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的鋒芒無法正面直對,但是從側面不就行了嘛。
就跟方才的短暫交手一樣,提腳、用力,将長劍狠狠硬生生的改變方向。如同之前強行的壓制他的一樣,再做一次。他相信自己有這個實力,同樣的更是有這樣的把握。這該死的劍,耍小聰明是嗎?
跟自己作對是嗎?
非要挑戰自己的極限是嗎?
行,那小公子跑就暫時的讓他再跑一陣子,眼下先解決了這送上門的家夥再說。
國字臉的速度當真的是快,快的簡直是讓人目不暇接。分明的是倉促的應付,然而卻是後發制人的眼看着就是要撞在長劍上。再近一分,再近一分,隻要再近一點點,這劍便将爲自己的魯莽行爲付出代價。
咫尺,兩寸,一寸,要的手了。
嘩啦,
風聲,在某一個瞬間陡增到了不可想象的極緻。
“什麽?”國字臉的聲音漏了一拍,那明明的已經在自己的攻擊範疇之内的長劍鬼魅似的突然沒了蹤影。而不倒眨眼功夫,它又是詭異的出現在了與鐵腿行進時來時的路上。它好像是透明的、虛無的,像事空氣一樣你能夠感覺的到到卻是怎麽也無法臨摹的出它的形狀。
它仿佛的擁有通天達地的神通,可以随意的改變自己所處的位置和時空。然而似乎又是有些不像,那是結實的冷劍,是絕對不可能化作虛無的透明的。國字臉可是清楚的感受的過這劍的結實和鋒利,他更加的甯願是相信另外一種解釋,一種他雖然的沒有來得及看的清楚卻是肯定的一種:速度,一定是速度,這劍一定是運用了某種方式改變了行動軌迹。而那一瞬的聲音的陡增,更加的準确的來說的話,當是鐵腿和長劍相向迅速的行進而激起的風的咆哮。
隻有那兩個同樣的快到了極緻的速度,在相對的擦身而過的瞬間,才會瞬間的迸發出比之之前還要來的勝上了幾倍不止的音浪。他踢空了,那劍簡直就是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鳅,他竟是從鐵腿的攻擊範疇之下瞬間的掙脫了去。
然而事情卻是遠遠的沒有結束,在長劍閃身避開了自己的鐵腿攻擊之後,那森冷的光芒卻是渾然的一抖,滌蕩着絨毛似的光斑迅速的變幻。有些夢幻而又眯眼的景緻,眼前仿佛時空錯位,國字臉依稀的見到了草原上随風遊蕩的蒲公英,仿佛是瞥見了可望不可即的星辰從天空直直的跌下,似乎是有一尾夢想越過了龍門的錦鯉翻身躍出了水面,激起顆顆晶瑩的浪花。
好看,多好看的一招呀,好看的讓人忍不住的要窒息。
嗖!
聽,空氣中似乎是夾雜了一聲嘹亮。
“有情況。”如果說先前國字臉的聲音是警惕和憤怒的話,那麽現在完全就是惶恐的節奏了。
雙眸微微眯起,迸射出鷹隼一樣的精明的眼神。那一片銀光似乎并不是那麽的安靜,國字臉驚鴻一瞥的發現了當中有那麽一點銀光與其他的并不一樣,應該說是天壤之别。它更像是一條如魚得水的遊蛇,潛伏在其中暗暗的前進。
“天,不好!”是那把劍,那劍簡直的就是一個另類,他似乎一點的都不受到什麽慣型和地心引力的控制。它的軌迹是那樣的莫測而又夢幻,它好像是那一朵空中的雲彩,隻要它願意,那麽随時都可以在任何的地方,随時可以化作任意的形狀。
所有的表相都是假裝,純粹的不過是隐人耳目的計量,而真正的目的,便是爲了隐藏那枚銀蛇的蹤迹。它的速度更加的快了,快的比之前任何時候見到的還要來的快的許多。并且彼此之間的距離亦是短暫的多的多。
最危險的時候到了,當他發現的時候這銀蛇已經眼看着就要咬上他的心口。
鐵腿想要再度回頭,然而慣型的作用卻是催促着這腿繼續的行進。他的速度或許并不比小牙來的慢,然而關鍵是這個時間的把握上,他根本就沒有料到這劍會那麽的靈活,或者說他完全的沒有做好自己那一招居然會失敗的準備。
所以他的回援一腳顯然的是全力以赴,更像是複仇似的要把全部的怒火一股腦的給倒出來。所以正是因爲這樣,當他發現這劍的異樣的時候,國字臉猛然的驚醒:自己的鐵腿随着那慣型遊走,竟是一時收不回來。
“不!”國字臉喊了一聲,大手自下而上的一招海底撈月,說時遲那時快,竟是直直的掐住了那枚長劍。刃口輕易的切破了他的掌心,很疼,疼的鑽心。
他受傷了。
拿着血肉之軀去接金屬造就的冷劍,這本身的就是一種極度的冒險的行爲。
然而他卻是不敢松手,隻是一點又一點的攥緊了他的拳頭,他下定了主意的便是要一抓到便不松懈,他好像是要生生的就這樣拴住這條靈活而又可怕的遊蛇。
呲拉,
“啊嗚!”掌心幾何倍數的疼痛泛濫,五指突然的不受控制的痙攣。國字臉仿佛的是被從天而降的雷電擊中,仿佛是大清早渾渾噩噩的起來被人淋頭澆了一盆冷水,劇烈的尖銳瞬間的刺穿的腦門,引起全身直是條件反射的一僵,腦子裏面斷片了似的暫時一片空白。
因了痛而越發眯起的視線裏,他隻見得那條銀蛇嗜血。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之後,掠起幾點殷紅,放肆的便是向着邊上逃開了去。它簡直的就是一頭狡猾的迅猛龍,身材矮小、其貌不揚的它一點的都不如它看起來一樣的醇厚。它會在你猝不及防的時候猛的咬上你一口,然而再你反應過來要做些什麽之前,又迅速的悄然撤退。
陰險,狡詐!
右手疼痛泛濫,如同江河決堤了似的一發不可收拾。
腦子裏面完全的是這鑽心的痛,國字臉甚至是有那麽一種沖動,他都忽然的不想要這手了。然而他卻是沒有停留,身體的動作完全的是潛意識的了。停留,在這樣的時候是最不明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