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絲毫不在意面前不遠處守衛士兵們異樣的打量。
“嘿嘿,玡,我說過我是你宿命中的敵人。這下,你總是犯在了我的手裏了吧?哼,等這一天已經足夠的久了呢。”
“一向是中意親手做事的,最讨厭聰明人的手段計謀。然而現在看來,似乎感覺卻也不錯。”書韓磊羽是一個非常記仇的人,是那種一旦耗上了除非把你給耗死,否則絕對不會忘記這茬子的主兒。
他不在意是否手段見不得光,他不在意爲此會遭受他人白眼唾棄,即便代價大的有些過分,甚至是要操勞的嘔心瀝血。然而隻要他的對手不好過,他便是心情舒暢。他便是那樣的人,見不得他人的好。能夠爲了出一口氣兒,便是不惜一切的代價的小心眼。心狠手辣,從來都是身爲來自地獄的判官的标簽,那蟄伏在世上最陰暗的角羅裏指點他人生死的手筆。
“你以爲你是天下無敵?你以爲你從來不會路了破綻?哼,告訴你,想要對付你的人多的是。”
“快點快點,倒是墨迹的很,怎麽還不出來?”
“喂,進去的人呢?怎麽這麽長的時間?”
“等着。”
“等?好笑,可是送了決勝的情報來的,汝家主子一定會感興趣的。感謝在下還來不及呢,你叫在下等,萬一贻誤戰機這個罪責你可擔待的起?”
“好笑,就你,還戰機?”
啪嗒,啪嗒,
一個小兵緩緩的踱着步子回來。
“來了,來了,報信的人回來了。”
“嗯?”
“小哥,前面帶路吧,在下知道你家主子一定想見在下的。”書韓磊羽的嘴角咧開了一抹弧度,冷面如霜的判官,倒是難得對人客套。
“見你?想的倒是好事。你走吧,主子說你的情報荒謬的近乎扯淡,不予采納。”小兵隻是白了他一眼,然而尋了個位置站着。
“什麽?我說的可是事實,你沒有跟你家主子說清楚嗎?”
“說了,主子說你的情報太假,正常人絕對不會做那樣的事情。嘿,你也不動腦子想想,皇上不在京都,太後不在京都,連玡也不在京都,那以爲這京都是啥?你以爲誰都跟你似的天真,會相信苓岚城内群龍無首?”
“這是實話,在下親耳……”
不等書韓磊羽說完,便是此起彼伏的一番哄笑。
“哈哈,估摸着是想發财想的瘋了吧。”
“軍營面前休得撒野,再不走把你抓起來!”
“聽見了沒,滾。”
“你……你們,可惡,好心送來這麽大一個利好,不想汝等卻是……犬眼看人低的家夥。”嘴角,如那袖子裏因了攥起的拳頭而隐隐跳動的筋脈一樣抽搐,他人的異樣的眼神,是書韓磊羽最不容許觸碰的忌諱。
該死的,他們根本就不信自己。“你家主子不見我,那我便自行去見他。”
“你敢?”
“你不要命啦,大言不慚的可知這是什麽地方?”
“嘿,還較上勁兒了是吧?”
“擋我者死!”冷眼因了危險的眯起而顯得越發的淩厲,本就疏離的不許任何人靠近的面孔俨然猙獰。
“活膩味了,哥幾個,一起……”
守衛感覺不對,正要動作,不想話還沒有說完,便隻見得一條白影掠過。門前一片狼藉,十來個守衛跟遭受了十二級的超級大地震一樣,莫名其妙的被瞬間掀翻在地,各自蜷縮着一動不動,隻剩下了痛苦的哀号。
眨眼之間,書韓磊羽已經越過營帳門庭,立于十多丈外。
他天生的便是挑釁的性子,别人對他的指手畫腳是絕對的不允許的。越是不要他做什麽,他便非要做什麽不可。他就是人中的極品,喉嚨裏的刺兒,存在的唯一的附帶價值,便是要讓每一個靠近他的人難受。
“有人闖營!”一聲嘹亮,如掉在了幹柴裏的火星,瞬間引的一片沸騰。
近處的弧形十數個聯營首當其沖,湧出數十名持着刀兵的士兵,像是本就埋伏在那兒似的,二話不說便直直的沖殺了過來。正面,三枚兩丈有餘的長槍比肩開道。槍爲百兵之王,一寸長則一寸強,用來當作突刺的先鋒,俨然的是最讓對手猝不及防的絕佳選擇。
平舉,鋒利的尖端像是緻命的毒蛇直直的撲向了要害。偏偏,兩丈長的修長槍杆,卻是讓對手半點都碰不到持槍之人。即便是書韓磊羽這等的高手也絕對不敢輕視,提腿弧形一甩,自下而上的便是一個後空翻,他并非是直接的避讓。在半空中的時候,他還有意的将當中一條腿曲折,當身子到了一個幾乎和地面平行的面上的時候,驟然的瞪直二度發力,殘影晃眼之間一連擊出三下。
叮叮叮,
血肉之軀和金屬之間,奏響了絕對違反常規的金石交鳴之音。
三杆長槍仿佛是前輪失控的汽車,在他的面前突然的改道向上掀起。緻命的突刺,就這樣被化解了掉。
幾步開外,書韓磊羽站定,卻隻是見的那三人怏怏的退卻了幾步而已,竟無半點的受傷之類的痕迹。以一擊退三人按理說是一個勝利,然而對于書韓磊羽來說,這卻是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作爲全天下一等一的好手,就這樣子的三個喽啰居然能夠扛的住自己的一擊,這說出去他都覺得臉紅。原本,按照他的設想,他隻要一根手指頭便能夠戳死他們的。
軍隊便是軍隊,那天生的訓練就是爲了将對手置于死地的配置,到底不是那種不堪一擊的江湖人士。兩丈長的長槍很占優勢,任憑書韓磊羽力道千鈞,碰不到他們人也是奈何不得。
“該死。”他道了一句,便要沖将上前。
然而那三人卻是有先見之名,立刻就退進了人群。下一刻,七八名士兵已經揮舞着長刀砍了下來。有瞄準他的腦袋的,有要砍向他的脖子的,有将他攔腰斬斷的,有精準的割向他的腳腕的,他們仿佛一群紅了眼的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