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志惶恐的發現那鎖鏈似是如芒在背,眼見得就是要咬了上來。
承志記不清讨債人說這鎖鏈叫什麽來的,可是那江湖上排名前二十的超級高手。單單的是憑借着這樣的一點,承志就是明白那絕對的不是自己所能夠硬抗的。他要爲自己争取一點時間,他要将自己和那鎖鏈之間拉開距離。
而隻是的匆忙該向好讓鎖鏈稍稍的來不及調整,好能夠再給自己一點的反應時間而已。這裏的寬度上其實并算不得大,才是匆匆的幾個步子他便是到了距離牆壁一丈之内。
他卻是沒有停,速度不退反進,眼看着就是要徑直的撞上牆壁。他好像是沒有看到這是紮實的牆壁,或許他隻是在匆忙的躲避之間錯亂了方向,或許是速度過于的快所以短時間也是來不及的修改或者調整方位。
半丈,咫尺,馬上就是要撞上了!
“呀。”承志一聲呐喊,右腳突然的大幅度的曲折,腳底向上。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他的腳底下就是直直的撞在了牆壁上,而強大的沖擊力如同拍向沖浪者的驚天巨浪似的,大有要将承志整個的給壓在牆上勢頭。瞧,他的整個身軀還在繼續的向前呢。從側面看極爲的明顯,他就像是一個剛剛的揉好的面團,正在被做餅的師傅給施加壓力做成一個薄餅。
所幸,有了那隻腳在中間差了一道,曲折的大腿骨擺在那兒到底是一個障礙,在向着牆壁行進了一段之後,他的沖擊速度終于的是漸緩,漸漸的,到了後來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整個人終于的是緊急刹車的停了下來。此刻,他正面對着牆壁,尤其是鼻尖,幾乎是能夠感覺的陰暗甬道裏的冰涼溫度。
嘩啦啦,
聽,鎖鏈在半空呼嘯的怒空,像是九霄龍吟,振聾發聩。
瞧,那鎖鏈也是追上來了,粗劣的鎖鏈很少的被人當作武器來使用。沉重的難以揮舞不說,要堅固沒有長槍的堅固,要柔韌沒有軟劍的韌性,操作起來難度極大。然而這鎖鏈在豹的手裏卻是被賦予了靈魂似的,看去虎虎生風。
“追上來了。”承志道了一句,他哪裏是敢耽誤。原本的壓在牆壁上的腿倒是起了作用,正是應了那俗語壓迫越大反彈越大,曲折的到了極緻的腿狠狠的一壓一彈瞬間的迸發出了強大的反彈力道。
無形中的仿佛是生出了一股龍卷風出來,硬生生的将承志整個人都給帶着飛翔。
轟隆,
鎖鏈重重的砸在了承志原本的待着的牆壁之上,沒有想象中的旗鼓相當的金石交鳴。堅固的岩石在鎖鏈的面前沒有任何的反抗,就好像是那中看不中用的紙老虎似的,沒有起到任何的防禦作用,便是跟面粉做的似的被生生的炸出了一個籃球大小的駭人大洞。無數的碎屑紛飛,淅淅瀝瀝的像是下起了一場漂泊大雨。
碎屑瘋了似的四濺,在半空中劃過流星一般的軌迹。而在這其中,承志正是借勢的反彈後空翻途中。幾枚碎屑角度刁鑽,不偏不倚的撞在了他的面上,有些生疼。
呲,
醒醒,你還在危險中呢。
承志在心底提醒着自己,身子此刻正是以後空翻的姿态在半空中後仰狀飛翔。緊接着,他的腰身驟然一扭,從腰部一股力量瞬間的灌注了全身。腰,是人身上沒有任何的骨骼的保護的地方,看去好像是最爲脆弱的地方。然而這裏卻也同時的是全身上下力量的源泉,舉個最爲簡單的例子,相撲高手施展恐怖的過肩摔就是借助的腰部的力量,所以平時根本就提不起的重量的對手,倒是能夠輕易的被擒拿的離地而起,爾後重重的被甩了出去。這,就是腰強大的力量。
就在腰身扭動的瞬間,原本後空翻的身軀突然的發生了變化。身子好像是化作裝在汽車上的車轱辘,側向的開始成圈狀飛速的向前飛旋而去。一周,兩周……七周,八周,對于數量的計算如同賽車時的腎上腺激素的飙升,很快的在一片眼花缭亂的殘影裏面呈現幾何指數的陡增到了不可丈量的數字。
啪嗒,
落地,身子有些不穩,餘勢不減的如同陀螺似的繼續的轉了幾個圈兒。
暈,連方向都有些迷糊,想吐。
“嘔……”條件反射的,承志便是一陣幹嘔,胸腔裏好像是有什麽要生生的撕裂出來似的難受。
回眸,嘿,此刻和某人之間的距離倒是看起來舒服的多。看,豹正是堪堪的收回鎖鏈,沖着這邊急速的奔來,面上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可是借着剛才的一個招式,彼此之間的距離卻是又重新的回歸到了十丈之外。
虧了剛才的一個反彈,那力道當真的是強大的緊。非但的讓自己僥幸的避開了鎖鏈的攻擊,同時還幫助自己順勢的飛出了好遠的一段距離。剛才的做出的抉擇,當真的是堪稱無缺。回憶,承志自己都突然的小激動的要忍不住佩服下自己了。
“不好,又追上來了,沒完沒了呢。”
轟隆,
鎖鏈飛舞,沖着一個方向又是重重的一下。
承志不敢怠慢,急忙的左避右閃。他的視線有些眩暈,是剛才飛旋了太多的圈子的後遺症。剛才當真的是回報豐厚的嘗試,可是後果也是顯而易見的可怕,有那麽一小陣子的腳下都有些不聽使喚。就像是喝醉了酒,腦垂體暫時的放棄了對于身體的掌控。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應該說是極度的不好的事情。尤其是在這樣的關頭,任何的破綻都将是緻命的。身後的豹看去兇狠而又可怕,并且素味平生的純粹隻有守衛和賊人的關系的彼此,怕是一旦被追上,甚至是還不如被讨債人捉了呢。至少是那個家夥的話,會惦記着錢财而暫時的放過自己一馬。
轟隆,
腳後跟一聲巨響,緊接着便是無數的顆粒撞在小腿上,愣是針紮一般的疼。承志沒有回頭去看,也是不敢回頭去看,想是鎖鏈又差點的砸在自己身上,豹又追上來了。