龍之使者,隻是,你現在偏偏,正是龍之使者。知道你不想和本座比武,隻是,你如今,還是站在了這裏。”
冷笑,這般,是在趾高氣昂的,向着自己,炫耀他的勝利嗎?
可惡!“哼,爲了逼在下和你比武,你倒是不擇手段。”
“不擇手段?這話,有些過了吧?本座隻是,從來都不要,施舍的勝利。隻要你和本座,竭盡全力的打上一場。那麽,本座自然不會再爲難你。”似是對某些詞彙,有些疑惑。隻是,好不容易得到了再打一場的機會,其他的事情,他可是懶得去理會。
“你做了什麽事情,自己心裏清楚。用不着,假惺惺。”
天長老,似是懵懂。“嗯?你怎麽了?爲何,又是和昨日一般,盡說些沒頭沒腦的字句,讓本座,糊塗。”
“好一個糊塗,你推脫的,倒是幹淨。”當然,龍十可沒有被這幅模樣,給軟了心腸。那個神秘人的事情,他知道,那人是誰的人。
“推脫?本座推脫什麽了?”似是滿眼的霧水,懵懂的恍若,什麽都不知道。
“沒什麽,你不是要打嗎?那麽,盡管動手吧。”
“哦,奇怪的人,奇怪的話,真是讓人搞不懂。罷了,反正你們外面來的人,總是讓人看不透。來吧,用你的全力攻擊本座,不要留手,好讓本座,真真正正的感受一下,預言中的龍之使者,擁有何等的實力。”斜向的紮下了馬步,雙手一前一後,成掌懸停在半空。若是不仔細看,幾乎要忽略過去的是,那微微的拱起的後背,恍若一隻盯上了獵物,偷偷的靠近的豹子,蘊藏着的爆炸行的力量正是蓄勢待發。
“你這幅自以爲天下第一的模樣,當真是,惹人讨厭。”龍十亦是不敢示弱,右腳後腳跟提起,單單腳尖着地,向後拉出一道約摸兩寸長的痕迹。
“放心吧,本座不會下死手。畢竟,你是我一族的使者,本座會點到即指。你盡管,放心大膽的施展,你全部的實力。當然,本座可不希望,昨天的事情重演。本座,從不需要施舍來的勝利。否則,若是讓本座發現你再次耍什麽小聰明,本座,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咬牙切齒,分不清楚,是因了他的狂妄,還是,爲了龍七的事情。“如你所言,在下也不需要你點到即止。做了那麽多的謀劃,逼在下和你一戰。隻希望,你也能夠,竭盡全力。”
“有意思,你果真,不愧是在下的對手。”
“聒噪,手底下見真章吧!”
“本座也是這個意思,那麽,小心,來咯。”伸在前端的右臂,蓦然的繃直,如同青龍出海,勢不可擋的飛速前刺。帶動着身子運作,分明的是血肉之軀,此時此刻,竟是隻能夠依稀的見到一連串的殘影。
十來步的距離,頃刻間,便是恍若被一個超然于世的存在,施展出了縮地成寸的神通。
前一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