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呢,正好的也是有些餓了。工作時間不能夠飲酒姑且算了,隻是這驢肉火燒……小孟,既然是你的提議,那麽你且去買一頓來犒勞犒勞大家吧。”
“啊?爺,我這……”小孟一臉的懵,像是那霜打的芥子。
“錢嘛,不用擔心,從你和周老四的俸祿裏面扣了。”
“額……這。”
“爺,分明的是周老四……”
“爺英明,小的服了。”周老四一改先前的垂頭喪氣,倒是忽然的跟一個沒事人似的反倒是安慰起了一旁的小孟。“哎呀呀,小孟啊,叫你瞎起哄,瞧瞧,驢肉火燒好吃是嗎?沒事,好吃那就多買一些來吃好了,一人一半,你也逃不掉的,活該。”
臨了臨了,倒是突然的淬了他一口。
“去,倒是還幸災樂禍了。”
“快些去吧,可别讓爺和一杆兄弟等的久了。”
“唉,我怎麽這麽倒黴呀。”
“走啦,不要讓爺和一杆兄弟們等的久了。”
“先告訴你呀,我身上可是沒有錢了。方才桌子上你是看的清楚,我都輸得隻剩下幹瞪眼的份兒了,等會的錢你先給付了。”
“沒錢你來瞎湊什麽熱鬧?”
“嘿嘿,又不是不給你,爺不是說了從下個月的俸祿裏面扣嘛。好歹的是要扣我的錢,注定了拿不到的話,至少我也是要親眼的看見了出處才是。别那啥,讓某些人用的超支了些。”
“得,你還不信兄弟我呢?”
“信你?滾犢子,剛才就是你叫的最歡,不然何必要出這錢。”二人吵吵鬧鬧,聲音漸遠。
“額,那個……”
“大人,這畫像。”城門口子漸漸的安靜下來,一衆士兵半是職責半是好奇的圍了上前,一個個的視線悉數的落在了王秋餘的手裏。
是一個頗大的卷軸,一張張的重複的卷着紙張,看去倒是數目不小。透着單薄的紙背,隐隐的可以看見紙張上似有什麽墨迹蜿蜒的痕迹。然而要看的清楚卻是略顯的緊湊了些,它就像是那傳承自不知道哪個年代的古老的青銅器皿。乍一看的好像是和路邊随意的丢在路邊的石子沒有多少的差别的蒙塵,然而當以十二萬分的注意力的集中和認真輕輕的掃去表面的塵埃,一點一點剝落出原本的晦澀而又神秘的紋路和不知名的文字的時候。無數的謎團接踵而來,秘密和未知總是帶着天生的不可抗拒的魔力,暗暗的催動着人的好奇心的靠近。
“唉,别以爲這是什麽好事情。沒什麽熱鬧好湊的。”王秋餘歎了一口氣,“刺史府親自下的命令可不是小事,劉大人親自下令的,絕對不是小事。這幾天怕是會有不少的大人們盯着,去,把這畫像挂上,吩咐兄弟們最近幾天都給爺精神一點,千萬不要出了岔子才是。”
“明白,爺。”
人群熙攘,漸消弭無聲。像是那被丢進了一塊巨石而驚起滔天駭浪的湖面,劇中人散,粉末退場,最終的倒是歸咎沉靜。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城門口子開着,任憑百姓商旅進進出出,除卻了無一例外的盤查,看去倒是和平常别無二緻。
城牆的一邊,兩名士兵取了漿糊将一張薄紙平鋪在了牆面上。
“咦,這個人,你看這人。”
“準确的說,是這兩個人。”
“聒噪,這圖上畫的本就是兩個人啊,晴天白晝的你是喝酒了吧?怎麽的,不是兩個人在你的眼中還能夠再生出一個來不成?”
“不是,我是說他們,尤其是這一個。有沒有覺得有些眼熟?”
“眼熟,真的是眼熟,就是這畫師的手藝差了些許。沒有把他最重要的特征給畫的出來。”
“神神道道的說的什麽呢?你當自己是城南的張二仙,可以靠着一張嘴巴吃飯了?”
“方才的記得有一輛馬車經過,邊上一個倒是沒有印象。馬車垂着簾子倒是也沒有去看,沒有上頭的吩咐,不過是例行的盤問幾句爾爾。趕着的是一個漢子,大白天的帶着鬥笠壓着面。”
“我覺得不對便上前想問問來的,可是不看還好,一看倒是吓了我一大跳。你知道嗎?他在看我。”
“呲……你吓唬誰呢?說鬼故事?不要這樣一驚一乍的好不好?你看人家,正常人能夠不看你嗎?”
“不是,不是……是他……他,你不知道,他的眼睛不一樣。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眼睛,太過的讓人印象深刻了。一藍一暗,吓的我趕快給放行了。”
“癔症了吧?世上怎麽可能有人的眼睛是不同顔色?”
“你還别不信,我真的看見了,看的真真切切的。方才隻顧着害怕也沒有覺得什麽,可是現在看了畫像,倒是恍然的覺得,那人可不正是這畫像上的人?”
“噓。”
“嗯呀,你捂着我的嘴巴作甚?”
“呼啦啦的什麽,這畫像上的人你能夠見過,胡說八道,這可是搶奪饷銀的人物,沒聽見爺的囑咐嗎?那可是要命的。”
“啊,對哦……這可是搶奪……”
“喂,你們兩個窩在那兒說些什麽呢,貼個告示能夠耗費這諸多的時間嗎?偷懶不成?”
“爺,不是,我們隻是。”
“隻是什麽?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可是沒有功夫給汝等嬉鬧。上頭多少雙眼睛盯着呢,可别怪爺沒有叮囑過汝等,單反的絲毫的差錯,可是爺都保護不了汝等。”
“是,是,爺,爺教訓的是。”
“爺,吾等沒有偷懶,僅僅,是這畫像。”
“這畫像有任何問題嗎?”
“不是有問題隻是……”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隻是什麽?”
“那個。這個。”
“小的不知道該不該說,華哥,你看?”
“别看我,我可做不得這樣的主,那是你說的,可得先掂量的清楚有沒有看的清楚才是。”
“我是看的清楚……仔細的看了幾遍,除卻了這眼睛,其他的地方倒是一緻。”
“你們兩個在說些什麽東西?有話就說,有屁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