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蜻蜓點水一般的飛速動作。
起于少商,拇指桡節末桡側,距指甲十分之一寸。以大拇指順時針各自輕碾半周,待得小拇指落至陽池,手腕正中,前對中指和無名指夾縫。
忽而提起,飄飄然,似要離去。揚起約摸一尺,又驟然化雙手爲劍指,直擊列缺,前臂桡側緣,桡骨莖上方,腕橫紋一寸又半。
反手輕點尺澤,手臂肘部,橫紋之中,肱二頭肌凹陷處。
回縮,置于胸口,雙手單單以提出大拇指,自下而上,電閃雷鳴之間,于腋下三寸,前點旁開四寸處。名曰,淵腋,三起三落。
五指張開,握住手臂末端,向前徑直一路滑到手腕,至掌,彼此手心對手心,突兀的擊出一股子的内勁。如蛟龍出海,似翎羽飛馳,疾如風、迅如電、剛似雷!
“咳……”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天長老身子蓦然顫動,似是有什麽湧上了喉嚨。就好像是一個喝醉了酒的人兒,胃部終于是到了難以承受的地步,狠心的将什麽排斥而出。
嘔……
伴着一陣刺鼻的惡臭,一大團類似果凍模樣的墨色不知名物體,脫口而出,砸在了一旁的地上。
肉眼可見的,泛着袅袅的不知名煙氣,缭繞而起,讓人望而生畏。
“天長老……”
“天長老,這是……”
“師傅,你把師傅怎麽了?”善風提劍,跑到了近前。
“并不是什麽要命的毒藥,天長老沒有生命危險。隻是,似乎是專門的對付内力的毒素。專門,沖着丹田而去的。”收勢,起身,一臉的凝重。
“沖着丹田去的,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意思便是,雖然腹部中的毒已經逼迫了出來。但是,丹田受損嚴重。沒有解藥的話,或許,會喪失了一身的修爲。”
“什麽?既是逼迫出來了,那怎麽會還要……煩請神醫,立刻解毒呢。”
“是呀,神醫,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還請神醫,一定要救天長老。”
“神醫,拜托了。”
任憑耳畔,不絕于耳的殷切,奈何,回應他們的,卻是隻有近乎卑微的搖頭。“天下之大,草藥萬千,一時之間,也隻能夠查探的出,這毒藥的功效。至于解藥,請恕在下,隻能夠到止爲止,至于其他,卻也是……無能爲力。”
“怎麽會,你怎麽會……你怎麽能夠,無能爲力?”
上前幾步,任憑彼此的視線,過分的近的撞到了一起。“你的意思是,你也救不了我師傅是嗎?”
“你師傅性命已然無憂,隻是,若想要完全康複,除非得有解藥不可。”這善風,那個抓了自己的兄弟龍七,以此威脅龍十,的存在,倒是不依不饒了是嗎?
于他,龍六可生不起什麽好脾氣。
“可惡,說了不是等于沒有說?”
“神醫,除此,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若是有解藥,哪裏還需要用的上你?”
“龍六大哥,真的是……”
“小姐,屬下……唉。”一口歎息,無言。
善風沒好氣的責備,開始忙活。“就知道,不能夠靠他們。來人,去通告全城,召集所有的名醫,本城主就不信,沒有人能夠救的了師傅。”
“是。”
“等等,阿風,用不着麻煩了。”突兀的竄出來的聲音,似是有人狠心的,往一面靜湖當中,丢進去了一枚巨石。連累,不住的蕩漾的漣漪,扯碎的全部的甯靜。
順勢望去,攔着他的人,不适别人,正是和自己一樣,同爲天長老坐下,風火林山四大弟子中的善林。
那低垂着的皓首,恍若是喪了魂魄的頹然,惹的某人,一頭霧水。“啊?什麽?”
“獨步八碾?果真是不愧神醫之名,想不到,外間還有能人居然識得此法。”善林沒有回答他,倒是自說自話。
“雕蟲小技,不足挂齒。”
“既然你懂得獨步八碾,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毒,隻是,想必已經猜出,他是中毒的了吧?”
“中毒的時間,約摸在一個時辰左右。而從天長老到此來和龍十比武,總共加起來,也不超過半個時辰。可以肯定,天長老中毒,至少不是在這裏。”
善風恍若被踩到了痛處,迫不及待的出來說話。“你胡說八道什麽?衆人看的清楚,我師傅是在此中毒的。你倒是好笑,随便的撥弄幾下,便說時間不對。好笑,你以爲,這般就能夠将下毒的罪過,給推脫掉不成?”
“不是推脫,這是事實。”聳了聳肩頭,不以爲意。
“你那麽的信誓旦旦的告訴吾等,我師傅是什麽時候中毒的。莫非,這毒,是你親手下的不成?”
“在下和你師傅無冤無仇,爲什麽要下毒?”
“理由很簡單,你的十弟,我們的龍之使者,想當城主呗。因爲知道他打不過我師傅,所以,便是用下毒這等下作的手段。”
“所謂的城主,我們當中,無一人稀罕。”
“嘴巴是你們的,你們怎麽說都可以。隻是,你把我師父中毒的時間說的那麽的清楚,這,不得不讓人懷疑,毒,定然是你們下的。”
“要知道下毒的時間,再簡單不過。是你師傅的身體,告訴在下。”
“好笑,衆人也沒有頭昏眼花。剛才,我師傅又沒有說話,哪裏,能夠告訴你些什麽?何況中毒的時間,我師傅自己都不知道。”
“你師傅是不知道,但是你師傅的身子,那在師傅肚子裏面的毒,告訴了在下。”不想,龍六卻是面不改色。
捧着肚子,經不住的不顧形象的大笑,似是聽到了一個天底下,最大的笑話。“哈哈,你這是在說天方夜譚不是?這般,也能夠和你說話?哈哈,本城主看你,不該稱作爲是一個神醫。倒是改叫大忽悠才是。”
“不,他說的,是真的。”
冷眼睥睨,善風有些惱了。爲何,偏偏是自家的兄弟,再一次的幫着外人。“阿林,你這是怎麽了?爲何,倒是胳膊肘子往外拐,幫那外人說話?”
“不是幫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