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本公子這沒有騙你吧?”
“本公子帶給你這多的财富,想是足夠償還那債務了吧?”
“不,應該是綽綽有餘才是。這裏到處都是錢财,你總說本公子隻會去打劫些街邊小店沒有出息,這一回想是終于的幹了一票子大的。”
“如何,可是滿意?”
“夠,夠,足夠了,怕是償還幾個三十萬兩都是夠了。”讨債人的心思完全被周遭的光亮給吸引了,也不去看某人,隻是這兒摸摸那兒碰碰,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完全的挪動不開眼睛。甚至于連說話,都是透着應付。
地面,街上,院門口。
“晦氣,這破馬害的你朱爺爺我多耽誤了這麽長的功夫。你等着,等空了非得把你剁了下鍋不可。”朱爺罵罵咧咧的下了馬兒,終于是到了錢莊的大門前頭。
咚咚咚,
敲門。
“誰呀。”
“你哥,你朱哥哥,快開門。”
吱呀,
門扉一聲急促的哀嚎,爾後雙面的完全的敞開來。門裏出來一個布衣小子,滿臉的巴結。“哎喲,是朱哥呀,您可是回來了呢。”
“恩,回來了。”“咦,怎麽的是你在看門。老劉呢?”
“老劉頭啊,他進裏院去送飯去了,也沒見出來呢。”
“送飯?這都是什麽時辰了?”
“哎喲,朱哥,這事兒您可得是管管。雖然說得吾等都是過來混個差事糊弄一口飯吃,可是到底是人,裏院和外院也沒有什麽分别嘛。他們要先吃才輪到吾等可以理解,可是現在都是申時三刻了吧?這都快一個時辰了,他們還沒有吃完呢。”
“汝等……汝等還沒有吃飯?”
“是哇,都餓着呢。”院子裏的弟兄們紛紛附和,一個個的滿臉的不樂意。
“朱哥,這樣子可是不行哇。”
“就是,兄弟們都是給你面子,可是這餓的急了,也是會跟你舅父說的。”
“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裏頭可能是出了一點什麽瑣事耽誤了。這個老劉頭,真是的,也不知道搞什麽鬼。行了,汝等且候着,你朱哥我這就進去瞧瞧。”朱哥身子一個激靈,匆匆的安撫着衆人。“汝等放心,一定給汝等一個交代。”
他的确的是有背景有關系的主兒,可是尚且的沒有到那種刻意無法無天的說了算的地步。他有的,不過是一個可以稍稍的撈點油水的肥差,而這門差事說好是好,說的差了不過是個跑腿的而已。一旦的這些守衛投訴的話,上面有的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稍稍的查過來或者随便的有人說道幾句,怕是他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朱哥,你得是給吾等做主哇,要不就得去找你舅父說道了。”
“别别,這不過是小事兒,幹嘛要去麻煩我舅父呢。兄弟寬心寬心,給我一會兒,隻要一會會的時間,我一定給汝等一個交代。他們許是裏頭耽誤了,我這就去叫他們出來。太過分了這個,一點的都沒有時間觀念。”
“汝等等着,你朱哥我這就去罵罵他們。”
“你說的,那可等你的消息了。”
“也不是吾等鬧事,隻是這看看時間,都快到了晚膳的點兒了。”
“是是,我明白,我很明白,我這就處理。”
二院。
“什麽一個情況?一院的弟兄們說都還沒吃飯呢,老劉呢?送飯的人呢?都在哪兒?”
“沒吃飯?哪裏輪得到一院,二院的弟兄們都沒有見到飯呢。”
“倒是見了人進三院,可是也不見出來。兄弟們都是顧着差事和規矩沒有打攪,可是朱哥,這麽等下去不是辦法哇。”
“二院也沒有吃?”朱哥變了面孔,“他們進去多久了?”
如果說在一院的時候是擔心有人因此尋自己的麻煩的話,那麽此時此刻,這種擔心變是演變成了一種自家的領地被人進犯的警惕。朱哥隐隐的覺得,好像是發生了些什麽。
“怕是得有快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吃個飯哪裏需要這麽長久的時間,有點不對勁!”
“是呢,吃個飯這時間的确是久了一些。”
“進去好久了。”
“汝等可是聽到了什麽聲音?”
“這倒是沒有,很安靜的。”
“可是人進去這麽久不該沒有出來的,這裏隻有一條路……除非,”“不好,怕是裏頭出了什麽岔子。集合兄弟們,開門瞧瞧。”
“啊?出事了?出什麽事兒?”
“不知道,隻是今天的事兒透着怪異。無論是什麽,打開這門扉瞧瞧就清楚了。”
“開門。”
“是。”
一衆整裝待發,目标直指三院。
一牆之隔,從高處俯視格外的鮮明。
隐隐的散着絲線狀光澤的院子裏,地上橫七豎八的倒着十來人,一動不動的。晴天白晝之下,要有多怪異就有多麽的怪異。而在院子的另外一邊,一群人即将開啓門扉進到這邊……
最後的一層窗戶紙即将不複,而這一切,遠在地下的承志他們卻是懵懂不知。
“瞧瞧,純金的罐子,還雕着花兒呢,怕是值不少的錢。”
“哎喲,你慢點,别給摔壞了。”
“這麽好的東西,摔壞了多可惜啊。”
“到處都是,你看上什麽拿什麽就是。壞個一件兩件,你還心疼呢。”
“啧啧,是有不少的值錢的,這裏到處都是錢。”讨債人撫着從承志手裏接過來的金罐子,不舍得的在手裏八萬着。
“那麽快點拿吧,拿夠了數趕緊走。本公子欠你總算是還清了,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本公子走本公子的獨木橋,終于不用再看你那副臭臉。”
“你說什麽?”
等等,等一下。
聽,聽聽,某人的聲音似乎不大和藹可親了的說。
哎呀呀,差點倒是忘記了某人的脾氣。那讨債人,分明的就是一隻霸道的到了極緻的刺猬,哪裏好當面說道他的不是的?他就是一個小心眼的主兒,得罪了他,可别是遭到報複來的。
承志的身子立刻就矮了半截,語氣軟了下去。“啊?不是不是,本公子的意思是您日理萬機,您忙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