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爲何明明的是伴随在身旁的主兒,無論過了多長的時間,總是覺得它的身上籠罩着厚重的霧氣。總是無端端的發覺彼此之間的距離是多麽的巨大。
“呲,這家夥出來能不能不像是貓兒似的安靜,就不能夠說一聲嗎?”
“哎喲喂,本公子這小心髒,可是給吓的撲騰撲騰的上蹿下跳了。”
小明在心底暗暗的想着。
“你還真是會說話,誇起人來都更像是罵人。”
“哎,說的什麽的話,讨債人見過的人也是萬千。然而能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也就是你一個人了。”
“謝謝您咯,這誇贊,都快把本公子給吹到了天上去了呢。可是這樣的字句你自己留着用吧,省了這份好心吧,本公子人微言輕,可是經受不起您的這份大禮。”
“也就是你,能夠思索出這樣的額毒的主意。”
“虧了您給了這般的隆重的評價呢,隻是這不過是他們自己做賊心虛。沒有縫的雞蛋自然的不會招惹蒼蠅,他們心裏清楚的緊以次充好的菜肴總歸的有那麽一天會出事的。本公子所做的,不過是把這一天給稍稍的提前了而已。”
“可你如果早就是知道這飯館有問題的話,爲什麽不早一點讓我裝中毒倒下?還非要點了那麽一桌子的菜,你說你點就點吧,偏偏那一樣樣的味道卻是那樣的怪。尤其的最後的一盤子排骨……我可是真吃的,我是拿着性命在陪着你演戲。知道嗎?如果你失敗的話,我都是已經做好了把那一桌子的菜都全部塞進你的嘴巴的沖動。”
“所幸,你小子幸運。”
啊嗚!
承志雙手條件反射的捂住了嘴巴。
心底那是一陣小鹿亂撞:天哪天哪我的天哪,原來某人是那樣的惡毒的。虧得自己運氣好,不然誰知道跟這麽一個惡魔在一起,自己會經曆些什麽的。
“呵呵,如果早就是知道你有這麽一手的話,那麽早就是該這麽做了。一間小飯館,雖然的的确是檔次差了一些。然而嘛,到底的是比你之前打劫十個攤位還要來的好的多了。”讨債人笑笑,有些人的笑是發自真心的,而有些人的笑,就像是那小醜面上的弧度一樣,戴着一張面具塗抹着濃重的顔料的面具,任何的一個思緒清晰的人都知道那不過是将就或者是讨好的應付。“好了,既然得到了鋪子,那麽快點去出售了去吧。好換一些銀子,能夠多還上一些總是好的。”
“喲喲,還帶了一個院子。範圍卻是不小的,前面後面,加起來倒是不小的。”
“來來來,一起瞧瞧。”
“這是一間店鋪,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到手了,你的腦瓜子真的是太适合這歪門邪道了。”讨債人徑直走了後門,一面四處的參觀着,一面嘴裏不住的稱贊。
“這麽大的地方,還有這本來的用途,拿去賣的話該是值不少的銀子的。”
“不過到底的沒有現銀來的好的,得是去尋一個人,最好的是對這地方熟悉的才是。”
“得委托人過來看,開店的、有錢的、有實力的,誰有能耐出得起最高的價錢,這店鋪就是給了誰。一定是要賣出一個号價錢才是。”
“賣鋪子?不,那可當真的才是最大的不值。這鋪子,得留着。”承志甩了小明的身份,怏怏的亦步亦趨跟在身後。
“恩?你什麽意思,你好不容易的拿了鋪子,自然的是要賣了才是好的。難不成,你還是心血來潮的,倒是想要在這接替原先的掌櫃的,繼續經營下去不成?”
“爲什麽不呢?”
“啊你?你這……不行,你隻有不到一天半的時間了,讨債人可不許你由着性子的胡來。”
“賣鋪子,我決定了。”
“恐怕你做不了這個主。”承志想也沒有想,便是徑直的回了一句。
“承公子,不要以爲有一點點的小小的成就就是了不得的樣子。不要忘記了,誰才是這裏的老大。不要忘記了,你是什麽身份,讨債人又是什麽身份。”
呲,
聽聽,某人的警告。
承志雖然的沒有直視某人,然而他卻是能夠很清楚的感覺的到,此時此刻,正是有一雙銳利的如同刀劍的目光直直的刺在了自己的身上。果然的不出意外,自己的這個答案就像是那丢進了平靜的湖面裏的巨石一樣,一石激起千層浪。于自己而言的一時口舌之快,于某人,卻是絕對的觸犯不得的忌諱。
讨債人生氣了,或許不是生氣那麽的嚴重,然而他是絕對的不會容許自己随意的說了這樣的話語過後,卻是沒有任何的實質的回複的。他正在等在自己的一個答複,他正在等着自己的一個态度。
“本公子要告訴你的是,如果你直接的把這店鋪給賣了的話,那麽你就絕對沒有希望指望本公子能夠在期限之内償還上你的債務了。”
“恩?你有什麽鬼主意說來聽聽,說的好像不賣店鋪你就有法子能夠償還的了債務似的。你要記得清楚,你到現在爲止,你所欠下的債務可是還有二十七萬六千八百……”
“打住,你不說本公子也是知道相差的頗多的。你不用一次次的在耳畔聒噪,最後的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你不想你讨債人的名頭壞了的話,或者說是你仍舊的希冀可以出現那麽一筆天價的錢财來能夠償還債務的話,那麽你隻能夠信了本公子的。”
“你要幹什麽?”
“天機不可洩露。”
“荒謬,就知道在那裝腔作勢。”
“喂,掌櫃的,來個人啦,有沒有人的。”
“都在幹嘛呢,晴天白晝,不知道來個人招呼客人嗎?有貴客到了,喂,掌櫃的。”
前廳傳來了一陣不耐煩的喊叫,像是那旁人欠錢不還似的老大的不樂意。
“嘿嘿,橫财上門了。”承志一聽卻是來了興緻,面上滿是深刻的近乎詭異的笑容。
說話間也是不耽誤,順手的從一旁尋來了一塊抹布甩在肩上匆匆的向着前廳跑去。
“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