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暗中流向了何處。還有這呂大人,盯死了他。”
“諾。”
“父親,不過是些瑣事,至于您這般的念念不忘嗎?有父親的威嚴在,楊木橋頭那邊,沒人敢翻什麽浪頭。”雁城堂并不把這些放在心上,他隻覺得父親太過的小題大做。“您就放心吧,誰若擅動孩兒掐了他。”
“凡事小心些總是沒有大錯,你要知道的是,雁城家即便是權傾朝野,到底不是皇家。任憑爲父威名天下,此時有些事情倒是鞭長莫及。”
“父親是擔心,有人會趁着父親不在,在狼顧搞鬼?父親懷疑說,是那什麽呂大人嗎?若是的話,交給孩兒,一個飛鴿傳書的事,明天便可教他死的不明不白。”
“胡鬧,若依着你的性子,我雁城家遲早會招惹來天大的禍患。”
“狼顧地界,誰都知道父親您才是真正的主子。有誰敢招惹吾等,才是惹了天大的禍患。”
“你……唉,整天的在此聒噪,都不用做事的嗎?外間的兵甲在演練,滾去督促着。”
“滾?父親你。”
霍,霍,霍,
風聲抖擻,殘影閃爍,還不等得雁城堂說完,父子之間便橫更了七名持着各式武器的精瘦漢子。
“七星影衛?父親你防着天下人,孩兒卻從沒有想過,你的戒備之外,甚至包括了孩兒。”
“出去,做好你的事,好生的反省。”雁城砂沒有解釋,隻是低着頭不去看他。
“哼,去就去,還懶得在此呆着。”
門簾巨幅的搖曳,發出尖銳而又刺耳的嘈雜,恍惚是在跟什麽人較勁。
“你,唉。”雁城砂提眼望着那尤自的晃悠,語氣忽然的軟了去。“阿堂聰慧絕倫,七竅玲珑心不在本官之下。可惜這性子,當真的是拿你沒有辦法,還需雕琢雕琢。”
“汝等覺得,雁城家他天,他能夠擔待的起來嗎?”
“七星影衛隻是影子,不懂這些。”
“哼,汝等倒是懂得推卸責任,什麽都不願去管。”
其側不遠,另一巍峨營帳。
人人期盼老天開眼,然而老天從來隻會跟你開玩笑。這不,愁緒像是陰霾一樣的籠罩在每一個人的頭頂,處處散着讓人逃不去的壓抑。
“殿下,大王又差人來詢問,問殿下何時回朝。”
“最近這倒是越發的頻繁了呢。”身着虎皮的安九爺隻覺得頭疼。他是迫切的想要回去的,但是他又是舍不得就這麽回去,面前僅剩的苓岚仿佛海裏的飄萍孤單無依。安九爺知道,再努力一把,再稍稍的努力一下,就可以獲取比現在豐厚十倍的利潤和戰功。然而任憑他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同盟的那位倒是一點的不在意,悠哉悠哉的閑着。倒是連累了他,進退不得。
如曹操曾經說的: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王帳裏的親信說,是大王子和三王子連番的在大王的耳畔說道了些什麽。”
“哼,就知道是他們搞的鬼。”
“不知該如何回複?”
“苓岚未下,本王不甘心。若此時回了朝,等于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等同拱手讓人。大哥和三弟目光短淺,父王耳根子軟随着他們糊弄,然而本王子卻不願。這回是私自出來的,若是就這般的回去,即便父王不追究過錯,然而這定然會成爲他們的把柄,死死的鉗制住了本王子不放,或許此生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安九爺暗自的攥緊了拳頭,他肩上有擔子,他的心頭有壓力。他知道自己出來看似風光,其實是放手一搏。
要回去,要麽帶着一身的光彩。要麽,便是被人徹底的踩在腳下,永遠也站不起來的那種。
“可是加上這回,可是已經拒絕了九次,屬下怕……”
“殿下,大王子和三王子若是借此說道王子的壞話。”
“說或者不說是他們的事,本王子管不了,攔不住。将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回禀父王,待得本王子拿下苓岚作爲禮物送給父王再歸朝。”
“這樣……或許難以回複。之前這樣的話,已經說了多次。”
“特别是兩位王子在一道添油加醋,大王的臉色并不好看。”
“帳下搜刮來的戰利品還有多少?尤其是,兵械、農具、糧草。”安九爺問道。
“兵械是必需品,一路上消耗頗多,加上狼顧同盟要去了些,倒是僅供自給自足。農具的話,出去随便一尋,便有不少。糧草也還有一些,花月兵營裏取的、奪下城池占的、就地民衆那奪的,供給全軍上下一年沒有問題。”
“差遣五千人,将農具能夠集中的就集中起來,送回狼顧。另外,再劃撥十萬石的糧草,一并送回去交差。”
“王子,這是?”
“基社九歌土地貧瘠,礦産缺乏,最缺的便是農具,父王想會中意。”
“農具可以,隻是糧草是軍備,這送回去……十萬石是否多了些?”
“是多了些,不過能夠替本王子堵住大哥三弟的嘴,便是值得。去辦吧,越快越好。父王的耳根子是最軟的,時間拖延的越久,越容易信了他們的挑撥離間。”安九爺揮揮手,尋了張椅子一屁股的坐下,突然的有些乏了。
他是外人眼中戰功卓着的基涉九歌一代戰神将領,然而他或許亦是天底下最不得已的王子。他人羨慕的十萬雄兵不過是表像,一群需要随時的提防的兄弟,一個庸碌的被人随便一說便能夠辦的出荒唐事的父王,他之所以表現的強勢,隻不過是因爲他的背後除卻了冷箭沒有一絲的倚靠,他隻能夠一往無前。
“諾。”
苗城西麓,十萬大山,傳說中的苗嶺番禹。
怪木張牙舞爪的瘋長,用野草、用滕蔓、用樹枝将這片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大地給封鎖。森白的、翠綠的瘴氣在暗處蟄伏,偶爾的不經意的一個爆發便是使得方圓幾裏不留任何的生氣。緻命的毒蟲在你看不見的角羅穿梭,冷血的毒蛇最善于隐藏自己的行蹤,兇橫的猛獸或許已然絕迹,然而稍有不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