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聽聽,她問俺俺們要做什麽。”
“聽到了嗎?哈哈。”幾人對視一眼,直是放肆的笑。“娘娘是吧,看起來你的身份很特殊的樣子。這樣的人物,吾等本該是向着你俯首磕頭的吧。可惜現在,啧啧,也不妨的告訴你,我們龍營已經占據了諾大的皇宮,這裏便是吾等龍營的天下。”
“非但是皇宮,還有苓岚,甚至是整個花月都将是易主變遷。吾等飛黃騰達的時候到了,然而對于宮裏的汝等,嘿嘿,倒會是一場噩夢哦。”
“滾,滾開,你們别過來。”明向虞菲用力的拍打掉一隻隻伸過來的尚且粘着殷紅的手,然而卻是一點的都無法阻止士兵們的靠近。“别過來,不要!”
“别啰嗦了,徑直的拿下。”
“就是,把她交給将軍吾等就是大功一件。”
“娘娘您放心,您也别害怕,不要反抗,吾等會請一些的,哈哈。”
“娘娘,你跑不掉咯。”
“快點,别磨蹭了,捉了她再去抓那個宮女。娘娘是得交給上面,隻是區區的一個宮女……”一人冷笑着回眸,然而下一刻當他的視線轉到了一邊的時候整個人卻是愣住了。“咦,那個宮女呢?”
“方才還在來着。”
啊,
聽,慘叫聲近在咫尺,撕心裂肺。
“什麽回事?”那個别開視線的人匆匆的回眸,視線恰恰的對上了一雙涼薄的水眸。“她在這……”
噗次,
他隻見的眼前殘影一閃,爾後整個人便是直直的跌在了地上,雙手條件發生的捂着喉嚨,分明的攥的緊緊的卻還是攔不住那從指間的縫隙中滲出來的殷紅。他的眼眸睜的極限的大,難以置信的睜的大大的,或許直到這一刻他還是無法想象究竟發生了些什麽。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渾渾噩噩、起起伏伏的像是老式電視機的偶爾信号不好的雪花斑點。
和地面貼在一起的角度透着無法言語的卑微,在意識即将消逝的幹淨前,他的模糊視線裏隻見得一群高聳的褲腿如同參天大樹似的籠着一條素衣。以多欺少,以大勝小,看起來像是一場沒有任何的懸念的争鬥,然而他不知道是否是視線的錯覺,他卻是見得站立在素衣面前的褲腿越來越少。
喧鬧聲、喊叫聲、尖叫聲、慘叫聲,聲聲漸遠,像是從坐在汽車上從菜市場緩緩的使離。到了後來,他的視線一暗,什麽都不知道了……
“我殺了你!”
一個士兵高舉着長刀沖殺過來,魁梧的身軀配上了不俗的速度俨然的像是一輛快速運動的坦克,恍惚間甚至是大地都因此而微微的瑟瑟發抖。
噗次,
細微的一聲沉悶,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壯漢竟然跟中了葵花點穴手似的維持着那作勢要劈下來的動作停在了那兒,一動不動。鏡頭放大,稍稍的降低約摸兩三個頭的高度,這才是發現在壯漢的對面還立着一抹小小的素衣。
不成比例的身材對比,更像是小孩子在和大人一般。
素衣斜向的站着,視線也不去看,更像是随意而爲的舉着手臂,手掌攥成拳頭以虎口方向緊緊的貼着壯漢的心口位置。兩人誰也沒有動,像是按下了相機按鈕的定格照片。
“你怎麽可能……”
噗次,
素衣豁然的收手,腳下如風的飛旋幾周迅速退卻。又是一陣沉悶,半空裏一抹殷紅如停在夕陽上頭的彩霞飛揚。
當她停下來的時候,人已經是至于三四丈外。
嘩啦啦,
沉重的液體緩緩的摔在地上,将塵土砸的紛飛。同時的落在地上的還有方才叫嚣的那個壯漢,像是一棵被鋸斷的大樹似的,轟然的倒在地上,不知疼痛似的沒有任何的反應。
“幸好,沒有污了衣衫。”素衣道了一聲。
鏡頭靠近,仔細的觀察着地面,那抹殷紅的血箭摔在地上的極限恰恰的距離她的步履尖端不足一寸,然而就是這一寸,卻是如同楚河漢界一般的令一切截然不同。
她的身上幹幹淨淨的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雖然滿地的瘡痍。
她像是一個天外而來的仙子,立足紛亂的塵世卻是纖塵不染。
右手緩緩的提手湊到眼前,借着頭頂高懸着的太陽一抹寒光凜然。是匕首,是一把尺許的匕首,微微的泛着烏鴉皮顔色的光澤,隐約可見絲絲縷縷的羽毛狀。
羽毛鋼,兵器界的鳳毛麟角,在堅固和堅韌之間達到了一個黃金分割比例的組合,天生的藝術品。“呵呵,當然還有你。分明的飲血吃肉,然而卻是幹幹淨淨的好像什麽都和你無關。”
“尚羅曉涵?你爲何救哀家?”
身後,響起了一聲,帶着幾分質問、幾分疑惑,還有那麽一絲絲的難以置信和不甘心。
鏡頭放大,不大的地界上滿是橫七豎八的屍體,唯獨明向虞菲和秦暖兩人立于其中,像極了一個秃子頭頂立着的兩根頭發怎麽看怎麽怪異。
“是呢,我怎麽會是救你,任憑你死了倒是極好的。”天哪,我做了些什麽?
被她這麽一問,秦暖整個人回過神來,她突然的有那麽一股子的沖動:她想要狠狠的扇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她居然出手殺了自己的麾下,她居然的去救了一個屢次險些要了她的型命的仇人!
“可是你還是出手了。”
“呵呵,少自以爲是,雖然是我的麾下。然而連我這個主人都不認識那活着也是沒有必要了,我并非是真正的想要救你,不過,這裏能夠做主的人從來隻有我一人。在我沒有要你死之前,我不許任何人攪局。我還等着你給我所謂的答案呢,希望……别讓我失望才是。”
“原來你會武功,而且看起來似乎還不是一般的厲害。”
“說起來倒是拜你所賜,不是去了幻影天極也不知道自己有這天分。”
“幻影天極?”
“我的師傅是幻影天極的最強高手,放在這天下也是一等一的人物。我倒是幸運,一去便拜入了門下。你說,這算不算是一種緣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