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處着力的半空向上是一件難事,然而并不代表所有的動作都是艱難。瞧,小牙一個猛子如同潛水似的便是使得身形輕易的翻了一個個兒。同時長劍被臨時的給拽了回來,劍尖向下,一招标準的萬佛朝宗式冷劍便是狠狠的刺了下去。
此時國字臉正在向下躺去,向後的動作不比的其他,這樣的動作輕易的打亂了身體的平衡,所以接下來的動作便是顯得不受控制了。他隻能夠繼續的向後倒去、倒去、繼續的倒去,這個過程沒有任何的可以挽回或者修改的餘地,地球的引力是絕對的不容挑釁的存在,任憑你功夫再高,除非你倒是能夠擁有通天的神通倒是另外一說,隻是你既然的是一個人,是一個血肉之軀的人,那麽這便是你根本的無法掙脫的宿命。
國字臉一時是來不及起來了,面對直直的刺了下來的這劍他也是沒有膽子這會兒起來。他隻能夠被動的向後繼續後仰,可是身後是什麽?是厚實的大地呀,無論的再怎麽的倒退也是如同困獸猶鬥,已經是沒有什麽意義了。他隻能夠眼睜睜的看着那長劍的向下進犯,可是卻是偏偏無法改變這樣的局面。長劍貼的太過的緊了,自上而下的運動狀态在自由落體運動的相助下有如神助,速度快的簡直就是難以想象。
劍尖就那麽死死的咬着國字臉的胸膛,不留給他半分的逃跑或者避讓的機會。
“公子,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早就是等着呢。”
“啊?什麽!”國字臉怏怏的喊了聲,發白的面孔洩露着心底的無措和不安。
冥冥之中的像是大晚上的走在荒無人煙的墳墓堆當中,四周森森的暗淡,借着連月光都是慘白慘白的光芒,冷冷的打在一片陰暗中。詭異的是,明明的是陰暗的幾乎是跌進了一個要把一切都給吞了下去的饕餮巨獸口中,二人周遭的一塊塊的墓碑反倒是散出了幽幽的亮光來。
啪嗒,啪嗒,
是自己的腳步聲,四周應該是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才是。然而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導緻了耳朵的錯覺,還是因爲當真的附近藏了些什麽可怖,你倒是頭皮一陣陣的麻木,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涼氣從沒有紮緊的衣衫裏透了進來,瞬間的帶走了身體全部的體溫。你總是突然的覺得周遭有什麽聲音,你總是無端端的覺得身後像是有什麽暗暗的跟着。
有事要發生!
大事,極端的不好的事情!
嘩啦啦,
風聲,緊接着足下突然的被什麽撞上,那因了上半身大幅度的向後仰的狀态而重心極度偏移的身子,在這一刻顯然的是比較尴尬了。那一雙腳是國字臉唯一的支撐着身子的支點了,若是他們被打掉了的話,那麽身軀會馬上的徹底的喪了平衡,爾後重重的跌在地上的。一旦後背落地,什麽速度、敏捷都将是空口白話。就像是一頭奔跑的比誰都快的獵犬被斬斷了四足,沒有腳去奔跑,它還談什麽速度呢?
“我去,怎麽這麽硬。”承志憤憤的喊了一聲,他的腿這一次的确的是擊中了目标,标準的掃堂腿按理來說當是能夠足以将某人給整個的掀翻了去的。然而聽的一聲悶響,像是石沉大海似的便沒了音訊。兩條鐵腿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處,然而卻是似乎彼此達成了什麽協議似的,愣是誰也沒有再進一分。
提腳,繼續踢,他不死心、不放棄,這樣的天賜的機會就像是痛打落水狗,可不是什麽時候都能夠有這麽好命的呢。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姿勢,同一個位置,承志本着滴水穿石的心兒狠狠的又是一腳。
國字臉的下盤微顫,似是爲之所動。然而卻跟大樹在狂風中搖曳枝葉一樣,僅僅的是那樣的渾然一抖,卻是輕易的将這股子的力道給卸了去。比之前的一擊有所進步,然而到底是尚且欠缺了些。
“再來一次。”承志沒有氣磊,更像是玩兒似的不斷的動作着足下,一次又一次的沖着那一枚瞄準了的鐵足狠狠的撞去。欠了什麽的都是可以原諒,唯獨不能夠妥協的便是欠錢,而某某的那條鐵腿顯然的是屬于那種非但是欠款,并且欠了很大的數目還不肯還的那種,不然,承志怎麽這般的苦大仇深的好像是死心眼了,他像是非要在這兒給它鑽出一個缺口來不可。
“可惡,倒是沒玩沒了了。”國字臉不知道是足上再怎麽的皮糙肉厚卻終于的察覺到了疼痛,還是因了對于這樣的死纏爛打生了怒氣,終于是不再被動的默默無聞。
就在承志的掃堂腿再一次的擊中了國字臉的一邊的小腿肚子的瞬間,那條被動挨打的腿忽然的不同了。以腳下爲支點并沒有任何的移動,然而從足下向上開始的一段卻是向外側如同轟然的倒塌,就好像是被鋸斷了根基的參天大樹,遮天蔽日而又無可奈何的向着重心偏移的一側直直的摔了去。
他的速度很快,加上某人顯然的是還沉浸在随意的打活靶子的樂趣中不能夠自拔的時候,承志根本就沒有料到他會來這麽一下。掃堂腿反倒是成了破綻,整條的被國字臉的小腿肚子給壓了下方。與此同時,國字臉的身形微微一側,另外一條鐵腿趁着這個功夫斜向向上的重重的揮了過去。
腿部幅度跨越很大,目标也是非常的明确,很難以想象這樣的五大三粗的漢子居然是會有恍若無骨的韌型。大腿不擡則已,然而這一擡倒是不得了呢,瞬間的便是攜着碩碩的冷風直直的對準了承志的皓首方向。承志的一條腿被壓住,就像是無形中被人畫地爲牢了似的,所有的行動範疇都被壓縮在極爲有限的狹隘空間之内。
瞬間的情況發生了戲劇的逆轉,不可一世的追着不放的主兒倒是搖身一變的虎落平陽,變成了被動挨打的一枚。并且國字臉的攻擊顯然的要來的強勁的許多,簡直就是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