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放在本座的眼中,他還不夠格。”
轟隆,
天邊,恍惚的一道雷霆炸響。
秦暖的心底的膽怯像是燒開了水似的,好像馬上就要溢出來。
他對于玡顯然的是有些成見的,并且這種成見絕對的不會小。就像是水和火,他們好像是天生的就是屬于那種絕對的不可能站在同一面的敵對。
他恨玡哥哥,聽他的口氣顯然的是妄圖找玡來興師問罪的呢。
天哪,他要對玡動手,他想要殺了玡。
這怎麽可以,尤其是這樣的時候。一個絕頂的并且滿心的怨恨的超然高手,玡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的身軀是絕對的無法承受的住的。“若你動他,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殿下,哼哼,你怎麽就是這般的天真呢?你當真的以爲,稱呼你一聲主子,本座倒是什麽都聽你的了?”
“原本,本座的确是下定了決心,要當真的一心一意的爲你效忠的。然而現在嘛,也不怕告訴你,本座并不覺得,若是殺了你的話,會有任何的問題。”
“你。”喉嚨忽然的一滞,秦暖的眼珠子幾乎是要從眼眶裏滾出來。
她像是被這話給吓唬到了,可是馬上的卻又是反應過來。是呢,自己明明的就是知道自己讓書磊羽傷心甚至是死心了,那麽自己便是再也無法擁有他的追随。哪怕是虛假的應付或者說是别有居心的低眉順眼,他再也不會繼續僞裝下去了。
自己在他的眼中更傾向于是一枚棋子,一旦這枚棋子對于主人來說喪了意義的話,那麽對于棋手而言,這枚棋子便是随時的可以丢棄了去的保帥之車。自己又有什麽理由什麽資本去要求他忌憚些什麽?
沒有,什麽都沒有,是自己放棄了他對于自己的忠誠,是自己讓彼此走向了減遠的平行線。
“别犯糊塗了,本座要的隻是玡的命。你不想要做的事,你曾經說過的,冷血的判官是地獄來的修羅,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就讓本座來代勞吧。你曾經答應了的,本座一直記在心頭。”
“不,我現在後悔了,我不要你幫忙,我不許你幫忙,你以爲你是誰?你走,你走的越遠越好。這些事和你根本就沒有半分的關系!以前的話……不作數了。”
“可本座卻是當真了。”
“你不是稱呼我爲主子的嗎?”秦暖的眼睛忽然的一疼,他所做的一切皆是因爲自己的命令嗎?
哼,說的倒是好聽呢,好像他倒是真的能夠完完全全的聽自己的話語似的。好假,假的像是包着紙的火,藏着燈的窗,一戳便是一個會現出了全部的真相的不堪一擊。
她從沒有過這樣的害怕,她從沒有過這樣的忐忑和後悔。
對于以往她有過遺憾但是過去了便是過去了,聰明如她,清楚的知道這事自己怎麽也是無法的改動了去。漸漸的,她學會了面對,學會了接受,學會了到了後來做了就是做了,便是甯願佯裝忘記的不再去回憶。
然而現在,她突然的好後悔自己曾經的說過的字句。她一點的都沒有料到:這世上會有那麽一個人當真的把自己的話語奉爲真谛;自己居然會恨不得把早已經脫口而出的字句給吞了回去。
若是這時間能夠回溯的話,若是一切能夠重來的話,若是可以給自己第二次的機會重來一次的話,那麽秦暖保證,自己脫口而出的每一個字句,都即将是冷靜而又沉穩的,都即将是經曆過深思熟慮的。“那麽你就該是聽我的,瞧瞧你現在的模樣,哪裏像是一個奴才的樣子。我命令你,我以尚羅家的唯一的血脈的身份命令你:我不許你動玡。”
“對不起,這個命令,本座不聽。”
“你。”
“如果你非要阻攔,那麽,本座并不在意将你連同玡一起的送下地獄。”書韓磊羽的聲音沒有多少的變化,從頭到尾的冰涼像是摧枯拉朽的帶來了一地的枯皇的秋刀子。或許比不得冬天盡頭的那樣的極緻的寒冷,然而冷不丁的打在了你的身上,卻是讓你毫無防備的感覺要被生生的凍僵。“哼,反正現在的你,做出了那樣的事,你根本就愧對自己的身份,愧對花月的列祖列宗。”
“啊,你。”
“既然不聽話,那麽幹脆毀了去。”
“玡呀玡,堂堂的丞相大人,高高在上的感覺很好吧,權傾朝野的高傲很順心吧。哼,今天你倒是怎麽的一回事,怎麽的倒倒是瑟縮在一個女人的後面,這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玡嗎?哼哼,你就不打算說幾句嗎?”書韓磊羽的興緻顯然不在秦暖的身上。
“咳咳,你。”
“玡哥哥,别理他。”
“嗯哼?你的呼吸怎麽這般的紊亂?不對勁,你怎麽了,不舒服?你的狀态似乎并不好。”
“呵呵,多謝……咳咳,本官的身子,可不勞書韓大人費心。”
“玡哥哥?”
“我沒事,咳咳。”
“隻是無論你怎麽樣,本座便是容不得你苟活。你簡直就是一個禍害,害死了先皇是大逆不道,如舊又是惹的殿下……哼,你憑什麽一路的幸運,你憑什麽無論到了什麽時候總是有人幫着你,上天對于你似乎是格外的眷顧,好像所有的好事的都是你的。”
“地位,官職,榮耀,尊嚴,哼,你得到了一切,輕而易舉的得到了旁人一輩子羨慕都羨慕不來的一切。整個世界像是着了魔似的,恍惚都圍繞着你轉的不停。”
“本座不甘心,世上可沒有這樣的好事,倒是能夠由着你這般的輕松的得到,卻是像個沒事人似的。”書韓磊羽的聲音大了起來,像是發洩,像是怒斥,更像是興師問罪。“知道嗎?本座不甘心!”
“你簡直就是可惡,你簡直就是該死,你明明的是一個罪人呀!”
“本座恨你,無論你有什麽特權和幸運,本座卻是繞不得你,本座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作爲花月最大的惡人,在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